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从字迹和行文风格来看,这个女孩的气质应该是属于抑郁质。
根据公元前5世纪古希腊医生希波克拉底的看法,人体内有4种体液(即血液、粘液、黄胆汁、黑胆汁),每种体液所占比例的不同决定了人的气质差异,对应着多血质、胆汁质、粘液质、抑郁质四种气质特点,其中黑胆汁占优势的人就属于抑郁质。
抑郁质人的内心很孤独,很不擅长与人共事,因此,在与人交际较多的职业上,抑郁质的人往往需要花费更多的努力。
如果有人不服从集体意志而要固执地坚持己见,那往往是抑郁质人。
随着剑飞不断的翻看日记,剑飞感到这个女孩虽然行文有些伤感空灵,但是底子里应该是比较坚强的人。
都说字如其人,单从字迹分析上说,下笔有力,字体端正,笔锋干脆,没有修饰性的笔画,连笔处一气呵成,没有停顿犹豫之感,内心脆弱敏感,但是却又不属于那种风吹落叶独自哀的林黛玉风格。
这样的女孩应该很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同时她的骨子里仍有一种坚毅的内涵,要说这样的女孩会悲天悯人剑飞倒是相信,如果说她会自杀……单从目前来看,剑飞还真觉得不太可能。
当剑飞翻看到曾彤今年的日记时,剑飞突然觉得,这女孩的风格有了变化。
2月14日 晴今天是情人节,我又度过了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看着天空的雪花飘落,景色很美,有情人终成眷属,待情人何必自哀。
……2月20日 多云今天老板给我发了嘉奖,引得同事们都很羡慕,我也很开心,今天要早点回家,给妈妈做些好吃的,再陪铃聊天。
……3月1日 晴今天铃带我去游乐场玩,好开心,做摩天轮的时候我吓得不敢睁眼睛,铃那个坏蛋居然还嘲笑我,哼……3月5日 雨……今天忘了带伞了,结果……自然被淋成了落汤鸡……哎呀,早知道就听铃的话,出门带着伞了。
……“铃?”剑飞皱起眉头,往回翻了几页,发现自从今年1月份开始,曾彤的身边似乎出现了一个叫“铃”的朋友,莫非是曾彤的闺蜜?但是……去年的日记中,怎么没有提到有“铃”这个人呢?这人是曾彤刚刚结识的吗?还是这个“铃”指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什么代号?随着剑飞翻看日记,发现曾彤的身边自从出现了这个“铃”的陪伴,曾彤的心情一天天好了起来,不再那么敏感,不再那么感伤,字里行间变得开朗起来。
“铃?”剑飞闭上眼睛,想起赵哥打的那份报告。
通过对曾彤朋友和同事的走访,似乎没人提到过,曾彤身边还有个叫“铃”的朋友,而曾彤近期也没有遭受过什么感情上的打击,甚至连男朋友都没交过。
“铃?”剑飞联想中,突然想起了曾彤离开运动品专营店,伸手牵的那不存在的人,瞬间身体打了个机灵。
“铃难道是……曾彤虚构出来的一个……朋友?”剑飞喃喃自语。
剑飞点了根烟,再次翻开日记,随着时间的流逝,剑飞慢慢的看完了曾彤的整本日记,其中8月2日,曾彤的一篇日记引起了剑飞的注意。
8月2日 晴永远有多远?也许只是转瞬,也许却要相隔万年。
有铃的陪伴,无论多远,都是近在咫尺,何必在乎存在的方式,抛开这种存在,永远才是真正的……永远。
“抛开存在的方式……”剑飞合上日记,敏感的发觉,曾彤在写下这篇日记的时候,似乎已经有了自杀的念头。
存在的方式……存在是一个哲学命题,就像很多宗教里提倡的抛去肉身,飞升成仙的理念。
剑飞似乎感觉到,曾彤对与这个“铃”的陪伴,以及对这个“铃”的理解,已经超脱了传统的朋友甚至闺蜜之类的范畴,她愿意以一种抛去存在,在精神上获取“永远”的方式来与这个“铃”,继续相处下去。
“铃……”剑飞皱起眉头,闭上眼睛思索着。
如果这个“铃”真是一个人的话,联合曾彤的日记,这个“铃”似乎已经成为了曾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种存在,甚至是一种精神上的导师。
那么这个“铃”,对于曾彤的自杀,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最次,“铃”也是一个……教唆杀人犯。
但是……如果这个“铃”,只是曾彤虚构出来的一个朋友呢……剑飞揉了揉眉头,“假想朋友”这个理念很早就有,是大多学龄前孩子拥有的一种特殊心理现象,根据美国一个科学家的研究,65%的孩子都会有假想朋友,用来陪他玩耍,或是当替罪羊,大多数的孩子都知道他们幻想出的朋友并不真实存在,尽管如此,在他们面对不舒服的状况时,这样的想象力仍被派上用场,或者作为他们情感无法表达的一个宣泄方式。
对很多孩子而言,假想出的朋友只是为了好玩。
但是,如果一个成人出现“假想朋友”的话,那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这个人出现了精神分裂,或者是多重人格。
“靠……”剑飞随手看了看表,发现不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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