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德、樊忠二人一旁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眼眶通红,鼻子一酸,赶紧偏过头狠狠的抹了一把。
何巧云哭的厉害,宋清风就这么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后背哄她。
过了一会,可能是哭累了,巧云声音变得越来越小,胳膊慢慢垂了下去。
“巧云、巧云——”
宋清风吓了一跳,赶紧将她放回床上,连声呼唤。
樊忠急忙上前摸了摸何巧云的脉象,舒了口气,安慰道:“兄弟,别急,巧云妹子身子虚弱,方才又听何师傅噩耗,该是受不了打击昏过去了,先让她休息会儿吧。”
宋清风虽不懂医学,也知人在极度悲伤之下,大脑会开启自我保护功能。
他心疼的轻轻擦拭着小丫头脸上的泪痕,慢慢的将她平放在床上,蹑手蹑脚的帮她盖好被子,看着眼前女子的柔弱,心中满是柔情。
眼前的女子是他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亲人了,不仅对他有救命之恩,又对他如此关心在乎,宋清风暗暗发誓:以后定要好好护她,若违背猪狗不如。
“师父,你的背——”
阙德这才发现,宋清风背上的伤口已经裂开了,鲜血染红了整个衣衫,惊声叫道。
宋清风下意识摸了摸,一阵火辣辣的痛感袭来,咬了咬牙,指了指门口,示意三人小声点出去再说。
三人蹑手蹑脚的走出门外,阙德赶紧回屋拿来干净的布帮宋清风止血,摇头叹道:“师娘太可怜了,家业尽毁,就连何老爷子也——”
宋清风忍着痛,叹口气:“天灾人祸,水火无情,何大叔突然离世,想必巧云心中定是承受不住,早知道我便冒死也要将何大叔的尸体背出来。”
樊忠连声安慰道:“兄弟节哀,当时火势如此之大,你和巧云能死里逃生已是万幸,切不可过度自责。”
宋清风自然知道其中道理,点点头道:“我没事,就是担心巧云承受不住做出什么傻事,这几日还要多劳烦二位帮衬。”
阙德爽快道:“师父,你这话就生分了,我可是您的亲徒弟,你只管好生照顾师娘,剩下的事包在我和樊老大身上。”
樊忠也点头:“说来惭愧,兄弟以前帮过我,而我却没能帮上兄弟的忙,这件事就包在我二人身上,你且好好休养身子,我这便再去何家看看,尽快将何老爷子的尸体找出来。”
宋清风心中一阵感动,自己与这大块头不过萍水相逢,能如此尽心尽力帮他,这樊忠倒是算是有情有义,而且看他举止谈吐也并非小商小贩那么简单,倒像是一名侠客。
待樊忠走后,阙德赶紧将他搀扶着回屋,此时他的背后已经皮开肉绽,一道道血痕清晰可见,有些还往外渗血,衣裳和伤口黏在一块,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阙德不忍心去看,心疼道:“师父,您这是何苦呢?您忍着点,这药刚敷上会有些疼,等会涂完就好了。”
宋清风面色苍白,额头密出一层细汗,咬着牙,道:“无妨,都是些皮外伤,再疼能疼哪去,别忘了师父可练过金钟罩铁布衫。”
阙德一脸敬佩的点点头,抹了些药膏涂在他背上,宋清风顿时疼的咬牙切齿,张牙舞爪,哇哇大叫,一巴掌抽了过去,骂道:“我靠,你小子给老子轻点,想疼死老子啊!”
阙德一脸委屈,道:“师父,不能赖我啊!是您说练过金钟罩铁布衫的不怕疼的,更何况我也没使劲啊!”
“滚犊子,你他妈抹药就抹药,抹完还他妈拍两下是什么意思,搁老子背上烙饼呢!”
阙德挠头,道:“我,我这不是怕涂不匀实,拍两下捂结实了能增加药效嘛,您也能好得快些。”
“什么狗屁逻辑,这他妈是人肉,还嫌老子伤口不够深怎么着?信不信我抽你,轻点听见没有!”
“好、好,您别生气,气大伤身,您先躺好,我轻点。”阙德唯唯诺诺的点头,小心翼翼的帮他上药,不敢有一丝重力,最后还不忘帮他吹吹。
宋清风起初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生痛,后来变得清清凉凉倒也没那么疼了。
“你与方才那个大块头以前认识?,听着好像挺熟的样子?”宋清风忍着疼问了一句。
阙德小心的帮他敷上药膏,道:“您说的是樊老大吧?岂止是认识,他可是当年咱们青崖县的神捕,凭借一人之力打死过一只猛虎,出了名的嫉恶如仇,就这么跟您说吧,恐怕全县城的混混没有不认识他的,徒弟我在十笏街混了十几年,都不知道挨过他多少顿打。”
宋清风笑了笑,难怪这小子方才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以前也没见他对谁这么客气。
这下总算明白了,他就说颜若冰那小妞就算再不靠谱,也不会随便找个人来搪塞自己,可这大块头如今都已经退居二线了,还能不能顶点用?
如今他对这个玉渊阁还挺感兴趣,不知它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居然连樊忠这种人都能使唤的动,还有颜若冰那小妞现在在哪?大概已经离青崖县了吧?
“师父,涂匀实了,鲁郎中特
>>>点击查看《宋火》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