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舒服,到哪不是被人诬陷,就是被人挑衅,我看都是死的人不够多。”
王予优点不耐烦的道,乐韵和石映雪跟他分开之后,不知有没有遭遇道同等待遇。
柳斐剑也不再啰嗦,他剑已出鞘,剑光如同风中柳絮随风飘荡,叫人看不清剑招的变化,更无从捉摸剑会落在何处。
陈家老祖瞳孔一缩,内心一紧,这样的剑法他没有见过,似乎人家也没必要盗窃他们的剑谱。
这样的心思在脑海中一闪而逝,紧跟着身形跃起,飞禽剑法本就是以上击下,以强胜弱的武功。
此时跃起恰到好处,一出手就是他的绝招“天鹰扑”,剑光凌厉,盘旋不去。
其他三人也紧随其后,只可惜他们的对手是《回风舞柳剑》,柳斐剑也已经领悟了力抗劲风的诀窍。
陈家老祖刹那之间刺出了八剑,他并没有去注意旁人,只因他全副身心已经都在柳斐剑身上了。
然而连续八剑俱都落空,面前的柳斐剑明明出手很慢,却总能先人一步,等到他落地将要在飞身而起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地上以多了三具尸体,每一个人的脖子上都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划痕上泌出的血迹只有一点血珠子。
他的两个侄子,一个曾孙子,在江湖上可算一流剑客,竟一瞬间就死在了这人的剑下。
陈家老祖的手冰冷,为了一本能剑谱,搭上了陈家最深厚的底蕴,怎么算都是亏本,更让他难受的是他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了。
忽的有衣衫破空声传来,声音还在远处,人已经踩着草尖来带了柳树下。
一身的破烂打扮,一手提着华服少年,一手拿着一只破碗。
不是被陈家押入大牢的金无用,还能是谁?
“剑下留人。”金无用来的比他的声音还要快,刚刚站定身形,瞧着地上的三具尸体,不由得长叹一声。
“陈兄,咱们好歹相交几十年,就不能让老弟多说几句话吗?”
陈家老祖惨然一笑道:“说什么?说你武功高强,还是说我陈家活该如此?”
金无用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朋友,脸色苦涩的道:“也对,几十年了,谁人不会多些小心思,就是快石头都可能会变,更何况人心呢。”
陈家老祖一怔,不解的道:“此话怎讲?”
金无用抛下手中提着的少年道:“你问他吧。”
陈家老祖瞧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也是他的一个曾孙子,怀里露出一角的书页正是他丢失的剑谱,瞬间什么都想明白了。
家贼难防,这个难防的贼不但偷东西,还阴谋陷害,闹到如今陈家都快要没落了。
解开睡穴后少年立刻就醒了过来,抬头见看到了老祖冰冷的眼神,打了个寒颤不由得惊呼道:“老祖,你可来了。”
“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少年人吱呜两声,在老祖的眼神逼迫下,说出了来龙去脉。
在少年人想来最多就是一场扯皮的闹剧,谁能料想,一个脾气太暴力,另一个从来都不惯着这种人。
然后就是武功低微的死了一地。
“你是说,都是你做的?就是嫉妒你的堂哥比你有出息?更嫉妒你表妹对人家欧阳公子太好?”
陈家老祖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难受的吐不出来,这世上坑爹的娃不要太多。
王予没兴趣听这些狗血的家庭伦理剧,欧阳开来则是见识到了嫉妒会让人做出怎样的悔恨事情。
“冲动是魔鬼,古人诚不欺我。”王予摇摇头,带着他的鱼竿,往约好的地方走去。
柳斐剑已经收起了他的剑,望向欧阳开来道:“看什么看,走了,把椅子扛上。”
谁等都走,这个时候金无用不能。
陈家老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想要报复的话来。
人家能留他一命也是看在他老朋友,金无用的面子上。
莫名巧妙的就被殃及池鱼,王予也不是很舒服。
城外的大道上,乐韵和石映雪已经等候多时了,陈家到底高手太少,没有顾得上两个女人。
“进了金州,就没有一件好事等着咱们,要我说,还不如回去算了。”石映雪有些后悔出门了。
在泰州,离州,那个地方不能闲逛,非要来此凑热闹。
说好听点是被人邀请过来观礼的,从某些方面来看,人家还真就不在乎,只是一种宣扬武力的途径,仅此而已。
“来都来了,不看到最后,总觉得缺点什么。”王予安慰道。
柳斐剑骑在马上,也赞同这个观点,想他剑法已经小成,正是打响名声露脸的时候,错过了当真可惜。
欧阳开来却很沉默,最近他看到的江湖,和他想象中的而不同,若是有可能,他一定不会来金州,哪怕一辈子活在梦中,也是极好的。
只可惜真实从来都不为谁而退让。
车轮碾过,所有的不开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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