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缘故,阿木尔难得从军营里回来。
还带来了哈丹爱饮的戒酒,和暗中嘱咐过的鹿血。
阿木尔还是称呼哈丹爹爹的,因为他会记得小时候是谁把他抱在怀里,给他做小木剑。
加之娜仁不断的从中调和,两个人倒是真能做到表面上的父慈子孝。
这几年娜仁没有忙着宫斗,倒是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这件事上。
“王子殿下。”
阿木尔刚进宫就听见有人叫他,下意识的回头去看,看见一张汉家女子的脸。
他对宫中之事向来不放在心上,只是为了不惹母亲生气,才提前做了些功课,眼下的汉家美人穿的这么花枝招展,那大概就是父王的淑妃楚月河了。
“淑妃娘娘安。”阿木尔行了军礼。
楚月河笑意盈盈的走过来,走到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然后启齿轻笑,吹落了他一路走过来,落在肩头的雪。
这样暧昧的举动弄得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还没有到加冠之年,母亲更没有为他寻得妻室,常年练兵,根本不懂男女之事,此刻只觉得厌烦。
“淑妃娘娘请自重。”阿木尔后退了半步,楚月河的歪心思却并没有矫正半分。
哈丹没有管乌力罕,对自己的宠爱甚至连三个月也没撑满,楚月河突然多了两分报复的心思,既然大单于依靠不上,那若能勾得这个手握兵权又不谙世事的小王子为她赴汤蹈火,那余生也算找了一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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