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围剿恶匪向礼安(2)
此人虽然粗俗暴虐,但肚子里不乏坏水。他当时的力量很小,但野心很大,想当“资溪之王”。而资溪县还有一股名气比自己更大的匪首,那就是“豫章山区绥靖司令部直属第9支队支队长”邱旭升;伪县长胥拔勤也和他站在一起。
凭自己这么几十个匪徒、几十条枪,肯定是斗不过他们的,必须借助外力。向理安与他早有“交情”,前不久还得到他一箱子弹;同时又离得最近,呼应也比较方便。所以还是“亲疏有别”,与向理安靠得更近一些。
向理安刚写完信,就接到剿匪部队进剿的情报,于是扔下笔墨,扯脚就走。
其实,当曾皋九接到向理安的第一封信时,即于10月17日从五里山朝金溪方向运动。而抚州地区一个连的部队和资溪县大队等共150多人,正朝五里山进剿。
曾皋九抵挡不住,胡乱开了几枪便向金溪逃去。我剿匪部队紧追不舍,18日即已追到高桥。高桥离向理安住处剡坑不远,向理安不敢怠慢,连夜将残部拉到虎形山及鲁坊后山露宿。
剿匪部队已经侦察到向理安正在这一带活动,于是分三路包围搜剿。一路在18日凌晨一点多钟即到达鲁坊后山,距离向匪露宿地不远;一路于拂晓前即进驻峡山。还有一路是资溪的县大队,半夜就在鲁坊、唐山观一带搜索;天亮后便从虎形山脚下朝张家、叶家洲展开。这时却遭到向理安和曾皋九的联合阻击。
由于匪徒占据了有利地形,所以打了几个小时,仍然未能结束战斗。一直打到上午9点多钟,我驻峡山的部队赶到,以机枪、六零炮猛攻土匪阵地,随后又发起猛烈的冲锋,向理安见此情景,立即向关王庙逃窜;曾皋九也随即夺路而逃,直逃到光泽境内。
不久又回到资溪,与向理安取得联系,并约好在五里山会合。结果被剿匪部队发现,曾皋九不敌,再次逃往峡山。次日才从峡山出来,与向理安见面。向理安知道误会了曾皋九,于是送给他800发子弹,好言相慰,好酒相待,并请其喽罗大吃一顿。
饭还没吃完,就有人来报告,剿匪部队到了西山黄家,离此不远了;哨兵发现,已见手电筒的电光闪烁。于是匆匆撤席,将匪徒拉到虎形山上及鲁坊山背。
黎明时分,剿匪部队开始进攻,向理安立即撤向关王庙。我军一路追击,向匪又逃往下坊。10月20日,向理安惊魂未定,我剿匪部队百余人,受命追击残匪。10月25日,从关王庙追起,途经演坪、仙人庄、村头黄家、霸王庙,直追到资溪的枫林、高田、嵩市莒洲、漕水。
当发现向匪已从桥湾逃回关王庙时,又从演坪神门进击门上肖家。总之,不让匪徒有喘息的机会。匪徒们疲于奔命,几天里难吃一顿热饭,难睡一个安稳觉,再也无法支持下去了,便决定逃得远远的,以躲避剿匪部队这种无止无休的追击。
匪徒们一路逃窜,经资溪五里山、东坑、下源、马头山及昌坪、斗源等地,躲到福建光泽去了。向理安一向反对别人将队伍拉出县境、省境,现在他也不得不自掴耳光了。
两个土匪头,一对“泥菩萨”
向理安、曾皋九带着剩下的匪徒逃到光泽,暂时在大禾山安顿下来。一则是为了避开剿匪部队的追剿,再则也是想寻求其狐朋狗友的政治支持与物质支援,找一个彼处站立不住时,此处可以安身之地。
10月30日,向理安在光泽县城会见了光泽大刀会头目、匪“闽赣边民众自卫军”司令部副总指挥、“光泽指挥所主任”蔡缄三,光泽伪县长蔡立方,特务大队长王世均,以及王民权等一干匪首。
蔡缄三等还设宴款待。三杯之后,向理安谈到自己在江西被追剿的艰难处境,希望能得到福建方面的支援。蔡缄三听罢叹了一口气,说这里已是自顾不暇,那有余力顾及其它。
蔡缄三说,老百姓知道光泽迟早要解放,所以不愿意出粮出款,他们的土匪部队,只能是靠抽花会头子钱勉强维持;原想能得到资溪的支援,没想到对方也碰到困难了。
向理安倒抽了一口凉气,全身冷了大半截。用聚赌抽头来供养一支“部队”,这样的“游击”还有什么打头,这样的“游击队”还能“游”出个什么名堂来?现在他们还能混一阵子,明日光泽一解放,他们就混不下去了,败得会比自己还惨,完结得比自己还快。
尽管如此,至少目前还是一股可以借助的力量。于是次日向理安再次拜会蔡缄三,商讨日后合作的途径与联络办法。
两个土匪头,一对过河的“泥菩萨”,都是自身难保,哪有力量帮人?向理安不得不空手而返。
当向理安从光泽县城回到其驻地大禾山时,已有两路剿匪部队追踪而来,其中一路已到达铁牛关下的乌鸦桥。
“又得走了。”向理安长叹一声说,“留得青山在……”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觉得他这座“青山”已经光秃得差不多了,没有剩下几根可烧之柴了。
“往哪边走?”曾皋九问。
“还是回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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