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乌衣镇走一遍,却还是没有看见什么人。
这么多年,每年都会押来那么多人,他们去哪儿了?
苗离听到身侧石壁之后有动静,她把耳朵贴在石壁上细听,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那些人应该就在石壁之后了。
石壁太厚,就算是武功绝顶之人也无法将其震碎挪动,她只能另想办法。突然,低头间,看到一股水流朝着石壁之下流去,直通石壁之后。
水流看上去还算平静,里面应该没有暗流。
打定主意后,苗离纵身一跃跳入了水中,柔软的身段仿佛与水融合,往深处而去。
她这么做太冒险了,没人知道石壁之下的地形是什么,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苗离又怎会不知道这些,行走江湖,本就是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很多时候别无选择。
好在,她终于穿过了厚重的石壁底部,眼前变得开阔。
当她从水里站起,看到的却是江言郎那张冷漠的脸。
摘掉面具的他有种摄魂心魄的英俊,那是种寻常男子所不具有的气质,仿佛和这个世间隔着千万重山,不管目光落在谁身上都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她看得有些傻眼了,以至于身侧暗流卷起她的衣角也没有察觉。
当她察觉到时,衣裙已被卷入乱流中,她就这么衣衫凌乱地站在冰冷的水里。
“江公公!”令人窒息的尴尬空气里响起千沧雨的声音。
苗离并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狼狈的样子被旁人看见还挺尴尬的,江言郎却匆忙背过身,神色慌张,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苗离动了,他不想被千沧雨误会。
千沧雨怔怔地看了看衣衫凌乱的苗离,又看了看身体以别扭的姿态扭向一边的江言郎,眼里的光顿时熄灭,声音沉沉:“你们先忙。”
江言郎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着急,喝了一声:“忙什么?”
说完,江言郎转身对苗离冷声命令:“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苗离无奈,只能回到水里,朝着原路折回。
她人如鱼游走了,身上衣裙却全被卷入了暗流之中。当苗离从水中出来,重新站到刚才跳水之前,身上已一丝不挂。
没有衣裙就哪儿也不敢去,纵然一身功夫也废了,苗离想到少主失去冰玉滋养身体,不几天就会病危夭折,心中不是滋味。
“喂!”头顶上空又传来千沧雨的声音。
苗离眉头蹙在一起,心里又委屈又生气,这个千老板真是欺人太甚,我都躲在这里了,还追来?她和江公公分明是清白的!
苗离循声看去,有些傻眼!
原来石壁之上也有一截空处,可自由穿过,她偏偏没有察觉到,选择走水路。
作出错误的选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付出的就是一套衣裳。
苗离环抱身体,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千沧雨扔下一件外衣,那外衣不偏不倚落在苗离身上,盖住她一身寒凉。苗离再次抬眼,却见石壁之上已经没有千沧雨的人影了。
千沧雨扔给苗离的是她自己身上穿的外衣,她自己只着一身襦裙回到了石壁后。
虽是襦裙,通常穿在里面,但也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江言郎见了,还是脱下身上暗纹斗笠给她披上。千沧雨不愿意披件男人的衣裳,更何况她来阴阳窟是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穿着个斗笠多不方便,江言郎的眼神却不容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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