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前掐了他一把,哭得大家都满意了。
这爵位不日就能到手。
现在老婆也给他找到了。
人生两大事,成家立业,都给他安排齐全喽。
明早醒了我就收拾些细软跑路,
远离是非之地。
快要睡着的时候身旁好像往下陷了些,然后就热乎乎的。
也不知是哪个体贴的丫鬟给放了暖手暖脚的。
我抱上去,意识模糊地惦记,
明天得给她赏钱。
06
第二天我是被一声「夫人」给叫醒的。
面前的大美人衣衫整齐,动作轻柔地冲我行了礼:
「多谢夫人款待,奴就先回去了。」
我脑袋还晕乎着,缓了半晌也不明白。
跟我说干啥,跟那小病娇说一声不就成了。
不过这美人是真好看,嘶溜。
这早起也不见气色泛黄,反倒白里透红,俏生生的。
我看得眼睛发直。
突然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没等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跳起来,
就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男音:
「起了就赶紧滚。」
??
腰被人从后环抱住。
我一低头,才发现自己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他人怀里。
我日,
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07
本想着让男女主生米煮成熟饭,
岂料自己差点跟小病娇煮成熟饭。
真是吓死个人。
我的逃跑计划提前。
穿了鞋,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飞速蹿出了屋子。
还好昨天摸清了去账房的路。
账房的老先生还睡着,被我火急火燎地薅起来拿了钥匙:
「给我拿一千两银票,再拿俩大金镯子。」
老账房东西是找到了,就是不肯撒手。
我眸子一红,看着他身后,唤了一声:「老爷。」
老账房吓得一个哆嗦,手一松转头去看。
我飞速拿了来,开门跑路。
路过马房,顺了匹黑色骏马。
至于去哪儿?
管他呢,先出去再说。
票子在手,走遍天下也不怕。
卧房中,
女子不敢直视床上的男子,低着头硬着头皮问:
「少主,需要我把她抓回来吗?」
男子面上半分神色不显,眸中却尽是疯狂。
半晌,他才悠悠开口:
「不必,我等着母亲自己回来。」
他把「母亲」两个字念得重且缱绻,犹如情人间的呢喃。
08
我没敢跑太远。
在京城附近的小村子买了二亩良田和三间草房,就地住下了。
毕竟古代这治安不太行,
还是蹲在天子脚下有保障。
估摸着已经十一月了,风吹着冻脸。
邻居婶子早上吆喝我一起去田里薅草。
这活不难,就是这副身子太娇了。
薅了一亩地还没到四分之一,手掌心的皮给磨破了。
这谁扛得住?
我撂挑子不干了,打算下午进城买两个仆从回来。
反正手里还有八百多两,不花白不花。
我管顺手牵来的黑马叫「大俊」。
上了马一拉缰绳:「大俊,走着。」
大俊嘶鸣一声,差点给我甩下去。
行,我回头就买匹新的把你给换了。
进了城没走两步,
就听那街边的妇人唠嗑。
「听说岭南王世子有喜欢的人了。」
她故弄玄虚,往四周看了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你们猜猜是谁?」
没想到消息传这么快。
我喜滋滋地凑过去,打算听听那小病娇是如何跟女主双宿双飞琴瑟和鸣的。
「是岭南王的续弦。」
嗯?什么续弦?
那妇人用惊叹的语气又重复一遍:
「他喜欢他爹的女人,他那个继母!」
09
被人传了和病娇的流言怎么办?
谢邀。
吾命休矣。
我试图掰回这传得离谱的谣言。
于是装作不经意:「岭南王世子不是喜欢一个叫『明婉』的姑娘吗?」
那大妈很不赞同:「什么话,我们世子是那么容易移情别恋的吗?」
好,不就是搞舆论战吗,
谁怕谁!
于是人牙子问我要什么样的仆从时。
我说:「读过书会写字的。」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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