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平不会武功,在宫中锦衣玉食惯了,怎受得了颠沛之苦?想必,在找到九门客栈之前吃尽了苦头。
还没开口,宛平的眼里就有了泪花。哀婉绝色,配着点点泪光,很难让人不心生怜惜。她说:“我找到了乌衣镇的秘密。”
江言郎来了兴趣。
宛平眼中流下一滴泪,提及乌衣镇的秘密,她自然而然地想起陪伴她出宫却命丧黄泉的身边人。
“乌衣镇有个地方名为阴阳窟,它——就是乌衣镇最大的秘密!”
江言郎眼睛微眯,“你慢慢说。”
宛平道:“阴阳窟里如地狱一般,不论白天黑夜都是永无止境的黑暗,那里人如野兽,每天都在发生凶残的杀戮。”
“对了!”宛平道:“阴阳窟跟九门客栈的千老板有莫大的关联!”
“跟她?”江言郎眉心微动。
宛平说:“我被困阴阳窟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密谋前往九门客栈的事。”
对于阴阳窟的事,宛平知道得不算详细,在那儿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她,把那里当成了人间地狱。
江言郎听她说完,揣度起“阴阳窟”三个字来。
宛平说,“我在父皇的寝宫密室里发现一卷关于乌衣镇的残卷,残卷被火烧毁过,只留下极少的字,其中几句是说,阴阳窟,头顶阳间三界,脚踏阴间十八地狱,横在无间道,渡魑魅魍魉,灭芸芸苍生。”
宛平提到的这本残卷,江言郎当然也偷偷看过。但他当时确实没有想到,残卷里说的阴阳窟会是乌衣镇中某处。
“跟我走吧,离开这里。”宛平一双泪眼看着江言郎。
江言郎并未把宛平公主这句话听进去,漫不经心地问了句:“离开乌衣镇,还怎么破解药方,寻找可以给你皇兄治病的药?”
宛平道:“兄长的病无药可医,我不愿看到你们白白搭上性命。跟我走吧,不要再越陷越深了。”
一路走来,宛平一次次亲见身边人死在她面前,她不愿意再看到江言郎出事。
江言郎语气透着平静和冷漠:“若是殿下听到公主这么说,该伤心了。”
宛平公主见江言郎听不进去她的话,激动地牵住了江言郎的手腕:“你不是说我是督府的人吗?既然我是你的人了,为什么不肯听我一句劝?不管是皇兄的命也好,还是江山社稷,在我心里都不如你的性命重要。”
江言郎平静地把手收了回来,他道:“谢公主殿下厚爱,奴才记得肩负的责任,所以在目的达到之前,不会离开乌衣镇半步。”
宛平公主听懂了,也明白了,流着眼泪问:“所以……在你心里,江山更重要对不对?”
江言郎身体邪靠,手指轻轻枕着头,“奴才累了,公主自便。”
当宛平从江言郎的房间里走出来,束谷迎了上来,将她带到腾出的房间。
房间内,束谷跪地行大礼,补上之前的缺失,道:“殿下,出门在外,不便暴露您的身份,未行大礼,还望恕罪。这是小的为公主殿下收拾的房间,有其他需要之处还请公主殿下随时开口。”
宛平公主面无表情,冷冷地喊了一句:“滚!”
束谷赶紧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远处,津元宝被围在伙计们的中间,小声嘀咕:“这女子来历不凡啊,督府的人都对她恭恭敬敬。”
靡娘一脸冷漠,说道:“现在最应该被我们好好关心一下的人是江公子!”
“对!就是他!”津元宝等人附和着,向来文静的三弟津言书最为愤怒。
靡娘拉住津言书,说道:“以前我们做这些事,你小子不是最爱劝我们不要那么做吗?怎么今天比谁都起劲?莫非你也喜欢千老板?”
津言书脸刷的红了,却字正腔圆地反驳:“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别忘了,我们最大的初心是行侠仗义!”
其他人像被洗脑一般,纷纷点头。
当他们敲响江念迟的房门时,房间内毫无动静。
“这小子……逃了?”津元宝嘀咕着。
津言书冲在最前,啪啪啪地敲了三声门,冲里面喊道:“到底有没有人在里面?没人的话,我们要用备用钥匙开门了!”
此话一出,房门被打开,江念迟脸上带着一层薄汗,微微惊讶,问道:“有事?”
津言书并不清楚靡娘等人为什么要来找江念迟,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目的,就是要让江念迟不痛快。所以,他冷冰冰地走进房间,说了句:“按规矩,我们每天都要对房间进行打扫。另外,也需要看看,你有没有打碎什么东西。”
江念迟有些意外,还差点以为自己眼睛不再明察秋毫,认错了人。
其实,平常情况下,津言书三兄弟说话做事各有特色,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只要一开口,谁是谁一眼就能认出。加上,津言书头发高束,像书生一样绑着发带,活脱脱一个随时都要赶考的考生。津元宝身上穿的衣裳总印着福禄寿和金元宝之类的东西。至于大哥津吉,没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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