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恶毒女配,但我摆烂了。
男主欲将我除之而后快,我服毒,方便他要我的命。
男二捏着我下巴要杀我,我仰头,方便他扭断我脖子。
然后他们都要与我成亲。
我是个恶毒女配,但我摆烂了。
男主欲将我除之而后快,我服毒,方便他要我的命。
男二捏着我下巴要杀我,我仰头,方便他扭断我脖子。
然后他们都要与我成亲。
1
在实验台上盯着数据,四天四夜没阖眼。
师兄看不下去,让我先去睡会儿,他来盯着结果。
没想到一闭眼一睁眼,各类仪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古香古色的房间。
容貌昳丽的陌生美女看着我,抛下一句话就走出了房间:「柳羡,这就是你的命。」
我下意识地想叫住她,却抬不起手。
低头一看,身上灼灼红衣,料子也无比华贵。
再一看,手腕脚腕都被软绳捆住,难怪动弹不得。
我看着这情境,想起刚刚那位姑娘左眼眼尾的红痣,一股既视感涌上心头——
这好像,是我前几天看的小说的内容。
女主柳妙仪,丞相之女,千金之躯,即将和本朝三皇子共结姻缘,可却在成婚前夜,得知会有贼人谋害自己,所以便将从小到大的伴读侍女推出去狸猫换太子,方便自己手刃敌人。
可那侍女却在凌辱中活了下来、逃了出去,本以为主仆情深,却不料自己只是死士棋子,于是一路一边往上爬、一边给女主使绊子。
此刻我所在的节点正好是这里。
我想,我可能是还没睡醒。
2
这里大概入了秋,夜里冷风瑟瑟,一张嘴吹一肚子冷风。
我怎么知道的呢?因为我此刻正被贼人扛在肩上。
这姿势属实不好受,血液逆流至大脑,让人觉得这辈子没这么清醒过。
我想,大抵是我实验数据做得不好,实验室的师兄师弟们和我 cosplay,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我说师兄啊,你是不是记恨我上次不小心跑崩你的代码?
我说师弟啊,不是师姐高冷不理人,是师姐自己实验都做不出,很难对你有什么指导啊。
我说导师啊,我的水平您也是知道的,就别指着我发什么核心了。
我把师门上上下下念了个遍,对方一言不发,在房顶上跳来跳去,转眼便出了城。
我寻思着身边的人可能没有这么好的身手。
底下的布景飞速远去,我思忖须臾,得出结论:
这可能是某款真人秀。
所以那人把我扔在角落里时,我看着他如墨如画的眸子,以及面罩也掩不住的挺拔鼻梁,吹了个抑扬顿挫的口哨。
他歪头,眼睛里闪过一分冷漠一分凉薄,还有八分疑惑。
我左右望望:「环境做得不错啊,最近的剧很少能看到这种刻意做旧的质感了。」
又上下望望:「摄像机呢?好高级好隐蔽,真的完全看不出来。」
随即抬起双脚:「能松一下吗?怪疼的,这地方就不用做这么真实了。」
他盯了我须臾,大概是在思考我说的内容。
然后他踩断了我的腿。
我的脑子在剧烈的痛苦里走马灯的同时,也清晰浮现因恐惧而不敢面对的选项:
我穿书了。
3.
他蹲下身子,捏着我下巴,细细端详我面上痛苦的神情。
原书那种受尽凌辱却极力逃脱的能力我没有,咬着牙往上爬手刃仇人的心气儿我也没有。
于是我决定摆烂。
士可杀不可辱,现在就死,还能快点赶回去写论文。
我脖子一伸,引颈受戮,坦然赴死:
「有种拧断这个。」
他却歪头,如同幼犬听不清人说话,时不时歪脑袋以便听清声音,眼里一片茫然。
坏了。
我大概知道这是谁了。
寡言,面冷,夜行衣,听不懂人话,长得好看。
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应该是男二。
就那个幼年在无感情环境里当成杀戮机器培养的男二,叶熙,后来被女主收编,有了感情,木头开花,石头发芽,像人一样。
在读者角度看来是个令人心疼、极富魅力的养成系。
在我眼里就是活阎王。
叶熙此刻愣住,正是因为我的行为有所偏差,不符合他一贯以来的认知,他便不知作何反应。
这也是女主收编他的原因。
可我只想速死。
我登时如丧考妣,大颗大颗的眼泪尽数抹在他手上,极力表现出与即将被杀的人如出一辙的反应:
「求求你放过我罢!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十八岁幼儿,还有两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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