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乾还是将唐琬和小芸都了过去,谎称自己头部受了伤害,记忆发生了紊乱,轻而易举地骗过了两个小丫头,也不知道堂堂的大才女怎么如此轻易地就上了当。*着这个借口,陈乾还堂而皇之地打探到许多东西,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他所处的时代叫做夏朝,当今皇帝是夏太宗李世民,现在是夏太宗贞观二十一二。这个消息着实让陈乾震惊了好一阵,初看见穿着露乳装的唐琬,他想该是到了唐朝,未想到这个穿露乳装的女子就是宋朝的才女唐琬,这会,连唐太宗也摇身变成了夏太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琬的整个讲解过程,陈乾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当朝宰相是谢安,本该是东晋宰相的谢安,原本是李世民曾孙的李隆基却成了他儿子……直到这时,陈乾也才恍然大悟,自己并没记错,唐琬是陆游表妹,而不是苏轼表妹。
这个历史到底怎么了,怎么都乱得一团糟?到底哪些事情会依照历史发展,哪些事情又会错出轨迹?苏轼确实遭遇了“乌台诗案”,这罪名也却是莫须有,却是因为得罪了当朝权宦,兼任太子詹事和大理寺卿的赵高——秦朝好像也有这么位同名太监。
更要命的是,夏朝周围的蛮夷,北边不再是回纥,也不是蒙古,西边不再是突厥,东边也没有了高丽。整个大夏朝的版图,北边濒临北海,西边是一个强大的日耳曼帝国,他们的皇帝和罗马帝国的缔造者凯撒同名,据说它的军队统帅叫拿破仑,南边是对夏朝称臣纳贡的精灵王国,西南则是日耳曼帝国的藩属——兽人部落。
陈乾听着唐琬的介绍,开始大汗淋漓,他甚至怀疑唐琬和他都坏了脑子,他不得不打断唐琬的话,猛灌了一杯茶,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问道:“唐小姐,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你确信你没记错?”
唐琬睁着惊讶的眼睛瞅着陈乾,掏出一方印着粉红桃花的手帕,递到陈乾手中,回答道:“唐琬父亲是个举人,家境还算过得去,自幼也曾请过教习,读过一些诗书,父亲无事时,也曾交过我习字读书,想来还是不会记错。”
人家小姑娘说得这么委婉,陈乾也羞于问下去,她可是写出脍炙人口的《钗头凤》、名昭古今的大才女啊,怎么可能连这简单的历史常识还记错呢?不对——陈乾眉毛一拧,马上又有了新的疑惑,谁知道“此唐琬”还是“彼唐琬”?但是那天晚上确确实实听她吟过《钗头凤》呀?
陈乾彻底糊涂了,越想脑子越浑,可实在难为他这个大科学家了,不过却想通一个道理,看来这个世界的人和事,不能以自己所知的历史人物、事件去标榜,却也带着历史的痕迹。就像苏轼,他成了唐琬表哥,历史上并非如此;他遭遇“乌台诗案”,历史上确有其事,原委却又不和历史一致了。
到底哪些事会发生哪些事不会发生呢?陈乾心想就是一个历史学家穿越到这个时代,他也不会如何吃香了,他得具有数学家的逻辑判断能力,还得具备赌神般的超常运气,才能判断一件在历史上确实发生过的事在这个世界还会不会发生。
陈乾向唐琬要了一件儒裳,他虽有几分能力,模样还是挺斯文,穿件儒裳倒也合适,那身地球上的衣裳是决计不能再穿了,陈乾只对唐琬说他原来穿了一件上等绫罗织成的衣裳,极为华贵,些许是遭到了歹人袭击,把他打伤,连同衣裳一齐抢了去。鞋子就只能穿原来的那双现代的运动鞋了,苏轼这家伙的脚竟然太短了,他的鞋,陈乾穿不得。
陈乾离开了唐琬居处,说是自己记忆恢复了,他姐姐实际是谢安弟弟谢逊(金毛狮王?)的妻子,他现在就去打点关系,营救苏学士,而实际上,陈乾也是一筹莫展,只是为了安慰救命恩人,这个才色双绝的美人。
天很阴沉,江南的晚春早过了淫雨霏霏的时节,苍穹不时划过一两道闪电,将阴暗的视线霍地照亮;街上行人很少,只有偶尔三三两两的行人抱头匆匆走过。
陈乾迎着呼呼的狂风漫无目的四处乱逛,他开始后悔当初信口开河,这里人生地不熟,周围的一切,他都叫不出名字,不认识一个人,怎么去救苏轼?和两个小姑娘一起,怎么说也能凑合着想想办法。现在夸下海口,到时真要眼睁睁看着苏轼被定罪,馐大了那是小事,失信于恩人可就事大了。
这个“乌台诗案”也确实棘手,还和历史上的不一样,现在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还没人搞得清楚。陈乾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还是得先找到苏轼,问清情况,才能对症下药。但是沈括那混小子看起来一点都不通情理,看那模样也是为了逢迎上官,擅作主张不让唐琬与苏轼见面。
问题又转到了沈括身上,可得想个办法让他开个方便,通融通融才行。陈乾低头向前走着,大作的狂风将他的视线模糊了,眼前闪过一道亮光,刺得他本能地闭上了眼睛,而后,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也传进耳中。
“出事了,出事了,后边的沈家有人被雷公打死啦!”
“雷电劈死人了,好几个人!”
……
街道的哪处,突然传来这么几个声音,越渐喧闹,临街人家的窗门不时
>>>点击查看《失落的异世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