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千沧雨喝醉了酒趁督府统领江言郎洗澡的时候跑来偷看,还试图对他动手动脚。千沧雨想解释,可没人愿意听她解释,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们看到的正是江言郎披一件薄衣,连身上的肉都盖不严实,千沧雨朝他伸出魔爪!
在他们看来,千老板那句“救命”是在被抓包后怕自己打不过江言郎而喊出来的。
一众伙计躲在后厨,把堆满了菜的案板包围了个水泄不通,一颗颗脑袋像搁在案板上的南瓜。
驼背僧眼睛贼溜溜地扫了一眼众人,说道:“不管怎么说,她是我们老板,做错什么,我们都要帮她兜底。这件事不能外扬,否则她会嫁不出去的。”
津言书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就算嫁不出去也不需要你们操心。”
这酸不溜秋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微怔了一下,他们面面相觑,联想起之前津言书的反常表现,顿时明白了什么。
驼背僧问道:“你对我们千老板……”
不等他把话说完,津言书就红着脸冷声道:“给千老板兜底的话是你们说的,至于怎么兜底就不用你们管了。”
津元宝和大哥津吉互相望了望,一头雾水,身为兄弟,他们吃住都在一起,并不知道三弟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打千老板主意的?
津元宝拍了拍津言书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三弟,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给我们津家娶个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唯独千老板这种不行啊。你压不住她,我们津家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儿家底会被她劫空的。”
津吉赶紧拨弄了几下命盘,一本正经地劝道:“你俩八字不合,拜把子可以,做夫妻不行。”
都说年轻气盛,津言书转身就走了。
其他人马上挤占了他留下的空缺,开始向津家两兄弟打听,他们的书呆子三弟跟千老板究竟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客栈上下好几个大男人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上过四楼?他们在四楼做什么?
“我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糖官从韩老先生那儿跑了过来,他把其他人的脑袋拨开,留出一个空隙,好搁自己的小脑瓜。
所有人都紧盯着糖官,两眼放光地等着糖官揭晓答案。
靡娘拍了下糖官的脑门,责备道:“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韩老先生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
糖官委屈巴巴地说:“那是发生在韩老先生来之前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驼背僧等人连连挥手阻断靡娘,催促糖官说四楼的事。
糖官说:“我看见千老板把他叫上四楼的天字一号房,走到了床边。”
所有人听到这里都倒吸了一口寒气,事情果然和他们猜想的一样!
驼背僧捂住糖官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有些尴尬地劝糖官:“接下来的事你就不该看也不该知道了,还是去韩老先生那里吧。”
糖官掰开驼背僧的手,说道:“最重要的地方还没说呢。”
“我们都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驼背僧尴尬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一脚把这孩子踢出去。
糖官有些疑惑,痴痴地看了看众人,挠了挠脑袋,嘀咕着:“难道你们也看见千老板让三叔给床加固的事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呆若木鸡,半晌回不过神来。
津元宝不敢置信,问:“千老板把我三弟叫到楼上就为了让他给床加固?”
糖官点头,“是啊,我听见千老板说,那张床是给很特别的客人用的,要是松动摇晃就不好了。”
见所有人都表情怪异,糖官好奇地问:“你们怎么了?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驼背僧拧起糖官,把他扔出了门,凶巴巴地叮嘱:“现在就去找你夫子,这件事不许再提,否则我给你……”
驼背僧做了个扇人的动作。
每当糖官顽皮的时候,驼背僧就会做出个扇人的动作来吓唬糖官,但没有一次真正落在他白胖的肉墩子上。不过糖官每次都会认真躲避,毕竟,有些动作试着试着就有可能当真了!
糖官一走,门一关,津元宝就哭丧着个脸叫屈:“千老板也太欺负人了,人都领到房间里去了,都走到床头了,居然不做正事。”
津吉脑袋直,愣了下,说道:“这还不好吗?三弟他身体还纯洁。”
“纯洁有个屁用,这对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驼背僧撩起一撮微乱的头发,他拍了拍津元宝的肩膀,一副任重而道远的样子,说道:“身为男人,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站起来!不就是女人嘛,咱们乌衣镇的窈窕淑女多得很!今天晚上我就带你三弟出去见识见识乌衣镇的风情!”
津吉好奇地问:“她们能有千老板漂亮?”
驼背僧摇摇头,不过立马道:“但她们各个温柔妩媚,嗲嗲地喊你一声官爷,能把你骨头叫酥了。”
津元宝一甩手,不屑道:“你说的是烟花柳巷之徒,有什么稀奇的,花钱就能领走。”
驼背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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