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中。
「你怎么来了!」萧柏青看见我,脸色骤变,冷了声喝道。
我看着他怀里那个柔弱无骨的姑娘,心凉了半截,「她是谁?」
那女子见到我,急急地行了个礼:「小女子名唤苏芳,承蒙萧郎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便……」
「你叫他什么,萧郎?」我皱了眉,打断了她的话,「你让她叫你萧郎?」这后半句是在问萧柏青的。
「你别闹, 姜赭。」萧柏青凛了神色,似乎着急叫我出去。
「行,我今天不闹,给你一天安宁。」我抄起离手边最近的一个瓷瓶,往地上砸去。
叫苏芳的姑娘似乎被吓到了,哆嗦着抱住了萧柏青的腰。
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噼里哗啦」一片混乱声中,我踹了踹脚边那堆碎片:「萧柏青,你等着,明天你不给我解释清楚,我不给你把屋顶掀了!」
可是,我等了一天,两天,三天,半句解释没等来,等来了他要纳妾的消息。
我摔了屋里所有值钱的玩意,打翻了丫鬟送来的饭菜,撕碎了给他织的香囊,就差撕碎他的脸皮了。
可他别说来看我,连一句话都没给我送来。
他几时敢这样轻怠我!
我去偏房寻他,只见他拿着我费尽心思替他找来的琴给那苏芳姑娘奏乐助兴。
气血顶上脑门。
曾经说过只要他在,便不会让我一人入眠的少年郎,如今拜倒在了其他姑娘的裙摆之下。
我冲上前去,指尖一勾,直接将琴弦挑断。
琴弦划破我的指头,蘸上血色。
换在之前,萧柏青必会心疼地将我的手握住,急忙叫人替我疗伤。
这次,我只听见他说两个字:「妒妇。」
好家伙,妒妇。
有趣有趣。
我的任性是被他养出来的,如今倒成了他厌恶我的点。
原来一切只看他爱不爱。
现在他有了新人,我就成了个碍眼的角色了。
满心的怒火突然就凉了,我看着他,感到格外陌生。
从来那个不舍得我委屈的萧郎好像不在了。
可我不能白得个妒妇的名声,既然有了这名声,那我必要坐实它。
毕竟,我姜赭除了做个妒妇,也可以是个疯子。
从今日起到他们成婚,我势必将宅子里闹个鸡犬不宁。
吓,我也要吓死这对狗男女。
大不了,我大闹一场后和离,但只要我在,他们这段时间别想好过。
我隔天便叫人把这女子的细软收拾了,全扔出了府外。
可是却正好赶上萧柏青回府,他见状,也没派人将东西拾回,转头便带了这女子去了商铺。
等她晚上回府时,全身上下都换了新。
看着她顶着一头的珠钗,晃着身子叫我「姐姐」时,我差点没气昏过去。
这个萧柏青拿他那廉价的爱情宠妾就算了,居然拿府里的真金白银给她买东西!
这不能忍。
气得我半夜睡不着,起来算账,看看萧柏青究竟败了多少钱出去。
好巧不巧,给我瞥见苏芳半夜从偏房中溜了出来。
「这大晚上的,她不睡觉,要干什么?」我嘀咕道,疑心骤起。
怕不是要偷府里的东西?
我越想越不安,披了件外衣,跟了上去。
「你要干什么!」我掰过了她的肩,低声喝道。
好家伙,这姑娘一转头,给我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
她的两只眼睛呈血色,赤色的瞳孔盯得我毛骨悚然。
更诡异的是,她的两只耳朵,浮起了薄薄的一层白毛,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长。
她看清是我,慌忙将我推开,往偏房跑去。
「这女子居然是兔子精?」我心里一惊。
我一时愣在原地,脑子里疯狂转动。
萧柏青是国师,不可能发现不了她是只妖,何况是日夜相处的枕边人。
尤其是刚刚被我发现后,她的第一反应是往偏房跑。
这说明,萧柏青压根就是知情的。
他疯了,在府里养只妖。
我看向偏房,心里又沉了些许。
情分在,我不可能看着萧柏青被一只妖吸光阳气。
我和萧柏青师从同门,在嫁与他之前,我本也是名镇一方的除妖师。
我取了鞭要杀进偏房,却被一股力挡在门外。
一只普通的兔子精是挡不住我的。
这股力只可能是来自萧柏青。
我一鞭使过去,击碎了这股力。
没一会,一股更强的阻力逼了过来。
我刚想再挥一鞭,偏房的门开了。
萧柏青持着一盏烛灯走了出来:「阿赭,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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