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兵做梦也没有想到,报应会来到自己头上,而且来得这么快。
林天寒一脸冰霜,一边开枪,一边单手更换打空了的弹匣,将视线里的日本兵尽数扫倒,当最后一个日本兵哀号着倒下的时候,他收起了枪,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借着前冲之势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军火库的大门。
咣当!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铝合金构筑的门板应声而倒,军火库立时门户大开。
所有人都在那一刻睁大了眼睛,一道道惊骇、讶然的光晕在眼眸中交织闪现。
都说骨头再硬也硬不过钢铁,要是普通的破铜烂铁也就算了,这可是一扇由坚硬的铝合金材料构筑的门板呀,而林天寒,居然这么轻描淡写的一脚就将其给踹开了,尽管这些日子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见识了林天寒彪悍的身手和非凡的手段,但此时此刻还是禁不住为这颠覆了他们常识的一幕而感到震惊。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种事对于林天寒来说,只不过是家常便饭的小事罢了,当年,在“隐龙”的时候,华军特战队总部为了提高破门而入进行破袭,解救人质的效率,曾经专门让“隐龙”成员进行过踹门训练,一天之内,林天寒就踹烂了两百多扇坚硬的大铁门,这扇门,与他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短炮、阿达、少虎、少成,你们用机枪在外围警戒,看到鬼子汉奸格杀勿论!”在队员们惊骇的目光中,林天寒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干净利落地下达了这么一个命令,便带着其余的队员走了进去。
军火库里漆黑一片,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可在林天寒打开这屋子里的电灯之后,众人不由得眼前一亮,那眼神,活像一群穷困潦倒了八辈子的穷鬼见到了一箱箱黄澄澄、白森森的金银珠宝。
堆放在军火库里的,赫然是一挺挺的被枪油擦拭得澄亮的歪把子轻机枪、马克沁重机枪、一门门散发着乌黑透露金属光泽的掷弹筒,一门门92式步兵炮,更有为数不少的三八步枪、手榴弹和子弹。
团长,真的要把这军火库炸了吗?多可惜呀!要是能把这些家伙都带回山里,那该多好。”郑桓风睁大眼睛,情不自禁地感慨道,有些艳羡,也有些惋惜。
要炸掉是必须的,因为,我们不可能把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带走。”林天寒不紧不慢地说,与其余战士像穷鬼见了金银珠宝一样贪婪激动的眼神相比,他显得无比的从容镇静。
但是,既然在炸掉这军火库之前,我带你们进来,就是想让你们多弄些东西,把这里面方面携带的东西都给我带走,动作要快,鬼子大队人马说不定很快就会来到这里。”
话音刚落,特战队员们迅速地在枪架上取武器,虽然激动,但理智尚在,所以,他们尽可能地挑选便于携带步枪,顺手从一些箱子里弄出些子弹塞到兜里,当然,也有一些人取下了抗联队伍中比较缺少的歪把子轻机枪。
就在他们像小孩子拿玩具一样捣鼓得正欢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而紧密的枪声。
那是歪把子轻机枪的声音,从枪声的大小和密集度判断,有四挺!
有鬼子来了!”林天寒脑海中迅速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铿锵有力的字眼也在同一时间脱口而出。
拿上东西快撤,我来引爆这军火库,鬼子来人了!”
队员们立即紧握着手里的家伙,恋恋不舍的撤离,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人手一挺歪把子,还有两门轻型迫击炮。
待最后一个人走出军火库的大门之后,林天寒当即掏出了一枚手榴弹,揭开后盖,在青烟袅袅之中,他抬起手臂猛地一扔,将手榴弹不偏不倚地扔在了一堆炸药之中。
然后,他双脚等地发力,一个纵身,像凌空跃起的飞鸟一样跳了出去。
轰!电光火石之间,惊动天地的爆炸声响起,无数道猩红、耀眼的火光疯狂地冲上天际,宛若火山喷发时的岩浆,无数残破的砖瓦、石块也像没头苍蝇一样像四下里飞舞着,强大的气浪和冲击波直接把林天寒掀翻了一个跟头,地面也在此时此刻剧烈地颤动了起来,宛若发生了十二级的大地震。
团长,你干得太生猛了!”吴少兵满面红光,一脸的兴奋样,如果不是正操控着机枪在杀人的话,估计他要张开双臂给林天寒一个大大的拥抱了。
小事一桩。”林天寒淡淡地笑了笑,轻轻喘了口气,吐出了吸入嘴里的沙尘和雪屑,然后便把目光投降了那一个个从四周挂着日章旗的民房中冲出来,之后不断地被轻机枪扫倒的人。
他们中一些人穿着军衣上身却没穿裤子,一些人直接穿着睡衣冲出来,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睛,端着步枪和刺刀哇哇大叫地向这边冲过啦,可是,无情的子弹很快就将他们撂倒在地。
很显然,这些都是在沉睡之中被刚才的枪声和爆炸声惊醒的日本兵。
来得好!”看着约摸有一百多号人,衣冠不整,像疯了一样冲过来的日本兵,林天寒不怒反笑,不紧不慢地转过脸,神情淡然地对其余的特战队员说:“刚才你们不是每个人都搞到了一挺歪把子吗?现在,就好好地用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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