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之外,最浮年虽然已从昏迷之中醒来,但四肢仍是虚弱无力,浑身难以动弹。
西宫非语在最浮年背后为其输入灵力来活络经脉,调息内元。
西宫非语原以为最浮年初入惊梦的修为以及他修行尚浅的岁月,凭借他一人的灵力便可暂时支撑住最浮年吐纳调息所需的消耗,哪知无论西宫非语如何灌输灵力进最浮年的体内,皆如石沉大海一般,最浮年的气海对于灵力的需求竟是没有一丝饱和的迹象。
“最浮年的气海怎会深广到如此地步?”西宫非语暗自心惊。
以常理推之,年龄相仿且又修为相近的两个人,由一方向另一方过渡真气,虽然在传输中有所消耗,不能使另一方完全吸收,又考虑到两人修行功法各异,体质不同,气海规模也有所差距,所以传输与吸收间的平衡通常都是维持七三之间,但无论怎么说,传输的一方理应是能明显感受到吸纳的一方的内力恢复。
“这样下去,只怕我的内力,尚不够最浮年恢复十分之一二,恩?只有等佛者出来再商量对策了。”
西宫非语心中有所决断,准备暂时停止输气,只是待到西宫非语准备收气纳息之时,却是发现已然身不由己。
最浮年此时体内的经脉气海竟是开始自主运转,强行拉扯西宫非语即将抽离的真气。
“这?怎会?”西宫非语惊疑道。
不仅仅是如此如此,最浮年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都开始散发出微弱的荧光,如鲸吸牛饮一般,开始疯狂的吸收四周的天地灵气。
初时,天地灵气只如小溪一般,缓缓的流入最浮年的身体,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最浮年身体的吸纳之力越发强盛,天地之力有如江河溃提一般失衡,疯狂的涌入最浮年体内。
而西宫非语也逐渐难以支撑。
“如此庞大的灵力涌入,不论最浮年是何出身,他之气海绝不可能将其容纳,这样下去,最浮年将会有爆体而亡的危险。”西宫道。
果不其然,此时疯狂吸纳天地灵气的最浮年的身体也慢慢出现了难以支撑的现象,原先从最浮年身体散发出的无色的荧光,开始隐约泛出血色的猩红。
“大事不好!”与最浮年气息相连的西宫非语率先察觉到异状,原先一直被迫引入最浮年体内的内元,在此时已经有了逆回的迹象。
“最浮年身体内的灵力已经到了节点,不能再让他继续吸收灵力了,事到如今,唯有.……”
西宫非语剑眉一皱,提起仅存不多的内元,周身有剑意腾起,紧贴最浮年背部的双掌微屈,再一提气,小指、无名指猛然收回,强行挣脱开最浮年体内的吸力,再并食指、中指,剑意更盛,随后两手四指瞬间变换方位,一上一下抵住最浮年脊椎骨两端,剑气已然逼入最浮年经脉之中。
“以脊骨为始,毁去全身经脉,破穿气海,方有可能散去最浮年体内溢满的灵力,只是这样……”
眼见最浮年即将爆体而亡,西宫非语手足无措,准备提前毁去最浮年的灵池气海,以此保全他的性命。
就在西宫非语即将决断之际,风沙之内,夏初禅化光而出,一掌携雷霆万钧之势拍向最浮年天灵。
见此情景,西宫非语一时难以反应,不知夏初禅何出此举,愣在当场。
“大师?”西宫非语道。
一股柔和浑厚的佛力拂向西宫非语,夏初禅同时出声道:“快退。”
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由不得西宫非语疑心,佛者数次相救,断不会在此时加害最浮年,心中笃定,西宫非语不在拖延,借助夏初禅所挥出的佛力,抽身而出,抱起玉台清澪,向更远出遁去。
西宫非语离去瞬间,夏初禅之掌也逼上最浮年天灵。
说时迟,那时快,最浮年身上灰衣感危险来袭,自主防护,灰袍飘扬,将夏初禅掌劲连同四周疯狂涌入的天地灵气一同隔绝在最浮年体外。
夏初禅身修的须弥菩提界的纯正佛功与最浮年身披的灰衣护住之力,有了第一次的短兵相接,夏初禅只觉面前之阻力,如汪洋大海一般,广阔不知其边,浩瀚难测其深,而此前,保护了最浮年数次灰袍之力,这一次竟也没能成功的将夏初禅推开,两道巨力相互僵持,竟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成了一场持久的消耗战,夏初禅见久持无功,心知尽管自己的攻击唤起了灰衣的护住之力,从而隔绝了后续涌入的天地灵力,但此时最浮年体内饱和的灵力也并非他之修为可以承受的,长时间下去,就算最浮年没有爆体而亡,他体内多余的灵力也将损害最浮年的灵台气海,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势。
心中有所定念,夏初禅再举一掌,更掀起波澜万钧,远超同辈之人的深厚修为在此时展露无遗,佛力当空压下,连带身后飞扬的风沙也被逼入裂谷之中,再攒一掌,金刚显怒相,我佛之前哪容丝毫拦阻。
双掌同落,灰袍的护身之力也不堪其重,第一次在世间溃散开来,见突破了灰袍护身之力,夏初禅忙收七分功,双掌变换间,一者抚落最浮年天灵,一者轻击最浮年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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