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有没有想我?”
“宗主,我想了?”
小丫头一脸殷切的望着江润,让他觉得自己好罪恶,“想什么想,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快回去。”
“哦。”宗主凶巴巴的时候,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子。不是说久别重逢之后又是一番已经的么,小石头骗人的?
“我瞧你一瘸一拐的,退怎么了?”
不提不知道,一提,屁股疼的厉害。
“手上了就好好休息,躺下?”
江润懵了,躺下,什么情况,要不要这么直白。他想的很美,以至于这一晚上痛的很厉害。但第二天情况是好的,至少有些缓解。一大早上,城西的头头们自发的聚集在一起,荀夫子坐在首位。
脸上的痘痘结巴,破坏了原本美老头的形象。但这是功劳,值得留在联系。如今城西的百姓,谁不服荀夫子。这位老夫子以身作则,替他们争取到了活命的机会。
“见过先生。”
荀夫子扶着他的手,“不需多礼,没想到老夫老来收徒,能遇到你,真是天大的荣幸。”
“不,学生能德遇先生,一展所长,才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旁边一道目光酸溜溜的,好似打翻了醋坛子。荀青远万分不服啊,把一堆事情抛给自己。他在这里累死累活的,得不到阿翁一句称赞,江润倒好,一回来就有这么大的殊荣。关键还在面前谦虚,纯粹让他嫉妒。
“敌人就在门外,其他的都以后再说,咱们万万不能懈怠。”
荀夫子定下基调,胜不骄,以谦虚的姿态对待敌人。江润道,“夫子,接下来您来掌控大局。”
“小子别想躲懒,你的考核还没有通过呢,老实把担子扛起来。这一次若是做的漂亮,老夫舍了这张脸,也要替你的前程说说话。”这张麻子脸,能舍出去么。荀阁老为了他,甘愿从归隐中重新踏入朝堂,江润很是感动。
“那夫子便瞧好了吧,学生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荀青远插嘴,“阿翁,那我呢?”俗话说,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多开口求一求,皇帝陛下大方,肯定不会为难。荀夫子摇头,“你跟在江润后面好好学学,别学你父亲,一个榆木脑袋。”
阁老家的公子只是学士,讲起来好像很丢人。阿翁多次这样骂父亲,荀青远都有些习惯了。
“这时候不是踏足夏京最好的时机,但你们啊,都忍不住,不甘心,去就去吧。这一次累积些功劳,*高些,将来自保容易些。”老了就是唠叨的口吻。夏京最大的隐患便是帝位之争,老皇帝不定啥时候归天,朝堂那么多皇子,不乱不可能。
党同伐异万分恐怖,江润倒觉得先进入朝堂,方能掌控住方向。最怕倾轧,那便自己去掌控,年轻人,从不缺乏干劲。
江润把外部环境讲清楚,他们都觉得问题不大。荀夫子对付云有些赞同,”他在边军中待过,打过几场硬仗,这些年应该没有把学到的东西都丢掉。”
环境对湘北军有利,如果能及时达到战场,歼灭复义军并非难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荀夫子提醒,“搬山之法,以后就不要用了,你们都不许外传。”仙术岂是能轻易动用的,必然以折寿为代价。
江润巴不得封锁消息,被很多人知道之后,会有无穷的麻烦,“荀书吏,江州城内有什么动静。”
荀青远蹙眉,“对面不得安生,治疗天花,还没有感染天花快。陆知府煽动百姓,在桥头抗议我们。如果不答应,他们就会把所有天花病人全都赶到城西。”
哪怕城西人都免疫了天花,但谁都不愿意接受天花病人。病毒这玩意儿,一传十,十传百,谁又能肯定,一定就断绝了传染源。
“你们怎么解决的?”
“没办法,只好给了他们牛。”
“牛是白给的?”
荀青远摇头,“怎么能白给,当然用牛的价钱买回去。”
那还差不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对他们太好,会渐渐形成依赖。“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了?”
“大敌当前,陆知府压根没有做准备。各守城府卫全都十分懒散,他做的最积极的事儿,便是往京城送行。”能不送信么,先博一个第一印象,把功劳揽在怀里。朝廷有了基调,后面便不好反悔。另外就是告状,告江润胡作非为,告付云行动迟缓,甚至影射荀阁老放纵门生,乱了国法。
“他的神经比较大,还真是不怕不怕。复义贼打破江州,他还有活路。”
荀青远莞尔,“他现在笃定,复义贼因为瘟疫,围而不攻。城门口基本不设防,可敌人围着江州,分明起了歹心。”人家都把刀拿起来,还不知道躲避,伸着脖子让人家砍,真是愚蠢。
陆宏盛的打算是好的,只是缺乏前瞻性。城内日渐安定,哪里还有瘟疫影响的恐慌场景。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来,包括诚头上守卫的状态。演戏都不专业,又怎么能欺骗别人。
“唐守卫在南城门很懈怠?”
唐权很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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