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不到,欧阳庄静便觉得浑身发软,她捏杯子的手都隐隐颤抖。
察觉不妙,她一震,杯子用尽全力捏碎,而后捏着碎片在手臂上划上狠狠的一道伤口。
鲜血横流,她额头上冷汗淋漓。
鲜血流动,泛着痛意的伤口,让她的力气恢复了一瞬。
她起身,就要起身离去。
可就在此时,门被打开。
一男人走了进来。
欧阳庄静看着进来的男人,脸色十分难看。
“乖女儿,怎么也不叫爹。”花皇笑着上前。
欧阳庄静不理他,抬步向门口走去。
花皇坐下。
武媚从门口走进来,划手为砍刀,向欧阳庄静袭去。
欧阳庄静闪身一躲避开。
武媚诧异,都中了药一刻钟,她竟然还能避开?
“速度拿下,别坏了朕的事。”花皇见状,也心生警惕。
若让欧阳庄静跑了,那他的银针就出不来了。
一个躲开,欧阳庄静精疲力竭,不过门的打开,让屋内的味道散了不少。
只要她忍一会儿,体力的药定能四散。
沉吟间,一黑影陡然出现,对着欧阳庄静的脖颈砍去。
欧阳庄静身子一软,便向地上倒去。
武媚见状,连忙一捞,避免她摔倒。
“你把人带走,武媚去请女皇。”花皇笑道。
暗卫就要将欧阳庄静接过,但武媚并没有让他接过去。
“你放肆。”暗卫呵斥。
花皇沉脸看着武媚“怎么,想抗旨?”
“花皇若真想欧阳妮妮治你,就别想着摆她一道,你觉得她是那种能被威胁的人?”武媚提醒。
“不把人捏在手里,朕怎么知道她会不会摆朕一道?”花皇冷笑。
“这些年,为花皇效命,我也累了,若是花皇愿意,这事可以推给我,但从此,我跟花皇再无瓜葛,花皇把该还的人还回武家如何?”武媚问。
“你有资格跟朕谈条件?”想摆脱他?花皇冷笑。
武媚扣着欧阳庄静腰身的手紧了紧,她确实想摆脱花皇。
做走狗的日子,她累了,她也才二十几,却双手沾满鲜血,前途黑暗。
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让人每天都觉得窒息。
“花皇可是忘了欧阳庄静是花舞,乃花国公主,若是皇上执意来硬的,皇上凭什么就认定,欧阳妮妮会为了她妥协呢?”武媚威胁。
“那你就一定能让她妥协?”花皇冷笑反问。
“我也没资格,但我能担下这掳人的罪,他们有报复冲我来,只要花皇留一线,一手治病,一手交人,是我亲自去接欧阳庄静来的,欧阳庄静醒来,我就能担下这罪名,花皇能摘脱在外,又能治病,何必非要将事情做绝。”武媚道。
“你就确定那欧阳妮妮能信你?”华皇嗤笑。
“所以我要跟花皇两清,只要花皇答应了,这罪,我就背定了不是么?花皇还是快些考虑,欧阳庄静内力浑厚,再拖沓,怕是欧阳妮妮还没请来,她就自己醒了。”
“离开朕,是想做花坞的人?”花皇满含深意的问。
“一个给我下毒,一个抓我家人,我是有多卑贱,才会跟你们纠缠不休?”武媚冷笑反问。
“行啊,只要你能确定欧阳妮妮给朕拔针成功不留有后手,你我从此两清,但若没成功,武媚,你知道的,我留你家人命在,不过是因为你有用。”花皇笑着威胁。
“还请皇上记住自己的话,不然,只能鱼死网破。”武媚冷笑一声,搀扶着欧阳庄静离去。
“主子,这武媚竟敢判主。”暗卫不悦。
“她一直都没当朕是主子,不过是家人在朕手上,这次朕冲动,倒是给了她脱离朕的机会。”花皇嘲讽。
“主子真要跟她两清?”暗卫问。
“她不为朕所用,有的是人为朕所用,她要两清就两清,一个武媚没了,朕可以有无数个武媚。”花皇不屑。
——
诸葛瑾难得主动离开去办事。
几乎他刚走,就有人给欧阳妮妮送来一封信。
管事见皇上看着信,神色意味不明,不由紧张“皇上?”
“长公主出去了?”欧阳妮妮抬眼看着管事问。
“上午花公子的奴婢来找长公主,说花公子要走了,要请她告别。”管事小心翼翼的开口。
“呵。”欧阳妮妮顿时就笑了。
管事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
“去叫安离,随朕出门一趟。”欧阳妮妮道。
“是。”管事见女皇也没生气,不由揣测她是什么心思。
——
门外,武媚等的心焦。
半刻钟,一刻钟,两刻钟,大雨之下,她的手心不知是雨,还是冷汗。
约莫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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