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不,是江大人,你莫非要搜查我的住处?”余少威忽然改了称呼,语气透出淡淡的威慑。江润笑道,“若是他处都搜查了,却没有搜出你的,旁人只怕会不服。现在凶手仍旧逍遥法外,校尉大人难道忍心凶手再作案!”
余少威让了道,“随便搜吧!”余少威的房间里没有女人的脂粉味,这一位年少的将领,很有自制力。这样富有节制的年轻人,有时候真的很可怕。从岭南星夜赶回江州,什么事儿这么的急。
房间里当然什么都没有,江润一声叨扰之后,转到了下一个房间。正准备敲门,陆知府阴魂不散地跟了过来,“姓江的,你给我站住,打扰了贵人,你得罪的起呢。”
真没想到,这里还住着贵人。不用他喊,江润觉得也进不去。站在门口的卫士,身材挺拔,手握在刀柄之上,眼神微凝。看他的样子,若是江润敢强闯,他肯定会立马拔刀,绝不会有半分迟疑。
“你是何人?本官来渝州判佐,搜查凶手,尔等速速让开。”
江润官话说的很在行,奈何护卫冷声道,“莫说你一个小小的判佐,就算江州知府,三省总督,也没权命令我。”哟呵,好大的口气。三省总督可是这片天的顶头上司,他连总督的面子都不买,还真是来头之大。
陆知府有些幸灾乐祸,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这下碰壁了吧。
江润道,“这么不给面子?”
护卫只是冷笑,似乎在说,你有什么面子。
咯吱,房间的门主动开了,尖细的嗓子问道,“谁是渝州判佐,谁,谁?”
江润愣了一下,这不是那个太监总管么,没想到还有护卫守护。他找渝州判佐干什么,莫非朝廷对他有不良企图。陆知府伸手一指,“公公,他就是渝州判佐,大早上的,扰您清梦,实在该死。”
“闭嘴。”胡总管厉声呵斥,其后挂着笑,“你就是渝州判佐?”他认识江润,在药铺里侃侃而谈的少年,果然不是池中之物。江润疑惑,“公公,您莫非专程来找下官的?”
当然是,可胡总管不能说出来。“宫里差了太医,皇后娘娘差杂家来物色一二。娘娘听闻渝州判佐断案入神,让杂家来看一看江大人的成色。”必须得把正事儿放在前面,才不会被人嚼舌根。
“公公一定是听的谣传,如今大牢里的案子还没有破,凶手昨夜又杀人了,他不过浪得虚名。”陆知府可劲儿的上眼药,胡总管盯着江润,“小江大人,真的是这样。”
不管胡总管来此的目的如何,江润都要好生表现。“案子的确没错,可我已经掌握了部分线索,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胡总管拍手,“好,那杂家这几天就拭目以待。”
说白了,胡总管来考察自己了。江润有些无语,这么快,夏京的人便开始追踪他的足迹。究竟是哪一位好奇心这么重,皇帝陛下?江润拱手,“定不叫大人失望,大人,我又几个问题想问这位?”
“哦,他姓夏,外号夏无边,夏将军,小江大人有话问你,请你如实回答。”
夏无边点头,他这一次全全保护胡总管。但私下里同样接到了暗令。“皇后娘娘要找人才,你便也跟着去,称一称渝州判佐的斤两,如果浪得虚名,摘了他的乌纱帽。”
“那如果真如传言那般厉害呢?”
夏武帝笑道,“若是那样的,也无需管他,他迟早会出现在朕的面前。”
“江大人有何指教?”
“不敢,我想请问,昨夜可曾发现不同寻常之事。”皇帝身边的侍卫,自有几分查案的手段。夏无边道,“昨夜,隔壁的小子进来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可曾见过可疑人出现?”
“昨夜一群人杀入青木园,还有不少人要进来搜查。领头的老头不敢造次,阻止了这些人。没瞧见陆知府都来巴结了,一元堂又怎敢招惹他。
得,线索又断了。胡总管倒是急切,“夏将军,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若是发现隐瞒,也没什么好处。夏无边道,“除了隔壁的小子来得晚,其他无可疑之处。”
江润拱手,“打扰内官,此地危险,还请小心些。”
“喂,你去哪儿?”
江润低着头走,没有回答。虽然不能得罪太监,但也不能过于巴结,不然会被清流人士攻击。夏无边怒气冲冲,“总管,他如此目中无人,且让末将教训他一二。”
江润提问的时候,直接把夏无边设定成嫌疑人,所以他很不爽。如今离开,更是带着几分不卑不亢。陆知府同样不忘了煽风点火,“此子一朝得势便目中无人,他若是破了这个案子,一定会更加骄纵。”
胡总管道,“陆大人觉得他能破这个案子?”
渝州江三指绝非浪得虚名,若是这一次再破了案,他这个知府倒显得无能。陆知府不屑道,“大人高看他了,不过是一个孺子。以前误打误撞破了案,这个案子错综复杂,可不是那么好破的。”
胡总管倒是诧异了,“哦,陆大人莫非希望这
>>>点击查看《夏京风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