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义收到了礼物,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瞧瞧,是不是这人闹事?”
“没错,就是他,将军英明啊,略施小计,便除掉了敌人。”
萧成义十分得意,合上盖子,“留着,回头上报朝廷,斩复义贼统帅一名,找个名字给他按上去。”
分明就是流民,什么时候成了复义军。复义贼的人头比流民的贵,萧将军轻而易举将一颗人头提升了价格,真是做生意的好材料。薛武也是这样作为,所以朝廷的大佬们认为,岭南复义贼不过纤芥之疾,谁曾想,来了燎原之祸。
“孙双说,可以把扣押的人放回去,您看?”
“放了吧,他要是连几个人都解决不了,不配跟在我身边。”孙双想了想,“用吊篮放下去,切记,不可擅开城门。”
孙算给自己的机智点赞,在侍女的服侍下,泡脚放松,准备休息。
城外的喊杀声震天,他听得城门咯吱作响,一下子跳了起来,连忙拿着剑冲了出去。
城门正缓缓的洞开,有人从里面打开了城门。就算再蠢,萧成义也知道问题出在哪儿,那几个人进入维平仓,为的就是打开城门。孙双到底是谁,都是他的阴谋。
“快,给我顶住,顶住啊。”
维平仓火光四射,喊杀声震天。有人脸上躺着血,“将军,守不住了,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我萧成义······”
“混账,还不快过来,带着本将跑路。”
“大人这是怎么了?”
“无碍,只是腿软尔。”
孙复看着源源不断的人进入维平仓,长长呼出一口气,这一句稳了。他把目光投向了东边,击退清江军余孽,江州再无威胁,可以从容将粮食运回岭南。
马进看着新手的小弟,“老黑,怕不怕。”
“将军,老子第一次上战场,还不大适应,不如让兄弟们先冲,我们押后,定不让一个漏网之鱼逃脱。”
众人看了这个大块头,十分满意,小子挺上道嘛。马进鼓励,“以后建功立业的机会多的事,不要心急。兄弟们,跟我冲。”
一匹马在前,其余人跟着跑。乱军可没有多少马匹,撑着夜色,一股脑进入了清江军营地。
冲的容易,竟来才发现不对。空气中弥漫着酒的味道,清江军脑子秀逗了,大敌当前,竟然还有心情喝酒。马进巡视一圈,忽然大吼一声,“快撤。”
乱军之中,有人高声喊着,“放箭。”
燃烧着火焰的箭头,遇到帐篷便着,整个营地陷入火海。余少威看着燃烧的大营,沉声道,“撤。”
如果清江军没损失那么大,还有可能拼一拼,他离开边境的时候便告诫义父,定要提防孙复,谁曾想,兵败如山倒。这一群流民有问题,他果断布置了陷阱,静等他们上钩。薛武经历惨败,整个人都颓废了一圈儿,越发信任这位义子。
“威儿,咱们何不增员维平仓,粮仓失守,咱们的处境更难。”
复义贼得了粮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后面更难剿灭。余少威冷声道,“义父,不把萧家拖下水,咱们扛不起这个烂摊子。再说,我们都提醒过萧成义,是他自己刚愎自用,怪不得谁。”
薛武老脸一紧,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派人通知过萧成义。但萧成义的傲娇和嚣张,他可是深有体会。如今大家都变成战败者,估计蹦跶不起来。把萧家拖下水,分担压力,真是不错的选择。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佯攻江州城,迫使复义贼回军。只要他们滚回岭南,江州还是我们说的算。”
薛武没有这么乐观,“哎,这一次为父能保住性命都不错,其他的不奢望。”心里说不奢望,可实在的权柄,怎么都不舍得放弃。
余少威望了一眼如火的月色,驱马离开。
方老黑对小江大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还好没有急切的往里面冲。他是怎么知道,清江军布置了陷阱。马进黑着脸从火里冲出来,没烧死,还真是幸运。用火攻,必须要堵住敌人生路,才能将之赶尽杀绝。
这样开放的空间,没烧死几个。大多都是遇险之后,慌乱间互相踩踏造成的伤亡。马进厉声道,“请江军这群狗东西,我非扒了他们的皮。”
丢脸丢大发了,别人攻占了粮仓,他却摔了跟头。追是不敢追的,黑灯瞎火,敌人又狡猾,很可能再度中计。
马进灰溜溜的汇报,孙复面沉如水,“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懂点脑子。本以为你够谨慎,还是中了敌人的道,是余少威?”
“就是那小子。”
余少威足够难缠,孙复道,“带你的人,赶紧清点粮仓,准备装车运走,咱们明日便出城。
不走不行,走得越快越好。
马进遭了一阵数落,又遇到杜三黑的讽刺,憋了一肚子气。方老黑凑过来,“将军,咱们这是运气不好。他杜三黑什么能耐,还不是分的任务好。如果是他去打清江军,说不定损
>>>点击查看《夏京风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