个字。那些字如萧音囬的掌力一样,凌厉无比,见风就长,最终稳稳地落在萧音囬的背上,让萧音囬掌心之力破败,阻断了他朝千沧雨发起的攻势。
趁此机会,津言书来到千沧雨身边,护着她。
萧音囬被津言书搞得心烦意乱,嘲讽起他:“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些狗男女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刚交上手的时候,你们这些臭男人就护在女人面前,说些肉麻的话。真到了生死关头,却跑得比谁都快!”
津言书才不管他说什么,笔下生字,字字凌厉,比暗器更快、更狠,刺向萧音囬。萧音囬单掌抵挡,却不料那些字在感受到掌力后砰砰爆炸,他的手指断裂一截!血雾腾起,十分瘆人。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津元宝朝着三弟竖起大拇指,“今天英雄救美,明天抱得美人归!”
话音刚落,三弟津言书连同大哥津吉从天落下,重砸在地上,吐血不止。
津元宝无奈地把头歪向一边,叹息:“说早了。”
客栈里的伙计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萧音囬一步步走向千沧雨。
千沧雨硬撑着,面容如霜,眼含杀气。其实她受了不轻的伤,而且她很清楚,以她的功力根本无法对付萧音囬。
就在这时,津言书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挂彩的他看上去格外的狼狈,他用手捂着刺痛欲裂的胸口,忍着巨大的痛苦坚定地走到了千沧雨跟前。
萧音囬冷冷地扫了一眼津言书,问:“怎么?想用你现在的样子吓死我吗?都伤成这样了,能不能好好在旁边躺着等死?”
萧音囬不耐烦地用手去掀津言书,连一丝内力都不屑于使用。
津言书抓着萧音囬的手不撒手,眼神果断坚毅,如同王者!
楼上,站在窗户口,把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束谷早已被千沧雨那份狭义和忠义正道所感动,对她的恨意、抱怨早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催促起身边的江大人:“大人,您还不出手吗?”
江言郎从衙门的人闯进来就一直安静地站在窗户旁,默然观望。
“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得死。”束谷急红了眼。
突然,束谷想到了什么,惊问江言郎:“莫非这个时候大人的功力……”
他不敢继续说下去。
江言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废话?英雄救美,当然要挑准时候。”
束谷无奈地摇头,原来他们江大人也有逞能的时候。
江言郎话音一落,身影如电,已到萧音囬的跟前。
萧音囬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待看准站在眼前的人是江言郎后,嘴角微动,皮笑肉不笑,“终于见到你了,江大人。”
躺在地上的津言书,刚才差点被萧音囬撕成碎片,好不容易从千沧雨的眼睛里看到了感动的泪水,谁知道半路就杀出个江言郎来!
江言郎一到,千沧雨眼里就有了点点星光。
津言书不忍再看下去,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江言郎朝着萧音囬一步步踏过去,双脚踏过之处慢慢展开一幅水墨图影。一圈圈涟漪荡开,看似没什么害处,实际上却蓄足力量将萧音囬包围在它的虚幻景象之中。
萧音囬冷笑一声:“虚张声势!你之前不敢出来见我,应该是你料到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其他人都被我轻易打败,你不得不站出来,试图用天化幻境吓退我。笑话!天化幻境乃是至高无上的绝学,数百年来,能掌握的人数不出三个。你以为凭你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掌握其精髓?”
千沧雨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打蒙了,她听到这些话,注重的点却是——江言郎看上去冷漠无情,一身冰霜,沉熟稳重,居然才二十出头?
该不会是个弟弟吧?
江言郎只是平静地看着萧音囬,萧音囬起身一跃,脚尖在水墨上点出一圈圈涟漪。他掌心内力强劲,一旦落在江言郎身上,江言郎必受重伤。就算不落在江言郎身上,落在天化幻境的范围,也可让天化幻境崩裂!幻境与人本就合二为一,幻境崩裂,其操控者也必受重伤!
总之!这一招稳赚不赔!
掌力落下,江言郎却轻巧地抬手抵挡。下一刻,天寒地冻,萧音囬只觉身体被冰霜覆盖。
怎么会这样?
他低头一看,之前被打成重伤的千沧雨趴在地上,手指搅动天化幻境里的水。
萧音囬吃惊地喃语:“天化幻境分为九层,只有突破了第七层才能将内力放大,江言郎……你居然……”
他小看江言郎了!
本以为江言郎连门道都没摸到,没想到人家早就悟透了这一绝学,还学到了第七层!
要知道,数百年来根本没听说过有什么人把天化幻境练到第七层。五十年前,一位白发老者在武林掀起血雨腥风,一时风头无两,就是凭借天化幻境这一绝学。而他,也不过只练到了三层!
三层与七层的差距,远不是数字看上去这么简单,而是天壤之别。
江言郎说道:“怎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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