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以及哈丹的兵马,不知该怎样开口劝说。
“琪琪格的事,我很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犹豫之下,他还是再一次将伤口血淋淋的撕开,“我有过挚爱之人,所以我能明白你那种痛苦。可是你喜欢那个丫头,为何不早一点让我知晓?”
他懊悔的心情已经由痛苦的神情表现的淋漓尽致,“我原以为以你的身份地位,和不凡的身手,以及赫赫军功,不会喜欢像她那样整天咋咋呼呼,很平凡的……一个奴婢。”
“她在末将眼里从来不是奴婢。”哲别小声回禀了句,自觉失言,又补了句,“我曾跟阏氏说过。”
“对,我恨就恨在这里。其实,自从姜文君有了身孕,娜仁便从不再对我敞开心扉,我在她眼里就成了一个废物,一个傻子,她在我面前只当做一个哑巴。”
满都拉图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今天这剑伤,算作我的道歉。若你还觉得有气,苍茫原野,你若想杀我,我带着伤必然不是你的对手。我没有接班人,随后你便可以自立为草原王,绞杀布日古德,收买人心。”
他将他的路铺好,给他选择的权力。
并非单单是用苦肉计收买人心,而是这长久的思念和沉沦,让他在日复一日的否定自己中,也厌倦了这具身体。
他本就是一个孤儿,如今也没了妻子和孩子。
不若尘归尘,土归土,葬身于此也算是一种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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