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珂在宫门外焦急的踱步,片刻后也是见送饭的两个奴才低着头回来了。
“如何?”阿珂还未等两人出了宫门口便问道。
“王妃娘娘同往常无异,”送饭的奴才战战兢兢,低着头缩紧身子弱弱回答。
“是太心急了?”阿珂皱眉不解,按照自己对夜离的观察与了解,也是个性情中人,也是会动了心思才对。
“大人——”送饭的奴才弱弱的问道:“那,那奴才先行一步了——”
阿珂不爽,挥了挥手示意两人离开。
此时若是办不好,岂不是坏了主人大事,还是说需要自己动手将夜离毒死?
不可,若是暗害,被王察觉定不会受到打击而是会悲愤找出凶手,此事万万不可着急,看来也是要多下一些猛料才是。
阿珂思索片刻,也是在心里编了些巧语,正打算入宫门,却见嬷嬷起床打水照顾些花草。
——奇怪,别宫向来是专人照顾,从未有人送膳,何来宫人送膳一说?那两人——
阿珂猛然冲进别宫,也是不顾嬷嬷阻拦,直接便是进了夜离卧房,只见一宫人衣着尽数被拔去,躺在地上。
“娘娘——”嬷嬷大惊,这么个大活人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四处焦急唤道:“王妃娘娘——”
阿珂也是立马反应过来,派人赶忙去封锁宫门口,自己则是带人四处搜寻夜离踪迹。
原来那战战兢兢的送饭之人便是寒锋所乔装,也是因寒锋从未在王宫露面,阿珂未曾见过,才会如此顺利。
寒锋在民间也是听闻了夜离各种传闻,直觉此番定是大难,便偷来七王爷腰牌,入了宫里,劫持一宫人换来衣服便来了别宫。
寒锋也是庆幸自己冒险去了一趟别宫,若不是及时阻住,怕是与夜离阴阳相隔了。
....
“九王子——”寒锋见夜离圆桌上的白绫,匕首,也是猜到夜离意欲何为,慌忙将随行宫人打晕。
“寒锋——”夜离也是不解寒锋为何会在这里。
“九王子,”寒锋叹夜离太傻,却也是并没有多谢言语,抓紧时间将宫人的身上衣裳剥下:“九王子,换上这身衣裳。”
夜离呆看寒锋,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寒锋职责便是要护着九王子安危,小的答应过先王妃,是要誓死护住九王子的。”
寒锋眼神坚定注视夜离:“寒锋不管九王子是这流落通缉犯,还是高高在上的王妃,九王子有难,寒锋就是绑也是要带九王子走的。”
夜离泪目,寒锋一路从月兰国跟随到了栗鲁国,一路不弃不离。这条命也是自己母妃费心照顾,寒锋一路护下的,怎可就如此轻易舍弃。
“若是这栗鲁国民众信九王子乃是狐妖,”寒锋也是看出来夜离在顾及王上:“就让这狐妖离了栗鲁国,谁也不会觉稀奇。”
夜离也是明白寒锋意思,回神望了望桌上所书绝笔与王所赐玉佩,想来如今不是生离便是死别。
——王,小离也是不能同王不欺不离。那日王在为猎场所求,小离定是要守住的!无论如何——小离也要活下去。
……
“站住——”宫门口侍卫将寒锋拦住了,夜离也是身着宫服,弱弱躲在寒锋身后。
寒锋一改在别宫怯懦姿态,气势凌人的掏出七王爷出宫令牌道:“这位小哥奉命王上命令同我一同出宫——”
守卫也是见过寒锋的,清晨进宫时也是这块令牌。
“走吧——”守卫支会道。
寒锋收回令牌,大摇大摆走出宫门,夜离也是死死低着头,紧跟在寒锋身后。
守卫忽觉不妥,似觉寒锋身后这位宫人也是在哪里见过,这扎眼样貌若是这宫里奴才,他应该也是会有些印象才是。
“等等——”侍卫忽然发话,夜离吓得身子一颤待在原地。
寒锋也是顾不得其他,转而拉着夜离手臂装作没听见直径朝着门外走去。
“等——”
“令——”一侍卫从宫里急跑这赶来,宣令道:“统领有令,严查宫门,闲杂人等不得出宫。”
“是——”侍卫立正领命,也是忽觉那宫人甚是不对劲,问道:“可知严查的为何人——”
“是——”传令侍卫思索,也是不敢讲出严查的便是王妃娘娘:“听令便是,无需问的自是不必过问。”
“是……”
守宫门的侍卫闭嘴领命,正步回到自己岗位。
夜离见身后侍卫也是没有追上来,也是松了一口气,脚步不自觉慢下来。
虽是躲过了王宫若是在王城寒锋也是不敢掉易轻心,继续拉着寒锋快步走着,终于也是到了僻静之地。
“嘟——”
寒锋一声口哨,黑球也是从远处赶来,夜离见这分明是之前袭击过自己的灵兽,身子害怕的不觉往后退。
“九王子——”寒锋宽慰道:“莫要害怕,此灵兽已被寒锋驯服,此地不宜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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