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话时取下腰间的玉佩,递了过去。
“须臾?”哈丹看过玉佩上的字之后,又双手奉上恭敬的还了回去,“这是恩人的名字?哈丹一定谨记在心,对于先生的大恩,没齿难忘。”
须臾只是点点头,认可了他说的话,但对他仍旧是提防。
明明分不清男女,哈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称呼他先生,大概要知道跟一个女人共处一室,总归是有些尴尬吧。
“坠谷的缘由?”须臾打量着他,还在判断他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哈丹坐下来,啃着馒头,在心里盘算着,拿了人家的东西,若是再信口开河的欺骗,实在心中有愧。
坦言相告也并无大碍,这谷底虽人迹罕至,却有若干他能调遣的动物,真动起手来,他未必会输。
而且能在这里隐居之人,必然也不是草包。
在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哈丹缓缓开口,“实不相瞒,我并非汉人,而是匈奴人。”
本以为对面的“怪人”会面露惊讶之色,但他波澜不惊的脸上,对他是哪里人并不感兴趣。
因为哈丹不知道,对于须臾来说,他甚至算不得一个完整的、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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