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不愧为江南首富,苏州街的最中心,其宅院布局绝不逊色于王公贵族。室内陈列摆设,所用名贵器皿更是堪比宫廷。所用之物无不显其财力之雄厚。
“父亲,难道我们真的要用一半的家业换三妹的自由?”王安林见父亲一直在端详着手里的那根银针很是焦急“父亲!三妹自小就是娇惯,到了宫里还是那般刁蛮任性,自是皇上的女人,皇上定不会下狠手的!”
“你知道什么?!”王瀚霆震怒,随手扔给王安林一个木盒,“你打开看看这是什么?”
“这?”王安林打开盒子后吓得连连后退,就连盒子也顾不上拿着,任由盒子跌落在地上,将里面的食指和戒指震了出来。“这种作为实属下流卑鄙手段,一国之君,怎可做出如此行径!”
“这自然不是皇上所为,但没有皇上的支持,夜阑阁就算再厉害也还无法涉足皇宫!”姜还是老的辣王瀚霆一语道破。“若真如此,此刻我为鱼肉,他为刀俎,只能任人宰割”语毕,王瀚霆不禁哀叹着任命。
“父亲,孩儿不才!愿为父亲解忧!我就不信!我偌大的王家会惧怕一个小小的江湖帮派!”
王瀚霆听完当即甩给王安林一个耳光,怒骂道:“混账东西!你懂什么?即便没有皇上撑腰,光一个夜阑阁就能把我们王家搅得天翻地覆!那夜阑阁阁主是什么人?今日让你五更死,你就无法六更活。怕是夜阑阁早已打上我们王家的主意,再加上若非惹恼了宫里的女官让皇上逮到了把柄”
王瀚霆越说越恼,越说越悔,“都怪我!当初就不该执意让若非嫁去宫里,本以为我王家家大业大,再加上有皇家的庇护定会是如日中天,没成想……”
王安林脑子转得飞速,“宫里女官?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官连皇上的妃子还要礼让三分?”
王安林的问题问到了点子上,可现如今去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又有何意义?只不过,这个问题,过不了多久便会公诸于世。
*
皇宫,司徒羽端坐在金黄璀璨的龙椅上,头顶金冠,好一个丰神俊朗的人儿。五官精致的他并无影响他君临天下的气魄,反倒多了些邪霸道的邪气。
谈完国事,贵祥的公鸡嗓高喊着退朝,就在文武百官欲躬身告退时司徒羽邪魅的声音响起。
“刘太傅,似是有话要说,趁文武百官都在,太傅可直言不讳!”
刘太傅再怎么说也是驰骋官场的老油条,经司徒羽如此穷追不舍又怎敢退缩。
自从贵祥将侍奉刘雨辰的那两名宫女遣出宫后,刘太傅便得知孙女刘雨辰之遭遇与处境。只是,最近刘家早已被司徒羽盯上,他也只能忍气吞声地睁只一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可即便这样,还是抵不过司徒羽的逼迫。
“老臣自知无权干涉皇上后宫生活,只是,老臣听闻前阵子孙女年幼无知,冲撞了宫中一位贵人后便被皇上夜夜折磨,直至废了双腿不说,就连身体也是每况愈下,老臣斗胆,想问问皇上其事情的来龙去脉,还请皇上明示,老臣爱孙到底是因何得罪的那位贵人,到底是得罪的哪位贵人!”
刘太傅说完有如如负释重的感觉,这些话积压许久,今日,终于在文武百官的鉴证下说出,况且,既然司徒羽敢在大殿上说就证明他想为自己留条退路,或许事情说开了,双方商量出个两全的对策这事儿也就算完了。他们刘家也不至于每天提心吊胆日夜提防司徒羽会对刘家不利了。
可接下来,司徒羽将会推翻刘太傅所有的幻想。
刘太傅说完后司徒羽忽地就笑了,那一笑,对女人来说自是好看的,令人着迷的,可在下的百十口子官员看了以后却浑身发毛,感觉整个人的汗毛和发丝都立了起来,简直就是毛孔悚然。
“凡大人可在?”
凡尘出列,躬身回答道:“微臣在!”
“事情查得怎样?”
“回皇上,已经稳妥!”
“既是如此,还愣着做什么?”
“臣遵旨!”
众人就看着这君臣二人一问一答,根本就没把刘太傅的话放在心上嘛。
刘太傅知道这是司徒羽的激将法,逼他就范,可他偏偏就不上他的当。
“来人!拿下!”
凡尘话音刚落黎路便带人进了大殿,一把将刘太傅按住后往外拖。
众人不解,一名平时与刘太傅交好的官员冒死站出,“皇上这是何意?”
“你们想知道刘太傅口里的贵人是谁?朕,就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她,是个能与朕共携天下的人,她是朕的唯一良配,除了她,任何人都无法入朕的眼,这次自是略惩小介,再有下次”司徒羽的语气突然加重,“朕就是让龙立整个江山都为她陪葬,也觉不允许伤她一分一毫。”司徒羽说完邪魅地看向纳兰天,然后给个一个你能体会的眼神便向内廷走去。
纳兰天暗自佩服:这小子比他爹司徒振南有种,甚至比高祖皇帝还有种。
待皇上走远,大臣们纷纷围住纳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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