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里的亲兵回来之后,也不知道在方里的耳畔说了些什么,方里的脸色顿时冷落了下来,然后大声喝道:“把这个谎报事实的废物给我带走。”
“我没有,我亲眼看到的。”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陈平治也不管事实真相究竟是怎么样,一口咬定顾少卿与龚世祺两个人合谋,死道友不死贫道有,只要他活着,他才不管别人究竟怎样呢。
“不要在这里继续狡辩了,事实的真相,我相信你的心里面比我更清楚。”方里蹲下身子,哀怜的看着陈平治,“我在这里继续奉劝你一句,有与我在这里掰扯的功夫,好好想一想,该怎么面对山本将军的怒火吧。”
陈平治面如死灰,双眼无神,心中根本就没有升起过逃跑的念头,因为他知道台州市就怎么打他跑,又能够跑到哪里去?到最后或许还会殃及自己的家人。
方里看着现在失魂落魄的陈平治,面色阴沉,但是心里面却很是不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在他冤枉别人的时候,可曾想过现在的后果,凡事要得到必须要付出代价,现在没有人可怜他这一个失败者。
方里从来都不是一个固执己见之人,他刚刚让亲兵跟着那个小丫鬟走,看看这个小丫鬟究竟说的是不是实话,结果跟到最后,真的跟到了迎春楼里面,而且看样子与龟公老鸨还很是熟悉的样子,所以方里才下决心整治陈平治。
“顾少卿明明出了这个院子,为什么说实话没有人相信我呢?不就是因为他有一个好父亲,苍天不公。”陈平治再被带上手铐的那一刻,双目赤红,大声的哀嚎着。
方里摇了摇头,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顾少卿究竟是否出入这个宅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见了谁,我的话说到了这里,如果你要是还不明白的话,那真的是无可救药了。”方里长叹了一口气。
“而且你没有听到刚刚那个小家伙自己说的话吗?”方里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是迎春楼的花魁芍药为自己准备的私宅,顾少卿在台州市一个浪。荡不羁的风。流公子,夜班私会佳人,这也不是多么稀奇的一件事情。”
陈平治还是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方里,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像疯了一般声嘶力竭的大喊,“你不是和顾长河不对付吗?为何还要帮着顾少卿说话?莫非这一切都是你们说出来的戏,全部是为了骗人的。”
方里的眼皮向上一挑,微不可察的扫视了一下屋子里面人的表情,声音比之前更冷上三分,“这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却不能乱说,之前吃过一次亏了,现在还依然不长记性,你这个人真的是没治了。”
“把他带下去吧,省得他整日的胡言乱语扰人心神,怪吵人的。”方里这次没有继续给陈平治留下情面,陈平治还在继续的挣扎着,但是被宪兵用力的打了两下,也就老实了下来。
“就这点阴谋诡计,还想要让我帮他出头,这是个小子,想得也实在是太简单了,真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他一样,办事不经大脑。”方里看着陈平治的背影,不屑的说道。
“既然您都知道这个陈平志满口谎言,没有一句真话,那为什么还陪他这样胡闹呢?”郭思茂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问道。
方里看着被浮云遮盖住的骄阳,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如果我今天不跑这一趟,你认为山本将军会放心吗?”
郭思茂被点了一下,顿时茅塞顿开,越是深入的去想便越感觉到方里的这番作为惹人深思,随即更加的佩服处变不惊的方里了。
在来的路上,陈平治趾高气扬,嚣张的不得了,但是现在却好似一条死狗一般被人拖着游街,真可谓是此一时彼一时。
方里坐在芍药的福寿烟馆,嗑着瓜子看着陈平治凄惨的样子,眉飞色舞的跑到正在化妆的芍药身旁,“这件事情还真得谢谢你,要不然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没准又要惹出什么祸端。”
“我们同样都是组织下面的人,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应该的。”芍药居功并不自傲,坦坦荡荡。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龚世祺今天早上一定会离开那个小院呢?”芍药转过身来,好奇的问道。
“这本就是人之常情罢了,我也只是顺势而为,其实当时我也是在赌,赌楚云筝和盛运班在龚世祺心中的重量,但是就目前的结果来看,获胜的好像是我。”顾少卿微微挑眉,神采飞扬,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活泼。
“不过也真有你的,竟然让你的贴身丫鬟去冒险,如果这中间要真的出现点什么差错,我看你不得哭鼻子。”顾少卿出言打趣道,别人不知道,但是顾少卿作为芍药的知心朋友既然知道这个丫鬟对于芍药有多么重要。
芍药这次直视顾少卿,脸上带着腻死人的笑容,“你之前不止一次和我说过,你的这个老师方里是一个一本正经的君子,今天是他带队来查,我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顾少卿完全没有想到,芍药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其实相较于信任方里,芍药想说的是他信任自己的吧。
虽然现在顾少卿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老师究竟还值不值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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