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侦察排搜剿土匪(2)
战士朱文义开玩笑说:“我看是个好兆头。现在‘含笑’,待会儿就‘大笑’,这是告诉我们马上要打胜仗了。”
“这段时间憋坏了,没打个像样的仗。”牛贵祥说,“真要打个胜仗过年,那才来劲!”
“做梦娶媳妇吧。”皋明梯说,“咱们到土匪窝里找这么久没找到土匪,现在回家了,土匪这么笨,追上来、送上来给我们打?给我们送‘年礼’来了?”
“这可说不定,人家说挑日子不如碰日子,运气来了撵都撵不走,也许再走几步就让咱们碰上了呢。”朱文义说。
“好了,该走了。”牛贵祥起身拍拍衣服上的草屑说,“虽说快到家了,还是要提高警惕,别总想便宜事儿。”
“没想到你们只十几个人”
下山本来就快,大家心情又好,连蹦带跳地,一会儿就下到半山腰了。牛贵祥偶一抬头,只见对面山坡上有个几栋土房的小村,这种村庄在闽赣边界山区是常见的。引起牛贵祥注意的,是村里黑压压地汇聚了不少人,会不会是土匪呢?
“老皋,看看前面那个村子,有没有问题?”牛贵祥问皋排长。
“好像都是些老百姓。”皋排长说,“才解放嘛,他们一见部队就躲,想必是附近什么地方来了部队了。没事,走吧。”
但牛贵祥仍是心存疑虑,所以一边走,一边注视着那伙人的动静。走近些了,相距不到百米,便觉得情况有些异常,人群中出现骚动迹象。
“皋排长,前边有些不对劲。”牛贵祥说,“命令部队准备战斗。”
话未落音,“啪啪”两枪,从头顶唿哨而过。
“土匪!”牛贵祥迅即作出判断,因为这里的解放军只有他们这个侦察排是穿便衣,所以肯定那伙人不是我们的部队,而是土匪;但对方见我们穿便衣,以为是他们的同伙,怕误伤了“自己人”,故而朝天放两枪,试图联络。
“打!”牛贵祥一个打字才吐出一半,包括皋明梯在内的17支冲锋枪,朝着土匪一齐开火。紧接着,一个冲锋,直向村庄*去。
土匪本无准备,又见我们一色的冲锋枪,火力极猛,不知我们的底细,以为我们的大部队在后面,于是仓惶而逃。
侦察排都是经过挑选的高素质的战士,很快就包围了村庄,将逃敌一截为二:留在村里未及逃脱的匪徒,全都举枪投降;而逃出村庄的匪徒,则拼命往山里跑去。
“站住,缴枪不杀!”战士们且追且喊。
牛贵祥使的是短枪,射程有限。他见一个挎着“二十响”的年轻土匪举手在旁,便从他身上将那枝枪夺了过来,朝着逃敌,抬手便打,一梭子弹嗖嗖而出。
“这里还有一梭子子弹。”那年轻降匪见牛贵样子弹打光了,立即递过另一梭子弹。
牛贵祥看也没看他一眼,接过来把空弹夹换下,一梭子弹又迅速飞向没命逃跑的土匪。
战斗结束,共俘虏敌人70余名,缴获机枪3挺,冲锋枪、步枪、手枪计60多枝。
侦察排18名指战员,毫发无损,只一名战士的裤腿上打了一个窟窿。
这一仗打得干脆利落,十分漂亮,18个人一个个笑逐颜开。
“怎么样,牛参谋,我说什么来着?”朱文义笑道,“这时候的含笑是随便开的吗?是冲着我们笑的。就是告诉我们:胜利就在前面,我算准了!”
“行,这回被你蒙对了。”牛贵祥说。
“嘿,看你说的,蒙,叫别人蒙一回试试。”朱文义说,“当时我是一闻花香,就心血来潮。我掐指一算呀……”
“行了行了,小子,又吹上了。”皋明梯笑着说,“你再给算算,下一次在哪里打胜仗?”
“在……不能说,天机木可泄漏。”朱文义故作神秘地说道,“不过,可以先给你吹个风:‘很快’。”
“扯蛋了。”邹红梅打断朱文义的话,对牛贵祥说,“牛参谋,皋排长,所有缴获的武举,枪机都卸下来了,照老办法都分别捆好了,让俘虏背着。”
“好,出发吧!”牛贵祥说。见邹红梅站着不动,又问:“还有事吗?”
“有呀。”邹红梅说,“这么多俘虏,还有十多个伪乡长、保长,都带走吗?我怕人手不够,看不过来。”
“是个问题。”牛贵祥想了想说,“这样吧,把那些乡、保长放下,看好俘虏。老皋,你看怎么样?”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皋排长说。
这一仗除了大批俘虏外,还打死两名土匪,另有4个土匪负伤。牛贵祥命轻伤者自己走,伤重不能走的,让俘虏抬着。
晚上,在德胜关附近的一个村庄宿营时,牛贵祥开始审问俘虏。他首先就找了那个带着“20响”的年轻人。原来此人名叫周财仔,是这支土匪部队头目曾文轩的贴身警卫。据周财仔交待,曾文轩是匪“豫章山区游击队第六总队”的“支队长”(团长)。原有一个团,被解放军左剿右剿,只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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