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提前支付一百万……我才……”“你怎么知道,她叫做铃。
”剑飞皱眉问道。
“不知道,她只跟我联系过三次,每次都是用卫星电话,她的邮箱地址我分析过,但是分析出来的数据都是没有规则的乱码,其中只有一个汉字,就是“铃”这个字。
工作完成后,我曾经试图破解她的邮箱,发现那个邮箱已经被注销了。
”刘晓辉低头说道。
“……”剑飞一时间有些木然。
“铃”莫非真有其人?不仅仅是宁建涛的深度催眠暗示?那这个“铃”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已经在自己的身边潜伏了?但是在对宁建涛的社会关系分析时,没有发现类似的人,就连宁建涛所有的求助者,和静心驿站的所有工作人员,公安局全部都过了一遍筛子,也没有发现类似的人。
看来……这个“铃”还真是深藏不漏,隐患非凡。
“关于这个“铃”,你还知道什么?”剑飞问道。
“我……我分析过她的电话地址,卫星电话的传输方式比较特殊,我也不敢黑入卫星通话系统,我只能大概知道,她最后一次与我的通话位置,是在滨海市以南,方圆十公里的范围之内。
”“她有没有,让你再了解我的什么情况?”剑飞问。
“她……她……”刘晓辉有些磕磕巴巴的。
“说!”剑飞一拍桌子,声音如同雷击。
“她……让我摸你的关系网和亲密关系人,但是我害怕,就只帮她把宁建涛的案件资料调了出来,其他的我没敢做。
”刘晓辉哆嗦着说道。
“……”剑飞眉头拧到了一起,思索着刘晓辉说的话。
关系网?亲密关系?这个“铃”想干吗?莫非……想学那个邹太监?先从自己身边的人下手?剑飞此时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这个“铃”的手段似乎与宁建涛,有异曲同工之感,莫非也是一个善于催眠的高手?或者……她会不会是一个宁建涛的搭档?隐藏很深的搭档?剑飞明显感到这个人的存在,引起了自己的被威胁感,问题是现在只知道,这是个女人,与宁建涛有着很微妙的关系,同时她是“铃”,而这个“铃”又恰恰是宁建涛所做深度催眠的一个强力暗示的代名词。
既然她想对自己不利,或者对自己身边的人不利,那这个女人是不是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窥视自己?剑飞突然觉得有些惶恐,又有些愤怒,对自己不利,剑飞不在乎,剑飞也不认为谁能在自己身上割下块肉,还能完整的离开。
但是一旦想到,自己身边的人,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受到伤害,剑飞的心就不自觉的缩紧,那是一种保护欲的充盈,也是一种想要把这个窥视自己,窥视自己身边人的家伙,拉出来撕咬的欲望。
“剑飞……”常明看剑飞表情阴冷的样子,用胳膊肘捅了剑飞一下。
“……你继续。
”剑飞说着转身离开讯问室,心事重重的走回了办公室。
“怎么了?”马致远看剑飞一脸心事的样子,递给剑飞一根烟。
“宁建涛应该有同伙。
”剑飞把刚才刘晓辉的供述向马致远说了一遍,听的马致远也是一个劲的皱眉。
“那……我跟辛局请示一下,把你的家人,和跟你关系亲密的人保护起来?”马致远说。
“不用……我估计,她应该不会动手这么明显,宁建涛的手法很隐晦,我认为这也是一个蔫损的货色,喜欢暗度陈仓的做些事情,潜移默化的对我进行报复。
”剑飞叼着烟,看着烟雾缭绕,心中一团乱麻。
“那也不能等着她来上门捣乱吧?”马致远也开始担心起来。
“需要我们做啥,吱声。
”赵哥此时也走到剑飞身边,用力拍了拍剑飞的肩膀。
“我想想……”赤湖度假村,一栋临湖别墅里,一个女人正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欣赏着湖面的微波粼粼。
气温下降,湖面临岸处已经开始结冰,冰霜在月光的映衬下,反射出白色的光芒,使整个湖面似乎披着一层圣洁的光芒。
女人抬起头,享受着月光披洒在自己光滑、白皙的皮肤上,此时女人扬起嘴角,带着一丝的满足和惬意,轻声笑着。
一楼的卧房里,传来了一个男人酣睡的声音,女人抬头看着客厅里一个古色古香的座钟,时间刚好,半个小时。
女人端着酒杯,光着脚,轻轻走近一楼的卧房,一个男人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光着身子打着呼噜。
女人微笑着坐在男人身边,用手轻抚着男人胸口的纹身,那是一个正在傲首的龙头,可以看出纹身师傅手艺精湛,龙头栩栩如生,仿佛正在对女人发出龙吟。
女人的手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流连,要不是需要你为我……为我像烟花般绽放,我今天晚上,应该可以满足一下你的征服欲望,让你在我的身上,获得满足。
女人无声
>>>点击查看《猎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