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晚晚今晚一身儿郎装扮,也去了玄武湖看百花魁首大赛。当然陪她一起去的还有王府的护院和丫鬟。总之就是一大群人,前呼后拥的。把个小郡主整得好不郁闷。不过今晚台上的表演实在精彩,实在过瘾。特别是最后出场的吕映潼,那天籁之音彻底点燃了整个会场,让观者如痴如醉。她们的演出方式很新颖,很奇特,居然是一种类似于游唱的方式进行的,嗯,《邂逅一场美丽的烟花》,如此新奇有趣的曲目实在让人惊喜,那肯定是先生的手笔了。
当听到《青玉案 元夕》的唱词,柴晚晚再次被镇住了,身上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看来先生今晚又将天才的诗情挥洒出来了,当吕映潼一曲唱毕,谢幕之时,台上的观众炸开了锅,狂热的场面简直前所未有,差点要把戏台都掀翻了。
与有荣焉的柴晚晚也随着观众的呐喊高呼震声嘶喊,为台上吕倌人的精彩卓绝的表演送上掌声和欢呼。
毫无疑问,吕映潼以碾压之势横扫对手,夺得了百花魁首,创下了前所未有的三连冠记录。
散场之后,柴晚晚意犹未尽,她想去后台寻吕映潼,当面向人家道贺,不过属于吕倌人的空间和时间都被一众狂热的贵人粉丝给霸占了,柴晚晚唯有作罢。
回去的路,人潮汹涌,大家伙谈论的话题大多是关于吕映潼的,而不少人对于吕映潼的歌喉一如既往地推崇备至,但更多的赞誉是给了那首《青玉案 元夕》。话说这样一首以无敌姿势横空出世的佳作,就这样出现在百花魁首的舞台上,在江宁文坛所造成的震撼堪比九级地震,柴晚晚很享受这种感觉,先生的作品如此光芒万丈,她作为先生的学生,当然是与有荣焉了。
然后她走着走着,居然发现了这样一大群人,他们讨论的话题也是关于《青玉案 元夕》,但话题的内容却是对老师的污蔑和不屑。这可把小郡主给气坏了,凭什么?人家辛辛苦苦创作的作品凭什么就给你们轻易地污蔑掉了,于是柴晚晚尾随这帮满嘴放炮的家伙进了酒楼,然后在包厢内舌战群儒了。
“咳咳!先生,你终于来了,太好了。”柴晚晚朝夜宁投去鬼马的一眼,小声说着,然后不等夜宁反应过来,便转身向周围的众人介绍夜宁:“各位,这便是夜宁夜子安了,也就是今晚在舞台上横空出世的绝世好词《青玉案 元夕》的作者,你们不要怀疑人家的人品和才华,你们只需膜拜便可!”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这家伙也太猖狂了,就算这首《青玉案 元夕》真是夜宁所作,其诗才足以碾压一众文人才子,但却因此叫大家伙膜拜夜宁,这是什么道理?这简直狂傲无边,欺人太甚。
夜宁也被这姑娘给逗乐了,心里那叫一个爽,不过面上却做出惶恐之色,对众人抱拳团团一礼:“夜宁何德何能接收各位的膜拜,请各位莫将这位柴公子的话放在心上。”
“夜公子,这首《青玉案 元夕》真是你所作?”有人很快发出了质疑。
夜宁点点头。
“这么说来,夜公子真是才高八斗了,居然写出如此佳作,不知夜公子可否当场挥毫,临场作诗一首,让大家伙开开眼界,好好欣赏欣赏。”那人继续说道。
“正是,请夜兄作诗一首,以飨众人。”
“哈哈哈哈,没错,夜兄若能当场写出一首好诗词,我李鼎给在座各位赠送一杯陈年佳酿。”
“嘁!李兄忒也小气,一杯酒水能值几个钱,我肖闯给诸位赏酒一坛。”
“我给诸位赏钱一贯。”
“哈!还是张鑫儒敞亮,直接掏钱,妙哉,妙哉!”
众人一片喧闹,一个个都挂出了赏金,那架势,就逼着夜宁不露两手,休想离开了。
柴晚晚见众人如此兴奋,也一下子来了劲儿了,大声道:“哎!各位,稍安勿躁,我们的夜公子一定会让大家满意的。”
靠,这姑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夜宁笑道:“各位如此看得起在下,在下不胜惶恐啊,只是诗词这东西,它不是水龙头啊,需要的时候就拧开,诗情灵感就哗啦啦地流出来了。所以很抱歉,今晚才是枯竭,写不了诗了。请各位见谅。”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议论纷纷,有人说他藏拙,有人说他谦逊,但更多的人则怪声怪气地讥讽他,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乃是欺世盗名之徒。
小郡主也被夜宁这一番应对整得好不郁闷,但在她却不敢再说什么,因为她看到先生的脸色有些难堪,似乎是不悦的表情。
齐邦晏见此等情形,心中暗想,难道这家伙真是徒有虚名?不过,就算不是徒有其名,若能在这种环境下,让他不敢动笔写诗,或者写出的东西一般般,便可一举将他之前所写的好诗归了他人的名下。这样自己也能出一口气,反正看到夜宁吃瘪的样子,他就感到舒服得很。
齐邦晏用演得很真诚的眼神望着夜宁:“子安兄,既然大家都希望看到你当场挥毫,写下让人叹服的诗篇,何不遂其所愿?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子安兄也不必藏拙至此啊!”
当场写下令人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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