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忠良心虚了,华忠良慢慢地放下了棍子。华忠良心虚了,话可不虚,华忠良用棍子指着永义说:“你等着。”
华忠良又用棍子指指周围所有的人说:“你们都给我等着。”
一个鬼子兵端着刺刀走了过来,这个鬼子兵问:“你的怎么回事?”
华忠良看到鬼子兵,一脸凶险立刻换成了一副笑脸,对鬼子兵点头哈腰,中国的汉奸几乎都是同一嘴脸:在洋人面前是狗,摇尾乞怜,而在同胞面前无不是狼,使坏斗狠,无所不用其极。
但面对着华忠良的一副讨好的嘴脸,鬼子兵并不领情,鬼子兵对华忠良大吼一声:“八嘎!”
鬼子兵抬起大皮鞋,在华忠良的屁股上狠狠就是一脚,华忠良险些被踢倒,华忠良的本意是想在国人面前抖搂抖搂他的威风,顺便也叫云秀的男人嚐嚐他的厉害,云秀他始终没有搞到手,骨子里对云秀的男人黄亭有一种嫉妒式的仇恨。
鬼子兵打走了华忠良,人群又恢复了平静,这个时候太阳才刚刚落山,鬼子再次向打麦场上增兵,炮楼里的鬼子几乎倾巢出动了,鬼子将打麦场上的报平安的人紧紧地围在中间,所有报平安的人都感受到了不平安,不知小鬼子又要搞什么鬼把戏。
这些报平安的数百人,有了小许的骚动,有人警惕说:小鬼子要下手了,要杀了他们;有人反驳说不会的,并说按照日内瓦公约,交战双方不得屠杀俘虏兵,更何况我们是一群放下武器的农民,杀光了我们农民,谁种粮食给鬼子吃,到时候鬼子抢粮食怕也找不到地方。反驳的人倒也振振有辞,自我安慰。
第二种说法的人,在人群中很快就占了上风,很多人都同意了第二种说法。第一种说法让人恐怖,让人没有希望,谁相信了第一种说法,谁就没法活下去,因为第一种说法的人告诉你,死亡就在眼前。人往往就是这样,绝望中寻找希望,死到临头了,残酷的现实就要摆到了眼前,还在寻找活下去的理由,就是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永义是警觉的,永义感到了危险,永义悄悄地对黄亭说:“看来我们今天是活到头了,小鬼子要动手了。”
黄亭说:“别瞎说,也许鬼子军官要训话,或者有什么大事叫我们做,就这么简单。”
黄亭心中也已经感受到了危险,可就是不愿相信,不相信鬼子要对他们下黑手了,黄亭告诫永义说:“别说话了,免得小鬼子找你麻烦。”
永义发现场外有鬼子正盯着他看,永义也就不说话了。这时,一阵低沉地汽车马达声响,有两辆带蓬的的鬼子鬼车摇摇晃晃地开了过来,车头前面的膏药旗,在晚风中发出“啪啪啦啦”地响声,声音奇怪而阴森,所有的人都觉得阴风索索,身上鸡皮起过一身又一身。
小鬼子的军车令人费解,谁都不知道鬼子的军车这个时候开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永义又说话了,永义对黄亭小声地说:“我敢肯定,小鬼子要动手了,我们这下子肯定完了,跑又跑不出去,藏又无处藏。”
永义说着转头向周围看了一眼,打麦场上空荡荡的,原先所有的麦草都被鬼子烧光了,黄亭说:“别瞎想了,鬼子不会杀我们,鬼子杀我们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你整个就是一个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鬼子军车摇摇晃晃地开了过来,在众人的前面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屁股朝后一字排开,由于都是篷布车,车的后面都被篷布帘子挡住,车里拉着什么,具体是怎么个情况,谁都不知道,永义有说话了,永义说:“车里莫不是机关枪?要是机关枪我们可就全完了。”
黄亭有些不耐烦,黄亭说:“求求老弟,你说几句吉利话好不好,你这么一惊一咋的成心要吓死人是不是?我求你,你就行行好吧!”
永义委屈,永义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永义说:“我也不想这样说啊,我就这么个感觉,我也不想自己骗自己啊,你知道我这个人是从来不会撒谎的。”
所有的人经永义这样一说,都慌张了起来,鬼子的军车停了下来,后面的篷布帘子没有掀开,前面的驾驶室的车门却打开了一扇,驾驶室里最先伸出了一只大皮靴,紧接着又是一只大皮靴,一个鬼子军官走了出来。这个鬼子军官小个子,挎着军刀,站到了车下整了整军帽,摸了摸风纪,然后就大踏步地向车后人群走过来。
这个鬼子军官不是别人,他就是会说中国话,会聊孔孟之道的驻大王庄炮楼的鬼子指挥官谷仁司令官,谷仁的身边跟着一个留分头,穿皮靴,背着一支王八盒子的翻译官,翻译官走路不看路,专盯着谷仁司令官脸上的表情卑贱地笑着,摇尾乞怜,一副十足的奴才相。
谷仁走到了人群的前面,谷仁会说中国话,却故意不说中国话,一声谁都听不懂的鸟语,翻译官连忙翻译过来喊叫:“集合,集合,所有的人都往中间集中!”
被鬼子围在打麦场上的众人,行动有些缓慢,四周的鬼子端起刺刀,逼着人们向中间收缩,将众人压缩在很小的一块空间里,永义又在低声地说话了,永义说:“这下完了,这一下子小鬼子更便于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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