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炮仗正在喝着小酒,门外突然冲进来的两个人吓了他一条,他刚想喊就被一个人勒住了脖子,正好面向门口,后进来的那个人缓缓关上房门的瞬间,他透过二楼的窗户居然发现方静假扮的红姐在外面,正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车。
“操!被下套了!”炮仗此时憋得满脸通红,后进来的那人冲勒住自己脖子的人使了个眼色,炮仗感觉脖子上一送,大口的喘着气。
“兄弟,别怪我们,我们也是拿钱办事。
”剑飞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带着一丝寒意,剑飞说话的时候手从裤袋里按下了通话键,给刀疤发了信号。
“哥们……哥们,有话好说,那骚娘们给你们多少钱?我给双份!不不!我给你们十倍的价钱。
”炮仗恐惧的说。
“干这行得讲诚信,”剑飞用眼角余光发现湖面上开来的一条小船,随后冲刘启国点了点头“对不住了兄弟。
”“操!”炮仗感觉脖子又被勒住的时候,将全身力气使了出来,顶着身后的人猛的撞上了墙。
刘启国同时也稍微松了点力气,让炮仗挣脱开了自己的钳制,随后炮仗用力将剑飞推开,打开房门冲了出去,此时剑飞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破窗器,一下就砸碎了二楼的落地窗,和刘启国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当二楼一团乱的时候,一楼炮仗和红姐带来的人也打做了一团,一时间棍棒砍刀横飞,叫骂声和惨叫声不断。
剑飞和刘启国跳下来的地方是一片水草地,落地两人缓冲的向前滚了一下,此时正好刀疤驾船来到岸边,剑飞和刘启国向前游了几下便翻身上船,三人乘船离岸而去。
当剑飞浑身湿漉漉的给常明打电话的时候,常明已经开车跑了好远了,此时剑飞的心算是放在了肚子里,刀疤将船开到对岸后,给了剑飞一把车钥匙,随后独自驾船离去。
“杨哥,这谁啊?”刘启国问。
“一个朋友而已。
”剑飞边说边爬上岸,发现岸边不远就是一条柏油路,一辆切诺基停在路边。
“走,会会咱红姐去。
”剑飞笑着说。
红姐感觉自己的头很疼,脑袋里好像大海的潮水起落般波涛汹涌,阵阵的眩晕感弄得她有点想吐的感觉,红姐抬手想摸摸自己的头,却发现手动不了,活动了一下腿,腿也动不了,红姐的脑袋“嗡”的一声:被炮仗下套了!此时红姐微微睁开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她正躺在一张破旧的铁架床上,脚上头下,手脚被捆在了床的四角,四周看起来像是一个破旧的工厂厂房,当红姐想喊的时候发现嘴也被胶带封住了,只能发出轻微的“嗯嗯”的声音,此时红姐恐惧的发现,一个戴着口罩的人正站在自己的头顶旁俯视着自己。
“红姐,醒了?”剑飞似笑非笑的说。
“嗯!?”红姐挣扎了一下,随后发现剑飞手中拿着的一把刀,恐惧的神情一闪而过。
“老江湖,废话不多说了,知道怎么回事吧?”剑飞边说边把玩着手中的刀。
“嗯!”红姐点了点头,又示意剑飞撕下她嘴上的胶带。
“随便叫,反正几十里内都没人。
”剑飞说着撕下了红姐嘴上的胶带。
“兄弟,有话好说,道上的规矩姐知道,想干嘛来句痛快的。
”红姐镇定的看着剑飞。
“好,告诉我,李老歪和你所有在白道上的托,你们所有经营的非法生意的相关情况。
”剑飞说着拉过把破椅子,坐在红姐身旁。
“你是警察?!”红姐诧异的看着剑飞。
“嗯?”剑飞不置可否的看着红姐。
“不对,你不是警察,警察不会这么干的,你是谁派来的?”红姐问。
“这你不用管了,账本呢?”剑飞突然问,眼神咄咄逼人。
“什么账本?”红姐一怔,随后说。
“自己选吧,让自己遭点罪再说,还是痛快点。
”剑飞说着扭头示意旁边放着的几大桶水和两条毛巾。
“你别乱来,有什么事情好说,就算你是警察的话,你也不能这么对待我。
”红姐猜测着剑飞的身份。
“你自己的选的。
”剑飞说着拿起手边的毛巾,一把按在了红姐的脸上,随后拿起一桶水就浇了上去。
红姐的身体在床上剧烈的挣扎起伏,毛巾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呻吟声,一桶水浇完,剑飞拿起毛巾,红姐开始剧烈的咳嗽,边咳嗽边从嘴里喷出汩汩的水花。
“账本……”剑飞刚想继续问,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剑飞拿起来一看是刘启国的号码,随后剑飞瞥了眼床上仍在剧烈咳嗽的红姐,扭头离开了厂房。
“干吗??”剑飞出门后拿下口罩,问刘启国。
“是我给你打的电话,一会让我来。
”方静边说边厌恶的看了剑飞一眼。
“你干吗?”剑飞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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