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是一名捕快,在江州衙门当捕头老大,接到这样的消息,他本不应该来。可有人说,这些人从渝州流窜而来,乃是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份数十恶不赦之徒。这几日渝州不太平,渝国皇陵出土了还魂珠,引动天下风云,且将战火扩大到江州。州衙老爷们严厉警告,不可让江州发生混乱。在州府衙役的打压下,就连江州一元堂都得老实趴着。
从渝州流窜的几个人,竟然以行医的名头害死了人。就算签署了免责协议,也休想逃脱法网的制裁。江同来了,带着手下兴冲冲而来。
这时候的官府行事,少不得鸡飞狗跳。客栈里老板绝对不想官府上门,不仅影响生意,还影响声誉。但官府行事,必须要配合的,没有强大的背景,也不得硬刚。
他们昨天来的!
住在地字一二号房!
有四个人,两个小子,一个丫头,还有一个挺凶悍的!
江捕头凝着眉头,“人还在?”
客栈老板斩钉截铁,“人肯定还在!”
那就好,最怕的就是亡命之徒,他们还来不及畏罪潜逃。江同跃上楼梯,穿过楼道,随行的捕头分至两端,轻声潜行。
交流过眼神,江同一脚踹开了房门。想象中的潜逃反抗并未发生,床榻上发出不耐烦的声音,“谁呀,大清早,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江同收刀入鞘,这样的敌人,不配用刀。杀到门口,还没有反应,也不知哪儿来的胆子,敢杀人害命。
啊,啊,啊。
嘭,嘭,嘭。
下属倒退进来,身体忍不住哆嗦。燕礼拧着眉头走进来,江同手握刀柄,一动不动。这是一个高手,客栈老板说的,穷凶极恶之人。
江润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怎么了,大清早喊打喊杀的。”
“哼,谋财害命了,还有恃无恐,胆子真大?”
“谋财害命?”江润一脸懵逼,“我谋了谁的财,又害了谁的命,屎盆子了没有这么扣的!”
“城东吴家巷,吴铁牛,你记得么?”
江同防备着燕礼,冷冷看着这个纨绔子弟。吴家巷子?江润愣了愣,“开什么玩笑,一个阑尾炎,还能治死人。”
好大的口气,谁不知道吴家老大得的不治之症,求医问药,求神拜佛皆不管用!江同厉声道,“即便将死之人,也不该死在你的阴谋之下。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死伤不论。”他斜眼看着燕礼,“我劝你不乱动,我动不了你,可他们呢?”
这个贪睡的公子哥,一看就是弱鸡。高手难对付,但有拖累的高手就不一样。多少高手,都是这样被算计到死。虽然这不算光明正大,但为了惩恶扬善,略施手段不算什么?
燕礼伸出手指点了点,意思很明显。我有拖累,你也有。江同脸色难看,曾经的帮手,到这个时候,反而成了累赘。人没有多到有压倒性优势之前,很容易变成累赘,高手过招,小虾米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他不可能死。”
周庭方很是激动,他十分肯定,手术很成功,吴铁牛的病治好了。
江润沉声道,“方哥,别激动,理论是这样的,但人生何处没意外呢?”
“比如?”
到了此时,且看他如何狡辩。
“理由可多了,也许有人不想他活着,也许有人想保住名头,也许有人想要害我们,也许……”
所有的也许,都在假设自己无辜,江同冷笑,“照你这么说,是有人害你?你自己反而没有一丁点的责任,但你别忘了,吴家老二亲自来公堂报的案,他兄长的尸体都摆在家里,还能冤枉你不成?”
似乎证据确凿了,江润反而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只是吴家老二一个人的愚蠢罢了。“这么说,你是要执意抓我了?”
“杀人者偿命,我江州百善之地,岂容你这种恶徒行踪。知府老爷亲自传的排票,务必要将你捉拿归案!”
治安良好的地方,出了一例凶杀案,便会引发大地震。江州知府看来是以为有为的官员,这么快就派人来。江润起身,披上了外套,“这么说,我还非跟你们走一趟不成。”
“乖乖跟我们走,省得吃皮肉之苦。”
官字两张口,有钱无钱莫进来。江润走过去,“吴铁牛的事儿,乃我一人所为,我跟你走。”
“润哥!”
“宗主!”
江润摇了摇头,“大家都去衙门,谁来替我昭雪沉冤。去看看那家伙,莫非正是倒霉鬼,累了我们一晚上,就这么容易死了。”
“他不可能死!”
如果真死了,才真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了,完全说不清楚。江润觉得自己大意了,莫非龙家真有那么龌龊。吴铁牛活着,日升堂的名声会遭到巨大的打击。任何一行,口碑都是财富。丢了形象,谁还来照顾你的生意呢。
但想想又不大可能,龙家女大夫确有几分悲天悯人。姓陆的狗眼看人低,瞧着也不似心狠手辣之辈。若是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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