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倒是懂一些医术,您生的什么病,不妨让我瞧瞧,说不定能治好您。”站在病人的角度,那就从病理开聊。讲话的时候,要抓准重点,话题不对,话不投机,只怕半句多。江润询问的事,游堂主完美的推脱掉。但看病这一说,怎么都赖不掉。
“不劳江公子费心,龙老先生替老夫瞧过,这病早已无药可救。喝些药,不过偷生几天罢了。人终究免不了一死,我倒是别无所求,只希望一元堂能越来越昌盛。可现在墨风堂余孽作祟,真是让人忧心。”
“龙老先生说得可不一定全对,前段时间便有一例,那孙家之人不过得了肠痈,日升堂却判了一个无药治病,且坐着等死。但他那病,我却恰恰能治,如今他还不是好好的活着。您如果不信的话,大可派人在江州城问一问。那小神医便是我的兄弟,我这人太低调,所以出名的事情让他去。但论起医术,我可是绝不逊色的。”
江润自夸的时候,绝对能夸出一朵花来。这话一说,如果不让他给瞧瞧,那游堂主岂不是自己想死。
游堂主还真有几分兴趣,“那劳烦江公子替老夫瞧瞧。”江润坐在床榻边,右手捏住手腕,心律跳动得很是不规律。江润煞有其事,“张嘴。”
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得的是肺病,咳出的都是血。江润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腹,并没有凹陷的地方。如果凶手真是中了左长老的铁拳,不死即残。或许江润真的想多了,这事压根跟游堂主没有关系。
“江公子,老夫的病情如何?”江润叹了口气,“恕学生才疏学浅,瞧不出。”房间里的人都一脸的黑线,刚刚夸夸其谈是什么鬼?脸在哪儿,还好意思说才疏学浅。
江润才不理会他们的鄙视神色,“不如这样,我马上让我兄弟来看看,他对这个病擅长。还不伺候堂主把药喝了,药不能停啊。”
不用他们下逐客令,江润保便要离开,“堂主,学生告辞,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游堂主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撵了他出门。江润出了房间,仿佛有一些豁然开朗。这里面隐藏的水真的很深,从他开始接触山竹不归林开始,就跟这一摊子事搭上了关系。如今的这些杀戮,不过是山竹不归林的延续罢了。也许还有更深的背景,他只是还没发现。这个好坑啊,要想跳出来还真是麻烦,江润倒希望凶手跳出来。
江润回到紫沁园,感觉到氛围很是压抑,在人群的中央,又是一个案发现场。这些人先前很是踊跃着,分头去找凶手,现在老老实实回到了这里。究其原因,又死人了!有时候跳得最凶,死的最快。这么多年的中庸教育,可不是盖的。枪打出头鸟,飞得越高,越容易被打下来。如果站在末尾会被人鄙视,渐渐的被淘汰下去。只有不上不下,不偏不倚,才能安之若素。这伙人没有什么进取之心,堂主的刺激很快冷却下来。
跳的最凶的,乃是奉新堂的周新,他手里拿着墨风堂的墨楼剑。此时,他手握着剑柄,剑身却诡异的套上了脖子。他被活活勒死,被自己的兵器所杀。墨楼剑是一柄软剑,可化作长鞭。有人比他更了解墨楼剑,突然袭杀之下,触动墨楼剑的机关,很轻松杀了他。
这一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周新以为凶手没什么了不起。而今用命证明了,凶手依旧诡异,凶手还在这里。凶手是谁,无穷无尽。
他不可能悄无声息杀了左长老,藏宝阁门口的血说明凶手真的受了很重的伤。可现在,还是有人被悄无声息杀掉,矛盾!还是说凶手根本没有受伤,门口的血迹不过故布疑阵,让他们放松警惕,好个个击破。真有这样的可能,欧阳靖和南宫绝十分难堪,凶手把他们当做傻子玩。他们的决策失误,又一把剑插在堂主的胸口。名剑已杀两人,还有五把剑没动。
恐慌再一次席卷香榭小居,比先前强烈几分,多少江湖中人都萌生了退意。凶手来无影去无踪,藏在他们之中,就连尾巴根儿都没抓住。
陆大人同样萌生了退意,“知府衙门还有事儿,本官先回。江捕头,此案交给你。你务必仔细破案,不可放过凶手。”临阵脱逃带着这么多理由,不愧是官府中人。江润欢送,“陆大人走好。”
夏无边有些看不起他,“你准备认输了?”陆宏盛疑惑,“谁说我认输了,我的人不是在继续查案么?江捕头若是破了案子,也是在本府的英明领导之下。江州衙门之中,还有案子处理,告辞。”夏无边出入宫廷,很明白,该抛弃的必须抛弃掉!
“陆知府走后,在场的江湖中人都纷纷的起身告辞。”南宫绝的封锁计划失效,人走空之后,只是江润江同两个外籍人员,其他全是一元堂的人。这到底累不累呀,一元堂的人不能走,一元盛会若是不在场,可是会被罢免堂主之位。即便担任一元堂的堂主,也算一方的霸主,将过得十分滋润。南宫绝决定执行先前没有通过的计划,“现在所有人都住在楼里,不许离开半步,我倒要瞧瞧究竟是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
南宫绝把墨风堂的事归结到,他们未执行他的计划,所以才让凶手得逞。如果实施了守株待兔计划,完全能避免被杀。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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