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中州城内,那位被武吉几番戏弄而不得不离开武斗圣场的中年美妇,此刻正坐在一处装潢华美的金殿之内,面色阴沉的摆弄着手中一方雕刻精美价钱不俗的玉质茶杯。
中年美妇忽尔柳眉一竖,五指如钩加大力道,直接将那方茶杯捏成粉末,然后拽在手心,一点点的向一面撒去。
在中年美妇的身后,传来一声雄厚刚毅的嗓音,“这玩意可不便宜呢。”
中年美妇脑袋一侧,挪了挪身子,将后背对准了刚刚发出声音的男人。
那人一声讪笑,“嘿嘿.……”,赶忙小步走上前去,拍了拍中年美妇的肩膀,细声说道:“这是怎么了?”
中年美妇伸出一只玉手,将男子不太规矩的搭在她肩膀上的宽大手掌打下,默不作声,“哼~”
男子再次笑了笑,这次改用双手放在美妇的肩上,同时不停的揉捏着她的颈脖,男子低下头去,将脑袋凑到了中年美妇耳边,轻声说道:“是谁惹你生气了?”
中年美妇撅了撅嘴巴,再次将脑袋扭向一边,避开了男子的视线。
那名男子也不生气,就这样不停的替中年美妇揉着肩膀。
在男子的几番慰藉之下,过了好一会儿,中年美妇才似消了气,不过语气仍旧有些别扭的开口说道:“好了好了,手法笨死了,一点都不舒服。”
男子咧嘴一笑,“昨天还说我活好,怎么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中年美妇闻言转过身去,秀手握拳,重重的在那男人的胸口处一敲,责怪道:“像什么样子,没个正形”
男子一把抓住中年美妇的手腕,笑道:“也没个轻重,这么大的劲,是要谋害我么。”
这位真实身份实为乾阴皇朝一位地位极高的娘娘的中年美妇,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寻常小女子一般的腼腆笑容,她站起身来,替那名高大的男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柔声说道:“真打疼了?”
而普天之下,六界之中,能与这名女子关系如此亲密的男人,其身份已是呼之欲出,正是乾阴陈皇!而中年美妇原名陈婉尘,乃为乾阴陈皇最为宠幸的妃子之一,由于“尘”音同“陈”,陈皇更是不吝封她为“尘妃”,竟是一点都不避讳乾阴皇朝的国姓,所以在下人们唤她时,总觉得陈皇是为让了陈婉尘获得一种一种不弱于陈后的尊荣感,才特意封的“陈妃”。
乾阴陈皇没有出席甲子难遇的四方武比,亦没有对外界做出任何解释,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皇是摆明了不给最浮年面子,故意留在乾阴皇朝闭门不出的时候,陈皇却是出现在了中州城内一处隐秘的金殿之中,看来其真实目的,可能不仅仅是驳最浮年面子这么简单的了。
陈皇一笑置之,大步走到中年美妇的身边坐下,刚拿起了桌中的茶壶准备给自己倒一碗茶的时候,四下一看,桌上除了一堆粉末,却是连一个茶杯都不剩了,陈皇举着茶壶,一脸无奈的看向中年美妇。
中年美妇先是对着陈皇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才对着门外冷声吩咐道:“还不快换一套茶具来。”
门外的下人们赶忙应承了一声,手忙脚乱的向别处跑去。
陈皇将手上的茶壶重新放回了桌上,对着中年美妇说道:“婉儿,今天怎么发了这么大脾气。”
尘妃冷哼一声,“明知故问!”
陈皇笑了笑,大手一招,“鬼老何在?”
门外一阵阴风卷起,但见那名须发皆白的陈家供奉匍匐在地,恭声说道:“老奴见过吾皇。”
陈皇摆了摆手,示意鬼奴无需多礼,陈皇淡然道:“如何?”
鬼奴的头低的更低了,鬼奴颤声道:“老奴无能为娘娘出气,被那凡城武吉一脚便破去了法身,实在是罪该万死。”
一向骄横跋扈啊,目中无人的尘妃,此刻也是出人意料的没有落井下石,尘妃接着鬼奴的话道:“也怪不得他,那个匹夫的修为当真不容小觑。”
陈皇点了点头,“确实也不怪你,武吉能鸠占鹊巢,霸神州四城,自诩一城之主,且稳坐钓鱼台多年,其修为已非凡夫了。”
尘妃又哼了一声,娇嗔道:“那听吾皇的意思这事就这么算了?”
陈皇哈哈一笑,伸出手挂了下尘妃的鼻子,笑骂道:“怪我平时把你宠坏了,走到哪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现在吃亏了吧。”
尘妃不悦道:“本来就怪你,再说任谁的男人是神州四皇之一,都是会跋扈一点的。”
陈皇大笑道:“就一点?”
尘妃嘟了下嘴,知道陈皇这般大笑之后,肯定就要数落自己了,于是尘妃马上挥手斥退了鬼奴,然后双手拉住陈皇的衣角,摆出了一脸委屈的样子,抢言道:“就算多了一点,那也是你惯的。”
陈皇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每次刚想要斥责她两句的时候,她就会拿准火候的提前认错,陈皇责骂的话刚刚酝酿好,便看到了尘妃那般可怜兮兮的样子,只得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哎,这中土神洲不同我乾阴皇朝,这里鱼龙混杂,那些身穿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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