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却很快。
用归心似箭来形容他的心情都不为过,一个本来是家的地方,却藏污纳垢已经不能算是家了。
另一个本是捉去做苦力的地方,神奇的竟然成了他心中的一方净土。
世间的事情本就说不清楚,或许这也能称之为一种缘分。
来去半年,丰县的风貌早就不是他认知中的丰县了,一个充满活力的地方,又有着大量的人员聚集,怎能不繁华?
“这个地方越来越繁华了。”楚江南道。
这里是栖凤楼,吴长德和袁一宝为他接风洗尘的地方。
如今的栖凤楼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吃一顿饭,身上没点银子都不好意思点菜。
“是啊,繁华好也不好,最近县城里多了不少各地的耳目,不知道又会起什么幺蛾子。”吴长德想起这些事情就头痛,为了处理一些纠纷,他最近练功都不怎么勤快了。
“怀璧其罪啊,还是咱们灵鹫宫的高手不足,不然谁敢起心思。”袁一宝已经稳固了合鼎境,却发现压力更大了些。
以前还有王予,乐韵他们在前面顶着,现在担子全落在了自己身上,才明白经营一个势力有多么的不容易。
“那人是谁?”楚江南忽然透过窗户瞧见街道上一位穿着官服的人走过。
“最近离州府,刚刚派来的道学,说是要劝业兴道,每天都在四处乱逛,没见到他做出一点事情。”吴长德闷闷的道,他还等着这人犯错呢,只可惜这人和上一个不同,丰县的规矩人家守得比他们大多数人都严。
“可有犯错?”楚江南道。
“没有,规矩着呢。”吴长德道。
“规矩?呵呵,看不出这人图谋甚大啊。”楚江南没有说找个由头把这人拿下的话,只要这人能认真做事,管他是来干嘛的。
“谁说不是呢,无相宗也派人来了,这些个野狗,就见不得穷人啃骨头。”袁一宝对于这两种势力一项没有好话。
按照楚江南私下推测,肯定是吃过这方面的亏。
“咱们自己有什么应对?”楚江南可不希望这个地方最后被弄成一团糟。
“以不变应万变,这些可都是王予在的时候,经过了多方考量弄出来的,只要人还在就成,过后一切都还能重建。”吴长德说着这话,内心还是舍不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这混账的世道。”楚江南一饮而尽,拍着桌子怒骂道。
安道远也在离州府怒骂。
丰县的成功,让他看到了一点往上升迁的可能,找了不少人前去学习经验,都被繁华迷昏了头,只有一人还在辛苦的坚守着,也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
若是王予回来他又该怎么办?
案桌上的卷宗,每一页都记录着王予武功高低的变化,一位合鼎境的高手,在离州这片武功普片不咋地的地方就是一种威慑。
上次经不住底下人的怂恿,心头一热起了除掉王予的念头,却还是失败了。
“都是一群猪,连最基本的法律都不顾了?”安道远把一份奏折扔在余温的脸上。
“你仔细看看,这些可都是你推荐出来的好官员,一个个说的清如水,廉如镜,怎么到了丰县就原形毕露了呢?”
余温老脸涨得通红,自己推荐出去的人,一个个都是这德行,也是他没想到的,好在还有最后一人能守住底线。
余温弯腰捡起奏折,只见上面写着:钱崇宽吃饭不给钱,欠账五千八百两纹银,押解苦力营卖力还债;赵开泰调息良家妇女,判刑三年,押解苦力营抵罪;??????林林总总七位官员都被送去做苦力了,一点情面都不讲。
“他们怎么敢?这可都是朝廷的官员啊。”余温颤抖着手,哭丧道。
“哼!朝廷的官员?我看这些人是把律法当儿戏,已经成了习惯,到了人家的地盘还不安分守己,都是活该。”
安道远兢兢业业的干了二十几年,还不是被人堵着前路无法上进,说的好听是在磨炼他,可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再看看这封信。”安道远收了怒容,从衣袖里掏出一封信件低了出去。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印章,余温对于这些特殊的印章很熟悉,立刻就在脑海里搜索到了是谁的书信。
“离州物产丰富,无相宗,灵鹫宫更是其中佼佼者,我意加派人手,剿灭两宗以收缴兵戈,还离州一个太平盛世。”
余温一阵牙疼,离州都这么穷了,还要被搜刮,唯一的一个无相宗也被人惦记上了。
“都督是想要拿那个宗门开刀?”
“明攻丰县,暗谋无相,灵鹫宫建立才多久,能有多少财富?”
有时候,实力太弱,也是一层很好的自我保护,因为没人会正眼多瞧一下。
无相宗是离州唯一的大派。
消息也是很灵通的,那边离州府刚要有所行动,这边就已经做好了一些准备。
安道远给的信上,说是要两家联合扫平丰县
>>>点击查看《江湖娱乐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