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芍山出来,成南羽引着翀来到芍山一侧,此处与另一座山峰相交,此刻狂风大作,将众人的衣服掀起。沿着山间窄缝,他们来到一处洞穴。进入洞穴,地势豁然开朗,入目可见洞中一圆形阵法,四周垂钓着许多尸骨,阵法中间由人形尸骨呈朝贡状托举着一个雕塑,那雕塑是一个婀娜的女子,妩媚妖娆,双手捧在自己心口处,托着一颗水蓝色广珠。
成南羽立在阵法之外,指了指那颗珠子:“看到那颗珠子没,你只要输入灵力,让它变成血红色,那张楚就能活。”
翀心怀戒备:“此阵有何作用。”
成南羽淡淡的说:“无大作用,要的是那颗珠子,它变成血红色,就能起死回生。而灵力不足者,就会被阵法吞噬,和这些尸骨落得一个下场。”
翀听罢,说:“我来,只是,希望你不要骗我。”
成南羽笑到:“自然不会骗你。”
翀将张楚轻轻的靠在石壁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欲进入阵法。
张楚突然拉住翀的手,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张了张嘴,只神色悲戚的低下了头。翀回握“”张楚,然后起身离开。
站在阵眼之上的翀看上去有一点悲哀,他祭出浑身灵力,像阵眼直冲而下,珠子一点点发出蓝色的光芒,随后是浅浅的红色。翀一看,加大了自己的灵气输入。
而在遥远的北方,翀的故乡,噬幽族的领地,噬幽族的族人正过着他们普通的生活,族长和族长夫人正忧心于他们逃跑的儿子。噬幽族人忙碌之间,猛然发现雪白的世界里隐约闪烁着红色光芒,还来不及有所疑惑,噬幽族人都感受到了自己灵力的流逝,甚至有修为低的人因为灵力丢失而化作尘埃消失在空气之中,空气中的红光越发耀眼,族长用灵识察探,方才发现噬幽族整个领地都被一个血色阵法包裹!
族长惊讶之余,自身灵力也被阵法不断吸收,一时之间束手无策。族长夫人花诀精通阵法,认出这阵法乃是噬灵阵,是噬幽族明令禁止过的禁术。这个阵法一定要两个法阵相辅相成,一个负责吞噬阵中灵力,一个负责汇聚灵力到聚源珠内,而催动阵法一定需要巨大的灵力支撑。所以她让族长催动灵力,同阵法抗衡,也许噬幽族还能有一线生机。族长催动体内剩余灵力,与阵法抗衡。
而这边,翀立在阵眼之上,忽然感觉脚下阵法传来一股排斥灵力,正疑惑间,成南羽的声音在阵外响起:“到关键点了,成败在此一举,张楚的死活也在此决断。”
翀听罢,只能催发灵力,试图压制阵法内灵力作乱,约莫持续半个时辰,那股灵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在灵力消失之前,不知为何,翀从灵力之中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觉。他还来不及细查,那灵力便消失了。而此刻,那颗水蓝色的珠子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且颜色越发的深沉。
雪地一片寂静,似乎从很久以前,噬幽族的领地都很安静,他们与世无争,做些复兴的,小梦想,可是怎么说呢,这样安静的生活,他们早就习惯了。噬幽族从来不缺天才,族长在蚕丝里龟息十二年,族长夫人龟息十年,长老焯九龟息十年而普通的噬幽族族人,龟息时间也能有六年左右。甚至是龟息时间最短的噬幽族人,也有四年。龟息时间十年以上,为天才。七年以上,为人才。四年以上,可算做天赋异禀。
噬幽族向来就是天赋异禀的灵族。可是他们不怎么喜欢追逐名利,他们热衷于听雪,享受沉默和雪夜的寂静。他们喜欢纯洁和白色。所以噬幽族的领地一直都安静的,人声微弱的在雪地中翻滚。可谓是一片清净之地。
而如今呢,如今的噬幽族,是死寂,噬幽族的领地,似乎什么都没变,可也都变了。一个人也没有了,仿佛凭空消失一样。
血红色终于充斥了这颗珠子,翀也已经精疲力尽。他腿一软,倒在地上,却不忘提醒:“记得放过张楚。”
“自然会放过他,我们不会食言。”成南羽靠近张楚,那双一直带笑意的眼睛此刻恭敬而虔诚,“辛苦您了,教主。”他说着,拿出一把小刀,将他脖子上蠕动的蛊虫挑了出来。
张楚缓了一口气,伸出手,只见阵中心血红色的珠子一下子飞到他手上,稳稳落下。
翀浑身没了力气,只能震痛的看着这一幕,但他眼中更深处,却透露着一股苍凉的失望。张楚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将血红的珠子吞入腹中,红光乍现,张楚犹如脱胎换骨。
一身布衣,张楚的模样依旧那么清秀,可眼中沉沉的心机与野心,却再也藏不住了。他慢慢靠近翀,眼中暗藏杀机。不,与其说是暗藏,不如说是杀意满满。他轻柔的抚摸翀银色的秀发,用指腹摩擦他雪白的眉眼,他的神情急具温柔。翀看着张楚,他连推开他的勇气都没有,张楚抱住翀,低声诺诺:“对不起……翀。”手掌直接贯穿了翀的心脏,鲜血染上了张楚的手,翀一身黑衣,看上去安然无恙。那双雪瞳睁得很大,装满了不可置信,还有失望,泪水沿着脸颊落在张楚染了血的手上,晕开了一层血色,“你不死,我不安心。”
翀笑了笑,这是张楚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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