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京年看了一眼长刀,似乎想把这把叫做“沉渊”的长刀看透,他用力地挥了一下,虽然胸口依旧隐隐作痛,到长刀却依然虎虎生风,似乎想把一切的不平都一刀两断,快意恩仇!
别京年抬头看向站在远处如同毒蛇的铁木洪,看着他那阴险而恶毒的笑容,没由来平静地说道:“师傅在把这把刀送给我的时候跟我说过,它以前并不叫‘沉渊’!”
翟仲生自知今天难以逃生,干脆就不再想这些烦心事了,杀手的命运,不就是除了死还是死吗?不同的只在于是自己动手,还是别人动手,他只是放心不下他那个在家里一直要他接持家业的泼辣姐姐!
翟仲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想来师父也会照顾好她的,这也由不得自己担心了,也用不着担心!
想到此处,一股豪迈的江湖意气突然在翟仲生的心底重新油然而生,“这是多么长的时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啊!”翟仲生不由得心中感慨到,这种感觉,似乎从自己成为杀手的那一刻,已经荡然无存了!
既然跑不掉,那干脆拼死一搏吧!想到此处,翟仲生心情顿时放松了起来,笑问道:“那这把刀本来叫什么名堂?”
“沉冤,冤屈的冤!”
别京年慢慢地走到两人前面,顺了一下胸中的闷死,继续说道:“师父说这把刀本来的主人戾气太重,以至于走火入魔身死道消,这把刀的灵魂也跟着含冤消散,师父千叮万嘱让我不要重蹈他的覆辙,所以把这把刀改名为‘沉渊’,好让这些亡魂能够安息!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师父是什么意思!”
翟仲生定定地看着这把看上去通体黝黑的长刀,却怎么也看不出有何门道,只是在他出神之间,仿佛依稀能够听见刀身里面有悲壮的喊叫,但当他回过神来,却有什么也听不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这把刀,除了黑,还是黑!
这是一把厚重的,狭长的而且黑不溜秋的长刀!
翟仲生不知道别京年说这些是为什么,于是他不解地问道:“这把刀叫什么跟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
别京年平静地摇了摇头,似乎有点迷茫,坦诚说道:“没有关系,只是我感受到了这把刀好像很憋屈,很愤怒,甚至现在就想大杀一场!我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翟仲生哈哈大笑道:“那还不简单,大杀一场不就解决了嘛!”
话音刚落,翟仲生就弹身而起,直奔对面的铁木洪而去,手中双刺早已探出,身体在他前冲的过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左右突进却给人一种轻灵之感,令人琢磨不透,速度更是奇快,几个闪身就已经欺身到铁木洪身前,翟仲生以刺作剑,毫不犹豫地就向着铁木洪胸口刺而去!
当那冷冽的刺尖在铁木洪双眼当中不断放大,甚至连铁木洪都对此时的翟仲生生起了些许震惊,但震惊归震惊,铁木洪却依旧面容沉静,冷哼一声后左脚迅速向后退出半步,肩膀顺势侧身撞向朝自己冲来的翟仲生,电光火石之间,翟仲生一个反应不及就被铁木洪撞飞了出去!
别京年看得目瞪口呆,此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铁木洪速度好快,而且快得有点不可思议,不合常理!
事实也是如此,翟仲生身法已经快得离谱了,可是铁木洪却比他更快,这只能证明一点,那就是铁木洪由始至终都根本就没有出尽全力,说句不好听的,铁木洪一开始就只是仿佛在逗孩童一般,因为在翟仲生飞出去的那一刻起,他手上已经没有了武器!
翟仲生在飞出去的那一刻,突然感觉到时间仿佛停顿了,然后他就无缘无故地飞了出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根本看不清楚!而在他落地以后,他只看见铁木洪手上拿着的,是自己那把似乎充满深深不愤的短刺,他抬头看向铁木洪,仿佛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嘲弄的眼神,他缓缓地合上了双眼,面色通红如同火铁一般!
翟仲生在昏死过去的最后一刻都想不明白,铁木洪究竟是如何看穿自己的身法,又如何在自己手中再一次地夺走了他的短刺,而且居然只是用了——两指?!
铁木洪用手指把玩着短刺,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是讽刺,现在的小孩都这般的让人意外?居然都要我打起精神来小心应对了?”
别京年看到铁木洪用两根手指就把翟仲生的武器给夺了过去,本来就已经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和愤怒了,此时再听到铁木洪的那些阴阳怪气的嘲弄,这让他本来就已经怒不可歇的内心更加暴怒,他抬刀指向铁木洪,咬牙喝道:“少在这里恶心人,要是再有个三五年,谁死还不一定呢!”
铁木洪莞尔,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别京年一眼,嗤笑道:“恶心人?说实话,我确实没想到这小鬼连‘定风波’都学会了,确实让我大吃一惊,可笑的是,我在你们的年纪,确实不如你们,可是你们,要有像我一样的时间来成长才行!”
此话一出,就像一根根尖针一般,狠狠地扎向了别京年的内心——现在的他们,看样子确实没有时间和机会了!
别京年恼怒万分,突然挥刀砍向铁木洪,口中吼道:“少废话,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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