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比城景色如仙,美人如云,今日得见姑娘,方知这话不是哄人玩的。”
红衣女子并未作声。
千沧雨又道:“之前有个说书的老先生,他就跟我们吹牛说去过奢比城,看到过最美的景和最美的人,还给我们画了几个符号说是奢比的字。我那会儿也是傻,认认真真学了好久,到现在都还记得怎么写。现在想来也是可笑,那不就是忽悠小孩的吗?”
说话间,千沧雨已从津言书的手里拿过纸笔画了几个字亮在苗离眼前。
苗离盯着那几个字,眼神有些古怪。
千沧雨觉得奇怪,为什么苗离看到这些字的时候会是这种表情,就像根本不认识似的。
为了不露出破绽,千沧雨把纸撕了,笑道:“果然是哄人的把戏,说书人的话果然是一个字都不能信的。”
说着,她把笔还给津言书,又继续问苗离:“姑娘住几日?”
“一日。”苗离回答。
“晚上是否需要酒菜?”
“不需要了。”
“明日早上的早饭是送到房间还是您自己下来点着吃?”
“我自己下楼。”
千沧雨微笑着点头,礼貌而恭敬:“那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千沧雨回到江言郎的房门外,即将敲门时才想起津言书还跟在身后,便让津言书先下去。津言书不肯走,千沧雨有些诧异地看着他,问:“你还有事?”
津言书道:“我陪在老板身边比较好,深更半夜,万一有客人对老板图谋不轨,我也能第一时间保护你。”
千沧雨却指着脑袋说:“你放心,行走江湖,真正笑到最后的都是靠 这里,不是拼武功。论武功,我不如那个小阉人,但论智谋,我略胜一筹,不会有事的。”
说完,她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不对,他不是阉人。”
津言书瞳孔霎时变得大,惊问:“你怎么知道的?”
千沧雨突然回神,脸红地解释:“我不知道,是他自己说的。”
“这个流氓!”津言书说着就要冲进房间,千沧雨想拦住,房门却突然开了,江言郎站在门后,冲千沧雨微笑:“原来是千老板来了,快请进,我刚让小二送来两坛好酒。”
津言书抓着门,不肯让千沧雨进房间,他对江言郎说道:“我们老板不胜酒力,由我代劳。”
江言郎不动声色地看了千沧雨一眼,“是吗?之前我和千老板深夜畅饮,千老板酒量非常好。”
他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津言书的怒火一下子就串到了头顶,几乎是咬着牙说:“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客官你要是想找人喝酒,我奉陪。”
江言郎似笑非笑,漫不经心地打量了津言书一眼,问:“你谁?”
津言书受了刺激,斯文儒雅的他头一回脸红脖子粗,说道:“我是千老板的人。”
这句话让江言郎受了刺激,他冷冷一笑,薄唇轻动:“在客栈里做点事就成千老板的人了?那像我这种从头到脚都被千老板看光的人,又算什么?”
转角处路过的束谷等人听到江言郎这句话,惊得面面相觑,他们家的大人是被人下蛊了吗?他难道不知道以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跟那个书呆子废话,一句话就能让书呆子出局吗?怎么还酸溜溜地跟人比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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