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高手看过这些死去的蜜蜂和蝴蝶的尸体,就已经能够发现,是被剑气先剪掉翅膀,在落下的时候又被一分为二。
犀利的剑法,精妙的剑气,更风神独立却是这个人。
他太冷,太傲,一种深入骨髓的冷傲,让每一个近前的人都能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他也很年轻,二十多快三十的年纪,正是一个人最春风得意的年纪,能有一身这样的武功,也值得他冷傲。
他杀过很多人,从青州而来只因他的冷傲,就引起了很多少年高手的不满,不满就会有争斗,有争斗就会有杀戮。
也可以说他是一路杀过来的,杀得敌人胆寒,也杀得他心底一片冰冷。
他只是骄傲,并不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但他还是杀人了,而且一次比一次都多,来的人也一次比一次都厉害。
可他除了杀人,似乎已别无选择的余地。
他掌中有剑,一柄三尺三寸长,宽三指的长剑,乌黑的剑鞘,乌黑的剑柄,简单的装饰,但江湖中人不认得这柄剑的人不多。
不知道他这个人的也不多,无论是谁,若杀穿了两个州的剑法高手,都会被更多的人认识。
黄昏时分,倦鸟归巢,蝴蝶和蜜蜂也少了一些,只有花香依旧。
大道上大步走来一人,青衫华服,一张自信的脸上满是骄傲,一双眼睛锋利的如同出鞘的剑,正盯着花丛中的人。
他的脚步很沉稳,也很轻,走过的路上不但没有一点尘土扬起,更看不到一点脚印的痕迹,但走的却很快,几步之间已经掠过了三丈,停在一丈开外。
他忽地问道:“你就是任非花?”
任非花道:“是的。”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名为非花,但自在真的如同梦一般,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身上出现过。
他来此就是为了复仇,不在于成功,总要拿回一些他们家曾经失去的东西。
“你的《天干地支二十二式》是不是真的已经无敌了?”
“未必。”
这人笑了,笑得很得意,也很讥讽,盖因这门剑法他们剑宗要有收录,其中的破绽诀窍,也早就被前人研究的很透彻。
这次他找上门来,不但是要杀掉这个剑宗的敌人,更是要拿到他的名声。
江湖上的成名很容易,也很不容易,除了武功高强之外,还要有一点运气,他觉得今天他的运气已经来了。
“我叫刘通,万花剑客刘通。”
“我知道了。”
刘通觉得有点可惜,可惜的是没有旁观者,不过他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和他一起出门的师兄弟们有六人,只有他遇到了任非花岂非也是天意。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的道理,谁都明白。
所以他出剑了,这一剑他很有把握,无论对手怎么变换剑招,他都能立刻找到破绽,然后杀掉敌人。
剑光一闪,剑已出鞘,闪电般的刺向任非花的眉心,万花剑客练得是《万花剑法》,此种剑法繁复好看,却不是这样简单的一刺。
刘通放弃了他曾经练过几十年的剑法,反而选择了这种似乎刚刚练成的快剑。
一剑刺出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任非花倒在了他的剑下,这本就是专门克制《天干地支二十二式》的绝妙剑法。
也是一式致命的杀招。
可是他的剑并没有刺穿任非花的眉心,他的剑刺出之后,咽喉一阵冰凉,任非花的剑已刺入了他的咽喉。
入喉三寸,一寸不多,一寸不少。
刘通的剑跌落,人却还没有立刻死去,只是捂着自己的咽喉,瞪着双不甘心的眼睛死死的看着任非花。
任非花道:“剑招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只希望你能够明白,别人破的了我的剑法,不意味着你也能成功。”
他拔出了他的剑,速度很快,后退的也很快。
夕阳下,喷的很高的血花,散落在了花丛中,更增添了几分鲜艳,妖异的鲜艳。
暮色更浓,剑上的血迹早已滴尽。
剑已归鞘,不知下一次出鞘的时候,是不是仇恨已消,而人已经得了自在,不在是轻柔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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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每一天都会有厮杀。
可歌可泣的故事自然少不了,听得人一乐,就别去深究。
如若不然,听故事的人一定会后悔,为何侠骨柔情,忠义无双怎么变成了蝇营狗苟,利用与被利用,背叛与反被叛呢。
王予深得听故事的精髓,所以一般只听从来不去评价。
酒楼的说书先生,说的声情并茂,神采飞扬,底下的人听得也是热烈的鼓掌,一下家底丰厚的则是往台子上扔打赏。
一文钱,一块碎银子,都不如乐韵和石映雪的一个银锭,十两的那种银锭砸在柜台上,说书的先生说的更加起劲了。
偷眼瞧到还是两位美人,自然更加卖力。
“话说东边的屠夫杀人如麻,却剑上功夫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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