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天择边说话边做俯卧撑,气息一丝不乱,仿佛就是闲靠在床边,端着茶杯,边喝茶边随意聊着天气,那一个又一个标准的俯卧撑动作,好像只是他呼吸的一部分,轻松惬意。
韩镫提着短鞭,蹭的一下跳过去,拿着鞭子在卫天择背上用力拍了拍,噼啪的声音韩镫自己听着都觉得疼。
卫天择连个顿都没打,数数的声音完全没有停歇,甚至,连气息也一丝未乱,背上的皮肤好像是合金材质似的,那样大力地拍击,连红也没红一下,毫无痕迹。
韩镫一拍落空,瞬间就收起了犹豫之心,拎着短鞭就开始学着卫天择磕他的手肘。
“呵呵。”卫天择竟然还有闲心笑,十分轻松地嘲讽,“你可以站上来。”
顾宣实在不忍看韩镫那副吃瘪的样子,直接跳上卫天择的肩头,来回从肩头踱着小碎步站到臀部,又转了个身,踱着小碎步站回肩头去,双手抱胸,昂身直立,整个人跟随着卫天择的俯卧撑动作一起一伏,十分潇洒。
韩镫吃惊地看着动作丝毫没有变化的卫天择,僵在那里,终于这就是实力碾压?这就是等级不同?为什么总感觉打开的方式不对?
张万年有些心疼韩镫受到的打击,尽量不引起众人注意地走到韩镫身旁,悄悄地伸手去拉韩镫:“小镫……”
“不!”韩镫像是忽然被戳中了开关一样,猛然甩开张万年的手,去扯顾宣,“你作弊!”
事到如今,亲眼所见也不能让韩镫承认自己的错误和差距,第一反应就是这俩正副队长在合伙唱双簧演戏。
顾宣没等韩镫去拉,在韩镫触及的前一秒跳下卫天择的肩头,露出一个相当温和的笑容:“你自己试试吧。”卫天择的恐怖,在每一个试图挑战的天狼兵来到基地后,都曾释放过,只不过面对韩镫这样等级差距巨大的孩子,确实更难接受,连想象都觉得不够空间,何况接受这种现实?
要知道,就算是顾宣自己,在挑战卫天择之前,也是没想到过差距有这么大,现实有如此残酷,也曾吃惊过,也曾备受打击过,这瞠目结舌的一幕,整个天狼基地,每年都在上演,每年都有不服的天狼兵顺利转成铁杆粉丝。
韩镫迫不及待地跳上卫天择的肩头,再不顾忌自己穿的是那双大头皮靴,踩起人来十分疼痛,跳上去的时候,并没有刻意收束腿部力量,反而是泄愤一样将整个人的肌肉放松,麻袋一样落在卫天择肩上。
浑身肌肉控制得当,自然会让卫天择好承受一些,可也同样会让跳上去的人更容易站稳脚跟。
韩镫光顾着给卫天择制造难度,却没控制好自己的平衡,在众人或了然或同情或焦急的眼神之中,随着卫天择的一起一伏,晃了一晃,不出意料地向后摔去,拍在卫天择的背上。
韩镫连滚带爬地起来,才发现卫天择还在继续做他的俯卧撑,不但数数一点没耽搁,气息也依旧绵长平稳,仿佛刚才被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摔在身上的不是他一般。
韩镫面色如土,却依然不肯放弃最后的机会,现在的攻击,已经不是为了证明卫天择之前的所为是刁难,更不是为了赌约的输赢,纯粹就是那一口气下不去,为了攻击而攻击。
张万年眼睁睁地看着韩镫发了疯一样地拿脚踹还在做着俯卧撑的卫天择,有些焦急地看了看顾宣,如今这局面,在卫天择一直不发话的情况下,要么他大发慈悲,亲自来结束这场闹剧,要么,就只有顾宣有这个面子和武力去中止韩镫的无理取闹了。
顾宣肃着一张脸,对于韩镫的喜爱宠溺固然不假,可对于卫天择诚服尊敬也不虚,这不仅仅是对上司的服从,更是对强者的敬重,到了现在,卫天择不发话,谁都不合适去终止这场闹剧。
何况在这之前,对于韩镫的宠纵和照顾,卫天择绝对算得上前所未有。
韩镫的拳打脚踢对于卫天择毫无影响,仿佛那样机械地做着俯卧撑的,只是一只扎根于土地的机械。
卫天择仅仅是在韩镫的脚踢向危险区域时进行了小幅度的闪避,可闪避之外,俯卧撑依然继续,甚至在韩镫发了疯似的控制不好方向,踢到颈侧时,手部略略使力,将上半身弹起来,双掌飞快地在韩镫小腿上一拍,接着落回去,一个下伏,做完剩下的半个俯卧撑动作。
韩镫被卫天择的这一下拍得失了平衡,又一次摔倒在地,身上沾满了灰土,训练服也衣襟凌乱,扣子都挣脱了一个,敞开半边领子,露出汗湿的半边锁骨,脸上汗水淋漓,画了花脸似的,狼狈不堪。
卫天择并没有见好就说,反而继续穷追猛打:“我做着俯卧撑你也打不过我,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这已经是直接挑衅一个男人的尊严,至少韩镫是这么认为的。
没有人能接受得了这样赤裸裸的鄙视和挑衅。
韩镫不可能例外。
接下来的“殴打”稍微像样许多,一般人自然不可能在韩镫这样有计划有方法有招式的攻击下保持均匀而完整的俯卧撑动作,只是,韩镫对上的,根本不是一般人,是作为西南军区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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