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沧雨的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瓶,和先前装冰玉粉末的白瓷瓶很像,却比那个瓷瓶更大一些,好像里面新装了一些药草。
她盯着江言郎,眸光散发着从未有过的寒气,冷声道:“难道督府是个没规矩的地方?大人不知道不能擅闯别人的房间?”
这一点,江言郎确实没有注意到,在过去,为了方便办案,他有丹书铁劵护体,得圣令,可自由出入任何地方。所以习惯了要去哪儿就直接走进去,从未顾及过别的。
千沧雨的眼里带着怒意,江言郎在想着要不要做点儿什么哄她高兴点儿,正盘算,千沧雨逼近他,说道:“为了公平,以后我也会不打招呼地闯入你的房间!”
说完,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你得小心了,我可不能保证会带着什么人在你睡觉、洗澡的时候闯进来,到时候知道你不是公公的人越多,太子的脸面就越不好看,你的处境也就越麻烦。”
江言郎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以你现在的功力,想硬闯我的房间好像还不太可能。”
“是吗?”千沧雨故意用手凝结出一片冰霜来恐吓江言郎,“有归元法在手,可吸纳他人内力为我所用,兴许我哪天就把你的内力吸走。”
江言郎淡淡一笑,“你都说得这么清楚了,那我不得想办法治治你?”
说完,他提醒千沧雨:“行走江湖要懂得藏拙,归元法为武林禁术,要是被别人知道,整个江湖的人都会来找你的麻烦。到时候,你还没练成气候就被人废了武功,就枉费你师父的一番苦心了。”
虽说江言郎怪讨厌的,但这番话却让千沧雨很受用。
千沧雨自言自语道:“当年还以为师父教给我的是绣花功夫,并无多大用处,总缠着师父想学武林绝学,师父总骂我资质平庸,又懒于练习,唯有这凝霜之力可以勉强学习。”
“如今才明白,师父让我习得归元法,就算不用勤学苦练,也能吸纳江湖绝学为己所用。”
说着说着,千沧雨的眼里噙满了感动的眼泪。
正感动,江言郎突然道:“如果你师父知道你刚悟透归元法的用处,就闹得人尽皆知,一定会气活过来。”
“哪有人尽皆知?”千沧雨反驳道。
江言郎指了指自己。
千沧雨道:“这有什么好麻烦的,等我固本培元,趁你不备将你平生内力全部吸走,再将你一掌斩杀,不就好了?死人不会说话,也不会把这些事传出去。”
江言郎没有反驳她,而是问:“那另一个人呢?你打算如何处置?”
“你是说姓仓那小毛孩儿和束谷?”千沧雨说道,“束谷武功已废,不过我会想到办法救他。至于那个小毛孩儿,我打算再试探试探。”
江言郎听千沧雨说完和小毛孩儿对战一事,眉头微动。
千沧雨见他神情不对劲,问道:“怎么了?莫非在他面前,你也算资质平庸,自愧不如了吗?”
江言郎道:“如果我都算资质平庸,天底下就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是有天赋之人。”
“自信过头了吧?”千沧雨道,“人家六岁,说不定都能跟你打个三百回合难分胜负。你再看看你的年纪,少说也是二十好几。你几岁习武?”
不等江言郎回答,千沧雨自己掐算起来:“就拿你从六岁才开始习武好了,将近二十年的勤学苦练却拿一个六岁孩子毫无办法,是不是太失败了?”
江言郎哭笑不得,提醒千沧雨:“在那孩子面前败下阵来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吧?”
千沧雨浑身一激灵,好像……是哦。
遭了,想数落江言郎的,结果把自己埋汰了一阵。
千沧雨找补道:“我说的是我的判断,虽然你还没有跟那孩子交过手,但在我脑海里,你们已经打过三百回合了。”
这算强盗逻辑吗?
江言郎道:“希望能把我想得帅气一些。”
千沧雨嘀咕了两句,像是在骂人,但江言郎没有听清。
江言郎见千沧雨拿着药瓶要走,问她:“你要去找那个姓仓的?”
千沧雨道:“不管怎么说,他的冰玉是被我打碎的,我不能坐视不理。”
瓷瓶里装的是冰玉的粉末,但不仅仅只有冰玉粉末,还有其他的药,混合在一起。千沧雨也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但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
江言郎拦着千沧雨不让她出门,他神情严肃认真,说道:“你打碎了他视为至宝的东西,正在气头上,你这个时候找上门去,不是自寻死路吗?”
“有那么严重?”千沧雨觉得不管怎样,也不至于到“死”那一步。
江言郎又道:“你不是自己都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小孩吗?”
这话奇怪了,不是小孩儿难道还是大人吗?
“你见过这么小的大人?”千沧雨抿了抿嘴。
江言郎道:“不符合常理的事,必有蹊跷。他一个六岁小孩,却能跟你比,要么说明他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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