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念?”
我刚想问白易染,邪念不都是凡人才有的,神仙不都是清一色的冷漠无情,刚正不阿的吗?
可刹那间,我就想到了答案。
似乎正是因为天上的神仙剥离出了自身的邪念,才有了如今这群冷面无情,刚正不阿的神和仙。
“那这窫瘞,如今在阴界?”我问白易染。
白易染看着我,如黑曜石般的纯洁正气的眼眸中满是正气。
“没错,若是不出意外,只怕现在阴界之门也早已经破损,否则这些魖鬼是没办法来到人世间横行霸道的。”
我心中一惊,这阴界之门顾名思义是阴界与人间之间的隔板,而阴界之门破损,便注定会有更多被困在阴界上千万年的妖怪趁机逃脱控制,来到人世间为非作歹。
如此说来,只怕胡礼昶此时并不会好过。
怪不得胡礼昶这段时间行为这么古怪,又是跟着我上学,又是在家里布置结界,只怕胡礼昶也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此时,我与白易染各怀心事,白易染似是有些着急了,不断应付着我,似是想要离开,而我,趁着白易染即将离开之际,抓住时机,一把抱住了白易染的腰肢,死死的禁锢住白易染,想通过白易染离开这个结界。
在白易染飞起来的瞬间,我的身体一下子被结界冲撞,震得我头昏脑花,结界汹涌着释放出一股巨大的白光,将我跟白易染死死的卡在了结界的边缘。
不愧是胡礼昶专门困着我的结界,这法力果然是强悍无比。
就在我们卡在结界处的时候,黄书麟竟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腕,小手柔嫩细致,扒在我的脚腕上。
“珞涵,你别去了,你要是真的去,那我就跟你一起去!”黄书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扎的都睁不开眼睛,原本亮晶晶的眼睛,如今眯成了一条缝。
我迎着这巨大白光释放出的压力,伴着满天飞舞的纸片零星和巨大的噪音,朝着黄书麟大喊:“黄书麟,你放手!”
现在,我就是死磕着白易染,白易染肯定是要去阴界的,而白易染肯定不会帮我离开结界,死扒着白易染离开,是我最后的希望!
可黄书麟不是,黄书麟就算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只会去白白送死,而我不一样。
最起码,我还有乾坤鼎。
只是想到以前我也曾这么奋力想去救胡礼昶,结果却那么惨,便有了一丝犹豫。
可这次,胡礼昶却给我布下了这么一个结界,不让我出去,想到胡礼昶昨天晚上的种种异常,狠了狠心,哪怕这次我直接死了,我也要去!我不能让胡礼昶这么去闯!
他本就好不容易修炼了一年,又因救我父母而费了两百年的功力,此时胡礼昶的功力,我不敢揣摩,只是我知道,对付窫瘞这样上古的邪物,恐怕还是相差甚远。
我死死的禁锢住白易染,甚至用上了腿,虽然这个动作有些滑稽,有些不雅观,可我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不知道白易染怎么想的,愣是让我卡在结界边缘卡了两三分钟才破解了结界把我带了出去。
我抱着白易染的腰,黄书麟抱着我的脚,我们就以这样的滑稽方式来到了阴界。
待我脚尖触地,白易染撇了我一眼,眼神里分明透露着一句话:“拿你没办法”。
我怏怏的笑了笑,有些憨,只是我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抬眸看着周围。
乌央央的天地间弥漫着灰蒙蒙的一片,没有光,只有无边的黑暗。
可我却觉得这个地方,似乎格外熟悉。
“这是哪儿?”我问白易染。
白易染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你七窍未开?”
我倏地想起来,当初因为我看不见黄书麟,胡礼昶给我打通了一窍,只是我体质特殊,打通了那一窍就让我躺在床上一个星期,之后胡礼昶也没再提起过给我打通七窍的事情,久而久之,我自己都忘了。
可现在白易染的话,却是让我一下子有些窘迫。
当了这么多年的出马弟子,甚至跟胡礼昶或是刘木木看过了那么多奇闻异事,我竟然连最基本的七窍都没打开,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嘛!
不过说来也是,若不是从前有胡礼昶的内丹傍身,那一年的时间里,就算没有胡礼昶,刘木木也会给我打通剩下的六窍的,可偏偏我有胡礼昶的内丹傍身,若是当时打通了七窍,那胡礼昶的妖气便会渗透我的四肢百骸,那样,或许我真就成了半人半妖的怪物了。
我支支吾吾,告诉白易染我打通一窍了。
世人通常认为泥丸为天窍、尾闾为地窍、夹脊为中窍、明堂为前窍、玉枕为后窍、喉咙为楼窍、绛宫为房窍。
七窍通了,就相当于打通了全身上下的所有脉络,仙家便可更好的上你的身,控制你的身体打斗。
白易染垂眸,长长的睫毛虽不浓密,却也是好看的紧。
忽的,白易染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我的身上各处都击打了一下,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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