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爷自己先在三人沙发上坐下,写芙蓉和风枝静则面对面地在单人沙发上就坐。
这时,写芙蓉的护卫九春陪同风枝静的护卫山花一同来到小客厅,并把刚泡好的两杯热咖啡和一杯绿茶端放在中间那条长方形茶几上,随即退出客厅。
龙爷看了一眼茶几上的3个杯子,知道咖啡是泡给二位夫人喝,而茶水则是给自己喝,这一习惯几位护卫都是清楚的。
“陈师长不是说有话要当面汇报吗,那就开始吧?”
见龙爷都已开口,身为独立师师长的写芙蓉便先在脑海里快速地梳理了一下思路,接着便向龙爷汇报起了独立师自参加桂军指挥的抗战行动以来所进行的几次重大作战情况,特别是对排子山阻击战的叙述更加详尽,既分析了原因,也总结了经验教训。认为,被动挨打的阵地战不可取,独立师单兵作战的优势得不到发挥,友军协同不到位致使独立师被包围而遭受灭顶之灾等等。
“我的独立师就这样拼了个精光,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汇报到此,写芙蓉已心有愧疚地泣不成声,连风枝静都跟着不停地抹眼泪。
“唉……”
龙爷叹了一声,有感而发道:
“据黎将军说,自参加抗战以来,桂军是相继整团整师地损失,伤亡非常惊人,累积至今已损失了数十万人,要不是后方不断地征兵补员,恐怕都没剩几个人了。正面作战,拼的是部队的实战能力和武器装备,这方面我们与日军差距太大了,包括单兵素质,都远不如日军,当然我们独立师的特战支队是个例外。可以说,在整个正面作战的抗日战场上,中国军人基本上是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来抵挡日军的飞机、坦克和大炮,损失惨重是必然的,连我们独立师这样有实战经验的部队都逃不过此种恶运。
阿仙啊,此次独立师打没了,我并未怪你,你也不必太自责了!只要你还活着,就是我们梅花会的荣幸!干大事者,决不能计较眼前这点损失。退一步说,为了确保303绝密地库的安全,独立师近万名将士牺牲在抗日的战场上,这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可以说,这是一种最好的结局,省得我们总舵几个人要去反复地商量决定那种不得已的灭口方案。
再说,将士们是为国而牺牲,能够享受抗战烈士的称号,能为家人赢得荣誉,而我们梅花会总舵只要不亏待烈属,尽心尽力地做好相关善后抚恤工作,这也算是对得起他们的家人,并不失为对逝者的一种告慰。你说呢?”
写芙蓉用手帕按了按眼角的泪水,应道:
“人都没人,我还能说什么?这些年来,为了独立师,我倾注了多少心血?现一夜之间就打没了,我能不心痛吗?我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便会浮现出高长根、梁相东、姚胜、杜建中这些将领的形象,我能心安吗?我是心里有愧啊!”
看来写芙蓉陈悦仙还未从自责之中走出来,那个心结还是一时解不开。
龙爷一下便站起来,当场发火道:
“好了,别说了!我刚才劝你的那些话算是白说了!你是留洋开过眼界的人,怎么会这样死脑筋呢?忧忧郁郁、哭哭啼啼地跟自己过不去,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就你一个人难过?为了抗日,我们梅花会不仅献出了独立师,我们李家还献出了亲生儿子呢?!对于承鹏的牺牲,至今为止,我都不知道如何向你大姐雅琴交待呢?!”
说着说着,那种痛失儿子的心情涌上心头,龙爷自己也禁不住泪眼模糊了。
风枝静深受感染,也不停地擦眼泪,但此时此刻还真需要她出面说句话,故而,她毫不犹豫地起身来到写芙蓉身边,相劝道:
“龙哥,别发火,有话慢慢说嘛!二姐毕竟是女人,心肠软,请你多理解!
二姐,你也真是,得想开点嘛?咱龙哥身为梅花会大当家的,既要有大局观念,又要顾及小家,多不容易啊!你是师长,对独立师的感情自然比我们都深,但龙哥对于这支队伍的组建与扩编,同样是付出了很大心血的,对于其最终结局,他的痛心程度也不亚于你?更何况咱李家还痛失了长公子呢?连我都难受得受不了……”
风枝静劝着劝着,突然心底里一酸,反倒扑到写芙蓉的肩膀上哽咽起来。
写芙蓉原本就痛心得很,现见风枝静提起承鹏牺牲之事而伤心起来,这更助长了她的内疚感,于是,她以手帕捂着嘴巴,再次大开闸门地哭泣起来……
龙爷毕竟是将军出身,又是堂堂的男子汉,面对这样啼哭的伤心场面具有较强的抑制力,特别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当然更要显得坚强些。所以,二位夫人想哭就让她们发泄一下,并未相劝。
数分钟后,龙爷见二位夫人的心情稍有好转,便端起茶几上的咖啡,递过去道:
“好了,伤心之事过去了,不提它了!二位夫人别尽顾着哭,咖啡都要凉了,快把它喝了吧!”
二位夫人接过咖啡后,即呡了起来,龙爷这才端起自己那杯绿茶,也坐回原位慢慢地喝起来。
之后,写芙蓉问起了独立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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