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子抱着糕点给奶奶吃却摔了一跤……
别说询儿了, 就是我都听得意犹未尽。
每次询儿都问:「老爷爷,那你过得苦吗?」
老船夫全家早年都被贪官害死了,只剩他一个。
他沧桑的目光看着江面,缓缓摇摇头:「不苦。苦的人多得是。现在的日子好多了。你将来长大了,要给咱们老百姓办好事,当好官。」
询儿郑重地点头。
31.
经过半个月的行程,我们终于到了巴蜀。
和老船夫告别时,询儿已经学会了捕鱼、杀鱼、卖鱼、买柴等等技能。
上了岸,又雇马车行了近两个时辰,才到了城中。
是下午的光景,城中人来人往,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到处都是叫卖声、聊天声、哄笑声、吵架声。
甚至一个妇人拿着扫帚追着她家男人打,最后提着他的耳朵把对方揪了回去。
询儿看得目瞪口呆:「儒家夫妻纲常,尊卑有序,那妇人怎可如此打骂她相公?」
我也很震惊。
我们还没有震惊完,那男子就被从里面扔了出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哭着求妇人开门……
我们先找了个客栈休息,洗漱一番后,在街上找了家面馆吃面。
面条是今晨刚做的,老板煮了后,还甩干了水,浇了红油、辣椒、花生、肉末等,看我们是外地的,打包票说他家面最正宗,然后拿起火折子,夹起一根面就点燃了……
汤面也是滋味各异。
不过全都一个特点,辣。
晚上询儿睡了,高砚找我。
月上中天,晚风习习。
他一身青衣,端的是举世无双。
「明日我要去找城中一个有名的老者,拜师学艺,你们有何打算?」
「你还要拜师?」
我以为他来这边,就是采草药之类的。
他颔首。
我也想了下:「我和翠花绣工都还不错,就开个成衣铺子吧。反正京城中流行的衣服首饰,我肯定了如指掌。」
「做生意风险大,成本高……」
「所以我想先租个小院子,自己买些布,做成了衣裳,直接拿去集市卖。如果卖不掉,就自己穿!」
「也好。租院子的事先不急,等我安顿好了,再来帮你。」
「也好。」
话说完了, 感觉再待下去就不太好了。
可是我又不想这么快走。
于是我没话找话地问:「你不会觉得我们麻烦吧?」
他笑笑不说话。
一路行来,大家都以为我们是一家人,为了行事方便,他也没有否认。毕竟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跟着一个独身男子,不是夫妻,只能是姘头。
姘头,想起这个,我觉得有点好笑。
「你笑什么?」他问我。
我说没什么,又道了声回见,转身进了屋。
为了节省开支,也为了安全,翠花、询儿,还有我,都是住一间屋子,小黄摊在地上。
32.
高砚和我还是假扮夫妻,他拜师很顺利,要拜的师父姓秦,是远近闻名的大夫。
他们有个医馆,两夫妻 50 来岁,没有孩子,秦大夫惧内的名声和他的医术不相上下。
我们在医官旁边租了一间宅子,一进院,四间房,环境清幽,适合居住。
我们就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有时候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恍惚间,我想起刚进宫那会儿,也以为宫墙内将是我的一生。
我和翠花买了些一般的料子,做了衣服拿到街上叫卖,很快有了生意,也有了定做。
两个月下来,我们每个月的日常开销也够了。
高砚开始坐馆给人看病,他白天看病,晚上听秦大夫口述很多疑难杂症和治疗方法、治疗效果等等,我看过他的札记,字迹俊秀,言简意赅。
他四天坐馆,两天上山采药,一天整理札记或者翻看医书,以此往复,生活过得十分规律。
询儿喜欢问他学问上的问题,也喜欢跟着他上山采药。
我不放心,每次也跟着一起去。
高砚的生活,有时候就像一个苦行僧。他采药,像农人一般,穿着粗布短打,背着竹篓,带上锄头,竹篓中放着水袋和饼。
如果发现了好地方, 他就在树上睡一晚,第二天接着采药,如果一般,就会傍晚折回。
询儿和我跟着他去采药,他在我们身上涂上蛇虫惧怕的味道大的草药,然后一边观察,一边考验询儿的功课。
询儿在人前不称呼他。
人后叫他高先生。
询儿很敬重他,比他原来在宫里的师傅还敬重。
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背痛。
有天,我正在屋里和翠花缝衣服,我买了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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