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一剑递出,整个人瞬间气空力尽,宁远顿时膝下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黄沙之中,连手上的佩剑也再无力握住。
宁远的双眼已经开始不自觉打颤了,抛开宁远不能视物的左眼,此刻连他的右眼看上去也是一片浑浊。
宁远强忍着一口气,直到看着黄沙之中陈玄奇的身影仰面栽倒,宁远紧绷的身体,才有所放松。
宁远单手捂住胸腹处,因方才剧烈运动而再次裂开的伤口,宁远可笑一声,自嘲道:“也辛苦我这五残之躯韧性其高,这要是换做正常的人体,光流血就够我死两次了。”
“这次应该结束了吧。”
宁远轻笑了一声,整个人表现出了一种极度舒适的放松,宁远也缓缓的躺倒在沙地之上,左手掬起一捧细沙,然后向天空中撒去,“你看到了么?”
武吉看着黄沙斗场之中各自倒下的两名年轻修士,大笑道:“一正一奇,这小子倒是有些花样,先前那一指杀招,戾气极重,甚至于让老夫在这里都闻到了些许血腥之味,可刚刚那一式飞剑,又出的中正平和,隐有大家之风,有趣,着实有趣。”
最浮年也开说道:“这一剑确实有些白青前辈当年的影子。”
武吉双手抱胸,右手五指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肩膀,武吉饶有兴致的说道:“不过这小子如果就这点斤两的话,金丹杀元婴这个噱头还是太大了些。”
“正值壮年的元婴修士可没有这么好对付。”
武斗圣场另一边,那位身着锦绣绸缎的中年美妇神色冰冷,她缓缓拨弄着自己胸前的秀发,寒声道:“那个中州的匹夫,但真实胆大妄为,竟敢插手我皇家之事。”
鬼奴单膝跪在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说道:“娘娘,这中州武吉非是易与之辈,我们在此关头,最好还是不要去招惹他。”
中年美妇冷哼一声,“本宫不与他作对,他倒反过来为难我的侄儿。”
中年美妇道:“还有那个野种,当真不管不顾,像条疯狗一样。”
鬼奴抬头看了一眼黄沙斗场之中暂时归于平静的二人,低声道:“所幸胜负无碍,少主此刻不过是吃了轻敌大意的亏,只待少主稍作恢复,适时少主自会全力施为,到那时侯这乡下野种也只能是掌中万物。”
中年妇人脸上的表情有所缓和,“哦?”
鬼奴继续说道:“第一试炼的异空间中,三小姐与王供奉.……”,意识到自己有所失言的鬼奴顿了一下马上改口说道:“三小姐与那罪奴已经助少主获得了那件神器,方才情况看上去那般危险,少主也没有选择将之祭出,想必是存了藏拙之念,一时有所顾忌,才让那跛腿小子找到了可趁之机。”
中年美妇点了点头说道:“说的也是,我侄儿身负重任,又要提防着其它豪阀的修士,哪里能像那个野种一样,还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四方斗场之内。
宁远躺在黄沙之中,几乎已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忽然昏迷之中的宁远,只感胸口一阵悸动,一股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危险感笼罩住了他的全身。
常年于生死边缘锻炼出来的本能,使得宁远马上睁开了双眼,宁远尝试着想要移动下手脚,只可以宁远此刻的四肢百骸正处于一种大汗淋漓后的疲软与酥麻之中,再难使上半分力气。
宁远顾不得重伤之躯,狠狠地一咬舌尖,以疼痛来刺激自己的神经,感知稍有恢复,宁远就迅速抬起左手,朝自己胸腹的剑伤处重重拍去,一股痛彻心扉的撕裂感,瞬间传遍了宁远的全身上下,使得宁远的四肢开始有了应激反应,宁远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来握起倒插在一旁的离剑,就像一旁闪去。
宁远抬眼看去,只见明明应该被他一剑断绝生机的陈玄奇,居然又再次站了起来。
陈玄奇赤裸着上身,胸前的血迹好像已经干咳,只是那颈脖出的一点伤痕,好像也一起消失不见了。
陈玄奇双眼紧闭,双足稍稍飘离地面,整个人正处于一种玄妙的胎息状态。
宁远暗叹一声不妙,“难不成我方才那一剑,没有彻底封死他体内的经络窍穴,给了他将本体伤势转嫁给体内元婴的机会。”
宁远愁眉紧锁,这一次是当真不妙了。
第三境修士之所以数倍强于第二境修士,其本质的差距便在于那紫府元婴,只要元婴与肉身两者之间,有一者没有死绝,就都有机会将伤害转移给另一方,使他代为承受,这就好比多出了一条命一样。
三教修士,肉身孱弱,除非是遇到了不治之伤,何必死之局,才会舍弃肉身,以元婴脱出,或拼死一战,或化光而逃,而三教之外纯碎以武铸体的武夫,则又有所有不同,以丹结婴,不过是为了扩展体内气机,是锦上添花之笔,他们主修的还是己身肉躯,所以一旦遇到生死关头,他们会与三教众人截然相反的使用元婴代为承受本体损伤,反正元婴炼成之后,紫府胎婴适合状态,都不会再影响他们跨出下一步。
宁远原本自信,自己的那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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