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志高禀报说:“我们日夜守着海盗王府,只见林杉夫妇为痛失儿子闹得不可开交。觉得守下去也毫无所获,便转向守着码头。”
独眼皇上赵基细问道:“你们人手少,海岸线也太长了,你们如何守得了?”
况志高回答说:“我留‘方圆’与‘柳壮’二人在码头暗查。其余弟兄从东南西北各个方向,都登高远眺,观察来往船只,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个隐秘的码头。”
独眼皇上赵基追问道:“可有所发现?”
况志高神情严肃,说道:“正是,前日晚上半夜时分,从东北方向静静驶来一艘吃水很深的加固大渔船。船上装着一箱箱的货物,船上有不少的黑衣人在巡逻守护。看守得极为严密。大渔船静静地停靠在神秘的码头上,竟然是无声无息。”
独眼皇上赵基不露神色地说:“你们可有靠近前去查看究竟是何物资如此神秘、如此慎重?”
况志高赶紧回答说:“当然!我曾潜水就近察看。只见神秘码头早已经被黑衣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还有巡逻队,密密巡逻,根本没有机会接近那船只。”
独眼皇上赵基又问:“难道那些黑衣人便是林桧豢养的死士?”
况志高:“我看他们纪律严明,动作麻利,都是些武功高强之人,我估计应该就是林桧豢养的死士。”
独眼皇上赵基推断道:“动用大量黑衣死士押运,半夜悄悄停靠在秘密码头,应该是非常重要的物资了。你们千万别打草惊蛇,惊动了他们。”
况志高连忙说:“我们退回山上暗暗盯梢,没有惊动到他们半分。”
独眼皇上赵基肯定地说:“这就对了!”
况志高继续说道:“我们一直守到昨晚上,没有离开半步。”
独眼皇上赵基挑眉问道:“又有新发现了?”
况志高点点头,说:“半夜时分,一艘官船又悄悄驶进秘密码头。”
独眼皇上中赵基万分奇怪,说:“官船?”
况志高强调道:“正是,还有带着面具的官兵。”
独眼皇上赵基讶异万分,重复地问道:“带着面具的官兵?”
况志高肯定地回答:“正是,只见黑衣人也是蒙着脸,由一人指挥,将一箱箱沉重的物资搬上官船。”
独眼皇上赵基更是奇怪,问道:“搬上神秘官船?将所有的货物运转?”
况志高又点点头,说:“想来应该是了。我们无法靠近,看着那诡异的官船悄悄地驶向西南方向,估计是要来普波城。我们只有退回码头,连夜潜入来普波城的船只上,回来向皇上禀报。”
独眼皇上赵基继续追问道:“你回来可有寻找神秘官船的下落?”
况志高认真地说:“我留下了两个兄弟在贼王岛继续守着码头,其余的弟兄都回到普波城了。我分散他们去所有的码头寻找,反复几遍,如过筛子般,都没有新发现。”
独眼皇上赵基思忖道:“难道他们不是来普波城的?”
况志高说出自己的猜测:“我估计那些黑衣人便是林桧豢养的死士。他们又是在贼王岛神秘码头转运,必定是林桧为了掩人耳目所使的伎俩。”
独眼皇上赵基点点头说:“你分析得可说是合情合理。但是这官船究竟藏匿在何处?那是什么货物?最终会运到哪里?”
况志高仿佛胸有成竹地说:“民商通用码头,我们已经查无此船。今晚只有潜入宁稽军队驻泊港去寻找。我估计不错的话,今晚就有分晓了。”
独眼皇上赵基感觉事态极为严重,头都大了,说道:“此事若牵连到宁稽驻屯水军。事情就更加复杂了。今晚,我就同你们一起去吧。”
况志高拍着胸脯保证道:“王爷请保重金躯。此等事情就由卑职等人去办。请王爷放心吧。”
独眼皇上赵基坚持己见,说:“夜晚潜入军港,容易引起麻烦,我与你们一同去吧。”
况志高朗声应道:“遵命!”
半夜时分,独眼皇上赵基身穿夜行便衣,带领着况志高等人便出发了。
宁稽是朝廷水军的驻屯港,隶属于普波,距离普波城不远。
宁稽军港是极为重要的海防设施,专供水军战船停泊、避风和获得战斗、技术、后勤等保障,主要分为两大部分:一是海港设施,以港池为中心,包括防波堤、平狼台、码头、水门,锚地和进出港航道等;二是陆地设施,有城墙、炮台、陆门、营房、官署、灯楼等。
……
这是一个漆黑得让人快要窒息的漫漫长夜。
独眼皇上赵基与况志高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宁稽军港外,只见军港此际四处静悄悄,只有灯塔上半明半灭的灯光在闪烁。
他们几人都是武功高手,当即提气丹田,运起轻功,犹如飞燕。他们分别抛出软索搭钩挂于墙头,迅速地翻过城墙,隐身于炮台后面,避过灯塔的亮光,借着士兵巡夜的间隙,来到水门附近的码头边。军港里停泊有好多大大小小的官船,他们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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