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巧云帮他倒杯水,笑道:“大哥,消消气,这里过路的谁不知道老犟茶棚的犟老头,你没事跟他叫什么劲。”
宋清风郁闷道:“我跟他叫个屁劲,这么小的包子要老子三文钱,这老头是不是坑咱们呢?”
何巧云扑哧一笑:“大哥何时变得如此小气,你忘了,咱们出门前带着干粮,不吃他的。”
宋清风顿时乐了,心说,他奶奶的,早知道带桶水出来,就这服务态度,一个铜板都不给丫的。
二人坐着歇了会吃些东西,宋清风就听旁边邻座有人道:“李兄,张兄,二位兄台,在下方才放眼远眺,此处虽是黄沙漫道,却还有几分诗意,不如你我各自赋诗一首如何?”
另一人附和:“好主意,余早就听闻世才兄饱读诗书、文采斐然,不如先给我们来一首如何?”
世才急忙推辞:“在下才疏学浅,都是些虚名,我看还是大壮兄先来吧。”
“嗳,世才兄就不要自谦了,既是吟诗取乐没有如此多的规矩,还是世才兄先来,我等洗耳恭听。”
“那好吧,盛情难却,在下就却之不恭了,我观此处青山葱郁、绿水环绕,鸟语花香,如今又正值初春,那在下便以“春“字为题,赋诗一首如何?”
“好,春时咏春,妙哉。”其他二人连忙附和。
世才兄负手远眺,理了理思路,吟道:“碧天醉赏烟波雪,瑞日独览风甘雨。翠草又绿江南岸,?扶柳悬丝燕雀归。”
“好诗,好诗——”
“世才兄果然文采了得,此诗通篇意境融彻,以雪夜绘春色,以芳草、柳絮衬托春之意境,尤其是最后燕雀归来更是通篇点睛之笔,既执笔珲春又通过燕雀归巢表达思乡之情果然了得。”
“该我了,该我了——”另一书生急不可待说道。
“噢,大壮兄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定是文思泉涌,有了佳作。”
“见笑,见笑——”
大壮起身轻摇折扇,抬头吟道:“春天里来万物长,兄台真是好文章,但愿明日春落雨,田里庄稼快快长。怎么样?二位兄台,我这首诗做的如何?”
“呃,这······这——”余下二人皆是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宋清风“噗”的一声差点笑喷了,这他娘的也叫诗?老子抠脚指头的功夫都能出本诗集。
“大胆,你……你这人好生无礼——”
“哪里来的乡野村夫,我等正在吟诗岂容你破坏雅致!”
“李兄,张兄,与这厮远点,忒有辱斯文——”
宋清风这一笑,无异于冒犯了三个“才子”,三人愤然起身,气哼哼上前理论。
宋清风抬头看了一下顿时乐了,这三个人长得还真绝了,一个矮、一个胖、一个瘦,全聚一块了,方才作打油诗的便是那胖子。
“几位公子,实在对不住,我大哥不是故意的,我代他向几位公子道歉。”何巧云害怕大哥惹事,连忙躬身说道。
矮、胖、瘦三人一见漂亮姑娘,眼睛顿时亮了,急忙掩饰住心中的龌龊,彬彬有礼道:“这位小姐有礼了,我等都是打算进京赶考的书生,不知小姐仙乡何处?年方几何?”
宋清风汗了一下,这三个家伙竟然这么无耻,第一句话就问女孩子年龄和家庭地址,这他妈也太不要脸了吧。
何巧云显然没想到,吓得连忙躲到宋清风身后,俏脸通红,娇羞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宋清风哈哈大笑:“巧云,这你还看不出来,他们怕是看上你了。”
何巧云顿时羞的满脸通红,使劲掐着宋清风的胳膊,娇羞道;“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矮、胖、瘦三人见宋清风打扮寒酸之极,粗布长衫,短发齐耳,连个方巾都挽不起来,一双布鞋还露着窟窿,顿时优越感油然而生。
那位世才兄轻摇的折扇,轻蔑道:“方才兄台笑的如此猖狂,莫不是也懂诗?”
宋清风嬉笑道:“这位公子说笑了,我就是乡野村夫,哪里懂得如此高雅的东西,不像几位公子,仪表堂堂,风流倜傥,一看就淫的一手“好湿”。”
几位才子立刻趾高气昂起来,理了理长衫,轻摇折扇,道:“看你也不像是读书人,我们其实还是很低调的,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宋清风心里忍不住笑,配合道:“看出来,看出来,三人这气质一看就老有派头了,尤其是这位胖胖的兄台,年纪轻轻便能吟出如此诗句,日后定能执文坛之牛耳啊!”
胖子顿时一脸得意,轻摇折扇道:“我方才的诗当真有这么好?”
“岂止是好,简直是妙不可言啊!都好到你姥姥家了!”宋清风大力吹捧说道。
胖子越发的得意,轻飘的看了看旁边二人,高兴道:“那你且说说哪里好?说不出来小心揍你!”
宋清风哈哈大笑道:“全篇通俗易懂,既好理解又好记,前两句就直奔主题还顺便夸赞了别人,说明兄台为人果断,做事雷厉风行,而且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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