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沧雨拉住正要拼死冲上的束谷,低声道:“他深不可测,硬来的话只有死路一条,跟我走!”
束谷等人的目的只是保护千沧雨,而不是把命交给裘无相,也就追着千沧雨的脚步撤退。
裘无相看着他们匆匆逃走的身影,狂肆一笑,“真是无用的废物!各个都是缩头乌龟!以为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了吗?”
话音一落,裘无相身影如风,眨眼之间就停在了千沧雨和束谷等人的跟前,居高临下的以阴怪眼神看着他们。
千沧雨折身就往一侧逃,吓得六神无主。
束谷等禁卫也跟着逃。
阴阳窟地形诡谲复杂,束谷等人好几次都差点跟丢。
千沧雨躲到一块厚重的石壁夹缝处,对追来的束谷道:“我们兵分两路逃吧,不然,再这样下去全都得死。”
楚良等人纷纷点头,束谷一巴掌拍在楚良的脑门上,教训道:“傻啊你们,裘无相恨死我们了,肯定先追我们。是我们对这里熟还是千老板?”
当然是千老板啊,如果没有千老板,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死在裘无相的手里了!
功到用时方恨浅,没想到居然被个阴阳怪气的老头子给欺负了!
束谷对千沧雨道:“千老板,你这个时候抛下我们就太不厚道了,反正我们不会走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千沧雨一脸无奈,“我要是死了,阴阳窟的人全都得死,我责任重大。”
卖惨谁不会?束谷马上就跟了一句:“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亲,下有三岁小儿。”
旁边的楚良不知道他只是随口回答千老板,认真地想了想,好奇地问了句:“束大人,您不是有七八年都没回去 了吗?那三岁小儿是怎么回事?”
束谷一个爆栗子敲在他头上。
千沧雨突然递给束谷一个严厉的眼神,示意他噤声!
众人沉默,安静下来,四周只有水流声。
阴阳窟内不是完全没有光,数百年前遗留下来的通风孔坚实而神秘地存在于上空,漏下一缕缕光。
一道道平静的光被裘无相的影子撞得摇晃,千沧雨看着晃动的光影,心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全都得死到这儿。
裘无相嘴角含笑,一步步朝着石壁走去。他把手掌放在石壁上,他的手所碰的位置刚好正对着千沧雨,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千沧雨因为恐惧而凌乱的心跳。
他突然抬手,掌心发出凌厉白光,只要拍在石壁上,躲在石壁后的千沧雨必受重伤。
白光一闪,千沧雨飞身逃了,比谁都快。
其他人见千老板逃了,那还得了,赶紧追了去。
裘无相得意地冷笑着,“都是掌中玩物,还能逃到哪儿去?”
千沧雨轻功好,身影如风似电,一点儿也不比裘无相差。其他人就惨了,平时感觉身体挺轻盈的,此刻却嫌笨重。
不过裘无相这个人也是古怪,他对其他人没有兴趣,心思全在千沧雨和束谷身上。
一路追至绝境,千沧雨和束谷各站在水中一块小石头上。两人极尽努力才勉强在那石头上停下来,可见那水中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站的。
其他人发现自己不是裘无相的目标,躲到了暗处,庆幸而后怕。
“要是江大人在就好了。”楚良低声感叹,其他人唯恐他的动静引来裘无相的注意,七八只手压在了他的嘴上,求他闭嘴。
一道红影从他们身侧掠过,停在裘无相十丈之外的平地上。
来人是苗离,冷喝裘无相:“老头,你要找的人是我!”
裘无相微眯起一双小眼睛,扫了苗离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本大人惦记?”
裘无相突然瞪眼,手中骰子飞出一粒冲向苗离。
那骰子轨迹乱不可测,像有灵性似的,能避开苗离挥出的凌厉剑影,并于眨眼之间找到切口,撞在苗离身上。
那骰子碰到苗离,苗离的皮肉并不见有什么伤,但她自己清楚,骰子所碰之处,皮肉虽完好,皮下筋脉断裂,骨头碎裂,并殃及五脏六腑。
一个回合下来,她就半跪在地,吐血不止。
“去死吧。”裘无相轻巧地说着这句杀气腾腾的话。
骰子从天而降,所过之处拉出一条白光。
那道白光狠戾又快速。
但更快的是千沧雨的身影,她飞身而来,以青剑劫持白光!
千沧雨这把剑是有来头的,当年一位铸剑师被扔到阴阳窟,奄奄一息之际被千沧雨的师父救下,那铸剑师乃是大名鼎鼎的江湖第一铸剑圣手贺天罡,于阴阳窟中取材,锻造出这么一把,无坚不摧。后来,铸剑师年事已高,永葬阴阳窟,但青剑留了下来。这么多年来,它无往不利。
可是这一刻,青剑的剑身裂出一条印痕,印痕见风长似的,爬满整个青剑。
下一刻,青剑碎裂成一地碎片。
千沧雨心疼死了!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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