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了,刚才,和那个鬼子军官交谈的时候,我已经把他的思维引入了误区,告诉他那伙“可恨”的“抗匪”已经往山里溜了,因此,他肯定会把注意力放到那茫茫的山林之中,而其余的日军队伍,也会按抗联以前的战法,即偷袭了一个兵力空虚的地方,夺取了一部分军用物资,杀了一些人之后就会立马向深山密林之中撤退,而且,在日军的眼中,我们抗联都是一群没文化的“胡子”,“刁民”,根本想不到其中会有能说流利日语的人员,所以,驻扎在这里的日军指挥官在情急之下肯定难以跳出思维定式,如果他是个沉稳、耐得住寂寞的人,那么,他可能会等到天明之后,向他们的“讨伐”总指挥官野副昌德少将打个电话把这里发生的“治安”情况如实上报,然后请示下一步动作,如果他是个率性冲动的人,那么,他会立即带领大队人马入山,我倒希望,他是后者,如此一来,镇子里兵力空虚,我们能更好搞出一些事情来,而山林中的夜战,正是我军的强项,没有了程斌、张秀风这些叛徒指引带路的鬼子,大晚上在深山密林之中和我军战斗,简直就是找死的节奏。“
难道团长你就不怕那伙鬼子进山之后追上严铁男他们吗?大锤子和猿猴虽然单兵作战能力超乎异常,也人手一把机枪,但是,个人能力再强横也是有限的,好虎难挡群狼,如果光是他们两个人,打不过的话还可以仗着身手矫捷和熟悉地形甩掉大队鬼子的追袭,可是,他们两人还要保护这么多在”集团部落“里饱受璀璨折磨的百姓,其中也相当一部分还是女人和孩子,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战斗力可言。”于达微微皱着眉头,颇为担心地说。
这个问题,你不必想太多。“林天寒展颜轻笑,不紧不慢地说。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看表吗?就是在计算他们回到宿营地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就算他们带着那么一群人,现在也应该跨过北部的茫茫林海,往龙岗山中段,也就是我们密营的总部靠拢了,就算鬼子进了山,加上月色昏暗和不熟悉山路,肯定是追不上他们的,说不定还在那一片片针阔叶交混的林子里迷路打转转呢,好了,废话不多说,赶紧往军火库的方向赶吧。”
团长你知道军火库在哪?“吴少兵走了上来,好奇地问。
当然,林天寒轻轻点了点头,从身上掏出了一份地图,在膝盖上摊开,十余个特战队员立时走上来围成了一圈。
地图上,是黑色铅笔勾勒出的一根根清晰的,有如实质的线条,可谓把整个红石砬子镇的地形地貌勾勒得一清二楚,什么地方有巷子,什么地方有弯道,什么地方有鬼子伪军的重兵重火力等信息都勾画在了上面,自然也包括了军火库在什么位置。
团长,这哪弄到的?“一个十五六岁,四方脸,长着一双核桃状眼睛的年轻战士好奇地问,目光兴奋而炽热。
这个人叫郑桓风,也是少年营出身,儿时练过一些武术,在深山之中狩过猎,枪法贼准,对各种语言的领悟能力也十分的高,所以,他很荣幸地被林天寒选入了雪虎特战队。
原本我也没想到会弄到这么一份地图,那是今天中午我在政委那休息的时候,一个地下党的同志走了进去,把一份绘制好的地图走了进去,因为好奇,我就拿过来看了看,才发现,这是一份红石砬子镇的地图,本来我就琢磨着今天晚上找个地方好好地揍鬼子一家伙,居然突然来了份地图,这感情好,所以,红石砬子镇的鬼子今晚就倒霉了。”林天寒惬意地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
既然有地图,刚才团长你为什么还想抓个鬼子问路?“于达有些纳闷地说。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战场形势更是瞬息万变,虽然做起来有些麻烦,但难保他们不会将军火库给转移了。”说到这里,林天寒颇为郑重地说。
好了,我们现在就当鬼子的军火库还在这个地方,这位于红石砬子镇的南部,离濛江很近,我们从这到那里,还要经过一个白杨屯的屯,而那里,据今天中午那位地下党同志的情报说,有约摸一个中队的鬼子把守,不过没关系,凭我这张伪造的军官证和一口流利的日语,足够骗过那些鬼子了。”
出发。”他收起地图,大手一挥,昂首阔步地向弹药库的方向走去。
路上,一队队鬼子和伪军正风风火火地往刚才出事的“集团部落”赶去,除了步兵、骑兵之外,林天寒还看到了好几辆在后世的神剧里经常出现的涂抹了浅绿色油漆的边三轮摩托车。
看来这些鬼子的智商也没那么高,他们的思维,还真的让我引入误区了。”看到他们匆匆忙忙地往出事的地点赶去的样子,林天寒不由得暗自窃笑道。
今晚,哥非把这红石砬子镇搅弄个底朝天不可!
到达白杨屯之后,自然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在从容不迫地回答了口令之后,负责守卫的日军大尉便对他们没有了任何的怀疑,毫不犹豫地放了行。
军火库,是一间庞大的板房仓库,四周的民房上都挂满了一面面猩红的日章旗,很显然,这些房子原来的主人,那些与世无争的中国百姓,要么被鬼子直接用残忍的手段杀掉,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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