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尔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理应受罚。
满都拉图见此情景,他还活着,哪看得了他儿子受苦。
一把将阿木尔拉过来,护在了身后,然后他将手伸过来。
“汉人有句古话,养不教父之过。如果先生肯开恩的话,能否让我代子受过。逃学一日要打多少?都打在我手上吧。”
左右打在阿木尔手上,也是疼他心里。
贺知卿见阿木尔认错态度良好,知道教育达到,这顿手板不是非打在他手上不可。
何况大单于已经做出了让步,他不能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样就是真的不识抬举了。
但威还是要立,也让阿木尔看一看,因他的过失,是怎样连累旁人的。
“得罪了。”
贺知卿说完,已经伸出戒尺重重敲下,转眼间三十戒尺打完,满都拉图握起了被打得红肿一片的掌心。
的确是疼的,但比起他在战场上被刀剑割伤的疼,简直不堪一提。
但他仍旧不喜欢这疼是在阿木尔身上。
阿木尔内疚得要命,他尚且不知道满都拉图为他挡下的除了这些手板,还有更多未知的疾风暴雨。
贺知卿打完了,威也立了,送走了大单于,将阿木尔领回了学堂。
然后他跪在汉家先贤的画像面前,说了句,“教不严师之惰。阿木尔,为师跪在这里,等你什么时候背完了《劝学》,我再起来。”
阿木尔浑身上下如坐针毡,他只觉得比他自己挨打、罚跪,还要痛苦。
他在心里深深的记住,以后是万万不能再逃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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