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互相指责,一同重伤,这一场,他们注定要不死不休如果不是南宫绝压着,决定马上分生死。
“你镇江徐家打得什么全盘,别以为大家不清楚,无非想取总堂而代之。头顶着一元堂分堂的名头,这些年,你们有一点分堂的样子么?”
其他分堂,全归总堂节制,利益大部分交出来,重新进行分配。各县分堂,就是分店,老老实实按照制度来。不听话的堂口,总堂会以铁血手段处理,唯独镇江堂。
镇江堂在一元堂,只是名义上的从属,它自负盈亏,简直就是独立王国的意思。镇江那地方,水路并通,交通便利,生意极好,引起了总堂里的贪心。
不少人曾建议,收回镇江堂的管理权。为此,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
徐龙起冷声道,“若没有我爷爷力挽狂澜,一元堂如今还存在?哼,就靠那个病床上的胆小鬼!”
南宫绝厉声喝道,“闭嘴,就算是徐镇江,也不敢这么狂妄。”
杀气肆意蔓延,江润无语,这是第二次看到他们因此事撕逼。一元堂觊觎镇江堂的富庶,想要收回。镇江堂的年轻一代觉得自家出力最大,被人针对不说,还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双方几乎无可调和。
南宫绝的威胁挺有效果,徐龙起转移话题,“人不是我杀的,你们爱信不信。”
符义似乎想要咬死他,“你说不是就不是,哼,分明就是狼子野心。”
“就是他,我就买窗外,根本没看见人出去。叶堂主跟你一组,分明就是你杀的。”
“不是我杀的,你们今日对付我容易,可镇江徐家不是好惹的。”他拔剑四顾,丝毫不露怯。
这一场,是政治事件了。分堂堂主却顾不了那么多,悄悄的,已经把他的退路封死。
“南宫长老,你也信他!”南宫绝的脸更加阴骘,符义道,“你既然说不是你杀的,可敢让我们搜你的房间。”
有人恍然大悟,还有四把剑,若徐龙起真是凶手,那剑必然是他藏起来的。
徐龙起沉声道,“若是什么都搜不出来呢?”
符义道,“若搜不出来,我给你道歉。”
要符义道歉,真不容易。徐龙起坦然收起了剑,“好,随便你搜查。”
徐龙起还真是坦荡光明,众人往房间搜查。江润凝眉,事情有这么简单,不禁暗暗替徐龙起担心起来。
房间几乎被拆了,一群人虎视眈眈,什么都不漏掉。令人沮丧的是,房间根本没有剑,他们真的冤枉了徐龙起。
徐龙起傲然道,“哼,还不道歉。”
符义冷声道,“哼,为时尚早。”他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来,一脚踹飞凳子,重重撞在横梁上,凳子四分五裂。跟随着碎屑,哐当,哐当,连着掉下了四把剑。
徐龙起面色大变,一副不可置信。而有人却阴狠地出招,“贼子,我要替叶堂主报仇。”
徐龙起快速躲避,左手被割了一条口子,鲜血飞溅。而另一人趁他立足未稳当,又是一剑绝杀,徐龙起只道,我命休矣。
江润示意夏无边救人,南宫绝更快,手指夹住剑锋,一脚踢了地上的四把剑,击飞出去,挡住了围攻者,“都给我住手。”
徐龙起咬牙,“长老,人真不是我杀的。”
符义大声质问,“那你说,这四把剑又是怎么回事!”
徐龙起哪里解释得了来历,“凶手栽赃嫁祸!”
“凶手只嫁祸你徐家,先是震天掌,现在又是墨风名剑!”经他这么提醒出了朱管事那一例,其他都跟镇江堂有关。
“镇江堂图谋造反,长老,不能放过他。”
“他若不死,有更多的兄弟会死,堂主下令吧。”
“是啊,堂主,镇江堂包藏祸心,不平不足以安天下。”
擦,天下都说出来,要不要脸,如今这局势,已把徐龙起逼到了死角。群狼环伺,要杀他,只需一剑。他抱着肩膀,却半分都不露怯。
夏无边低声道,“还要救么,这下难度不小。”
夏无边都觉得困难,南宫绝站在徐龙起身前,他所要动手,谁都拦不下。江润很是无奈,至此,还被人牵着鼻子在走。看了看符义,这小子导演这一出,现在却不是很急迫。
陈鼎真沉声道,“南宫长老,徐前辈绝对不会行这般悖逆之事。”镇家徐家,许多人想要脱离一元堂,切断镇江往来线路,瘫痪掉水路通道。徐镇家一言而决,“我若未死,你们休想做这般不义之事;我若死了,谁行此事,不配为我的后代,死不入宗祠。”
徐镇江说的十分决绝,于是一元堂和镇江堂都是小摩擦。游堂主和徐镇江两尊大神在,谁都不能策反。但若是徐龙起死了呢,徐家长孙死于一元堂,徐家还能忍?
江同道,“南宫长老,此事另有蹊跷。符代堂主又如何知道,剑就藏在横梁上呢?”
所有人都翻遍,尚没有找到,凭什么他说找到就找到。江润的提醒,江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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