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卓尔泰送出了帐外,娜仁忍不住又询问了一句,“哈丹以后会像哲别一样吗?”
“不会。哈丹在进入笼子之前已经用内力封印了穴位,没有让毒液扩散到内脏。哲别将军虽不会死,但余生都要长期服药,跟那些毒液抗衡。”卓尔泰说完,已经拱了拱手,示意她止步不必再送,然后消失在黎明里。
娜仁立刻返回了帐子,发现哲别还在那里,一瞬间起的疑心立刻又被自己否定了。
只见他手里拿着卓尔泰留下来的药,正放置在木罐里,艰难的捣碎。
他修长泛白的手指,如今却是连木杵也提不起来了吗?
娜仁的心口紧了紧,然后听见他开口说,“阏氏若是不介意,待末将替您敷药吧。”
娜仁只觉得脸上被烧得更烫,其实她还没有让除了满都拉图以外的男人看见过自己的身体,包括哈丹也一样。
虽然只是酥肩,但对草原上的女人来说,也是那样敏感的部位。
她犹豫了一下,担心讳疾忌医,小病不去治疗拖成大病,然后默许了。
她不能够有一点点受伤,她若倒下,就没有人来照顾哈丹了。
衣袍褪下一些,哲别将草药小心翼翼的敷上,不知是受伤还是其他的缘故,娜仁只觉得他那样粗砺的汉子,竟能如此温柔。
他的指腹拂过她的肩,将那一点点草药尽数涂在伤口上,才又亲手替她系好了衣服。
娜仁说不出感谢的话来,但心里是充满感激的。
看他艰难俯身作了作揖,然后娜仁将他送到门口,担忧的望着他的背影。
只觉得他现在的身体更加孱弱,比之过往还不如,不知道能不能挨过这个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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